有了窒息的感觉,终于知道了结局,不过如此,对于最终的放弃,它实在没任何意义。 麦嘉下楼,前尘后世都抛弃干净了般的轻松,轻轻飘着飞散的疼。 庄家强的车子还在的,麦嘉站了片刻,进去,开车。就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庄家强自己来过吧。 车子缓缓开到路上,到处充斥着熟悉的气息,庄家强的,从此后不再属于自己。泪雨滂沱里,车子就飞样疯狂地奔跑在路上。 6。致命的丝巾 被交警拦住车子时,麦嘉脸上的泪痕未曾干。没有驾照没有行车证的麦嘉,被带走。因为车子的后备箱里,躺着庄家强业已干冷的身体,一根飘渺的丝巾,致命地,缠绕在颈,他张着惊恐的眼睛,若腾然间不明白世界忽然是了这个样子。因为,她最最具有杀人动机。她泪流满面开车疾驰,被警察解释为杀人后的惊恐,以及急于藏匿尸体。房子里的一切痕迹,太像一个女人因嫉而疯狂打砸过的样子,而且只有麦嘉一个人的指纹。这不是麦嘉想要的,只是,任凭她千解万辩都已无力。 据庄家强的情人说,在房子里,庄家强接了一个电话后便张皇着让她走了,连为什么也没说,只是推着她快走。庄家强死于情人走后的半个小时内,是夜9点左右。 7。空寂 接受盘查时,麦嘉只重复一句话:“我只想跟他离婚,但我不想让他死。” 麦嘉一直流泪,庄家强的情伤,在明了之刻,尽管已如han冰利刃穿心而过,她并不想让庄家强死,最多放弃而已。 现场仅有的指纹以及愤恨庄家强的背弃不足以证明麦嘉谋杀成立,24小时后,麦嘉走出警察局,晨曦下的麦南,张开双臂拥抱了她,麦嘉哭泣:“怎么会是这样呢?我不想让他死。” 麦南拍了拍她的背,麦嘉说:“麦南,你带我回家。” 麦南笑了笑:“你先自己回,我要去警察局接受调查。” 麦嘉看他慢慢走进公安局,进门时,回头招手,笑着的样子,是这个早晨给麦嘉的第一缕阳光,暖暖的。 麦嘉回家,电话几乎要响破,全是公司来的,请示某一笔生意该怎样打理,麦嘉只说:庄家强不在了。 便把电话拨下来。庄家强真的不在了,还是原来的空间,只少了他一个,空阔寂寥得就没了边际。 8。神秘的电话 麦嘉几乎的不出门,知道自己走到哪里都有眼睛盯着,刑警队虽然没有她杀死庄家强的证据,但做为主要嫌疑人,她被监视居住。 麦南和童汉宵,被江中一次次传唤到局里,偶尔,他们会一起来麦嘉家坐,关于庄家强的死,更多的是三个人的缄默,那段日子,麦嘉恍惚而不知所措,人整个消瘦下去。 案发前,庄家强接到的电话,是从马路边的IC电话打过来的,至于是谁,是什么内容,没有人知道。 那个晚上,童汉宵跟踪庄家强,给麦嘉打完电话,便给麦南打电话,本想告诉他麦嘉去找庄家强的事,让他去看一下,谁知他就是不接电话,展转找到他家时正好遇到小区保安巡逻,因为面生还被保安质问一通,童汉宵气不过,拽着保安去麦南家对证,保安还一边上一边嘟哝麦南喝醉了还是他帮着抬上去的,麦南家的内门开着,透过防盗门上的铁艺格子,听见麦南鼾声如雷,童汉宵托着保安看了一眼,说麦南趴在地板上睡着了,童汉宵只好作罢,在保安的盯梢里离开。小区保安证实,时间大约在9点左右。 麦南确实在酒吧醉到一塌糊涂,因为是老顾客,老板让一个服务生开车送他回家,上楼还是保安帮着抬上去的。 一次次与江中的交涉中,麦嘉才知道,庄家强,这个所谓魅力四射的成功男人,因为生意竞争,居然是树敌颇多的,而他回家,从来都是从容恬淡,不露一丝痕迹给麦嘉看,而自己又何曾看透过他这些艰难的隐忍,身边有个收放自如的女子,或许是他缓解自己的唯一吧? 庄家强的案子,搁浅在岸上,公司的生意,大幅度下滑,乱成粥的模样。 麦嘉知道自己,天生不具备商人的才智,只能眼看着庄家强苦心经营的公司一天天呈现败落,一点点迅速遁匿得令人心疼。 9。求助 麦嘉对麦南说:“你打理一下庄家强的公司吧。” 麦南没余地地回绝了:“在他的案子没摆脱干系之前,我不想招惹无端的怀疑,何况我的股票最近行情不错。”麦南决绝的拒绝,麦嘉只好给专案组电话:“庄家强的公司快要垮掉了,我想请麦南帮着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