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房里何皎喊了一声:“信信!” 林信抄起倚在门边的砍刀,一脚踹开木门:“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信信:这个是qiáng取豪夺,你不要学 你放心,他以后学得可快了 感谢维.尼、陛下的1个地雷! 感谢芜昳的3瓶营养液!感谢厨师沙拉的2瓶营养液!感谢莫问尘世的1瓶营养液! 第5章 轻薄 当时的情况十分紧急—— 秦苍与何皎靠得很近,何皎被按在小竹榻上。 秦苍俯身靠近,低声问道:“那个小白脸仙君到底有什么好的?” 小白脸仙君就是林信。 何皎不知不觉泪流满面,哑声道:“他就是好,他比你好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秦苍把láng牙咬得驳剥地响:“他哪里比我好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他就是比你好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我倒要看看是他比我好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还是我比他好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以上内容是林信的神奇幻想。 其实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秦苍俯身靠近,低声问道:“那个小白脸仙君到底有什么好的?” 不等何皎回话,他便欺身向上,猛地含住对方的唇珠,将对方吻得耳根泛红,急急喘气。 ——以上内容省略一万字,是顾渊对qiáng取豪夺的引申想象。 其实当时的实际情况是这样的—— 秦苍一手把何皎按在榻上,一手拿着软尺:“一万灵石的聘礼都拿了,你嫁不嫁?” 何皎也是个烈性子,一把揪住秦苍的衣领,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的额头,撞得两个人都眼冒金星。 何皎道:“当初若是说了那一万灵石是聘礼,我才不会拿。你秦苍好大的面子啊。” “当日我让你留下来,你我击掌为誓……” “放屁。你让我留下来种地,我当然留下来种地了。” “我是让你留下来做当家主母,谁让你……” 正纠缠时,秦苍一把捏住何皎的后颈皮。 何皎是一只兔子,何皎被命运捏住了后颈,何皎一动也不敢动。 秦苍厉声道:“今日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说话语气虽重,捏着后颈的手却不重,他一手抓着何皎,把他拉起来,一手拿着软尺:“站好了,量量手脚,给你制衣裳。” 秦苍捻了捻他的衣袖:“你看你的衣裳都起毛边了。” 何皎试图辩解:“这是兔毛镶边,不是毛边。” 秦苍瞪了他一眼,捏捏他的后颈肉。 何皎无奈:“行吧,你说得对。” 秦苍一时间得意忘形,抬手就把人家兔毛镶边的衣裳扯下来半边。 这时林信正好开门。 有点刺激。 何皎被捏着后颈,鼓起勇气喊了一声:“信信!” 林信扛着砍刀,从外边踹门进来:“来了。” 他的折扇就放在一进门的小几案上,林信抄起折扇,往前一挥:“放开他。” 小折扇的九档竹扇骨各自分开,八档擦过秦苍的鬓角,排列整齐地钉在他身后的竹墙上。还有一档从他的指缝里穿过去,再偏一偏,或许就能穿过他的手。 林信拍了拍手,朝秦苍挑挑眉,再说了一遍:“本君让你放开他。” 何皎的后颈被松开,他穿好衣裳,跑到林信身后,扯了扯他的衣袖:“信信啊……” “你放心,我一定帮你讨回来。” 何皎再喊了一声:“信信……” “没关系的,我修为还挺好。” “信信,你又把砍刀扛反了。” 林信思索了一会儿,转头看看,扛在肩上的砍刀果然是刀刃朝下的。他“呜”了一声,捂住肩膀:“好疼。” 误会解除之后,何皎把一万灵石全都还给秦苍,并勒令他回去好好反省。 秦苍蔫蔫地拖着一万灵石走了,何皎给林信看肩上的伤:“衣裳都没破,你这件衣裳太厚了。” 林信吸了吸鼻子:“可是我有心灵创伤啊。” 何皎无奈耸肩:“行吧。” 又过了一会儿,林信悄悄问他:“你觉得扒皮兄如何?” 何皎起身:“现在天晚了,昨天天气预报说,今晚会有bào风雪,影响出行,你们明早再走,我去给你们收拾屋子。” 林信没有得到回答,于是转而看向顾渊:“顾仙君觉得秦苍如何?” 顾渊也没有作答,林信便自问自答:“我觉得不太行,他好像脑子不太好使。qiáng取豪夺注定就是失败的。” 顾渊忽然问道:“为何?” “啊?” “qiáng取豪夺,为何会失败?” “因为他打不过我啊。” “他要是打得过你,就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