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不承孕

她的母后因产下妖孽的她,被陛下赐死,全族被诛。她被人救走,在边关苟活了一十三年后,无情的父皇竟派人接她回去!皇城风物,让她破碎的记忆渐渐复苏……她想起来了,她的前生,在这里倾尽荣华……她的前生,竟然是……!!!她,皇朝唯一幸存的皇女,陛下为延续血脉...

098 丞相卧病
    可开口之语却是一副忧心忡忡的口吻:“爱妃,你说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加害朕的国丈?”

    “皇上,臣妾一个后宫之人,这是是非非臣妾不敢胡乱非议!”

    听到眼前这个柔顺女人的话语,慕容凡再次欣慰起来,比起当年他对墨玲珑那份轰轰烈烈却又随时随地忌惮万分的相处方式,还是眼前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更加适合他。

    正在遥想之间,却突然听到宫外传来一声声声嘶力竭的哭喊:“皇上,皇上……臣妾的父亲被人刺杀,现在生死不明,还请皇上做主,彻查此事,缉拿真凶。”

    尽管鲍安好言相劝了无数次,但眼前这位脾气火爆的佟皇后却似乎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中。

    几番争执之下,佳柔宫的大门应声被人拉开。

    面前那张阴沉无比的面孔,任谁看了都知道此刻的慕容凡心情一定很是糟糕。

    但佟皇后却仍旧不管不顾的吼道:“皇上,你要为臣妾做主啊!臣妾的父亲可是国之肱骨,他现在生死不明……”

    “皇后,朕刚刚才听说国丈只是轻伤,怎么到了你口中竟成了生死不明?难不成你连自己的亲爹都要诅咒?”

    佟皇

    后张着一张大嘴,脸蛋上的眼泪早已干涸,眨巴着眼睛竟被怼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皇上……,臣妾的父亲可是国丈,竟敢有人对他……”

    “行了,朕心里有数,你没看到现在天还没亮?朕还没起床吗?”

    听到他的话,佟皇后的眼神又恶毒的射向他身后那仅着单衣的女子。

    柔妃看着佟皇后,马上盈盈下拜:“臣妾在皇后面前造次了,还请皇后娘娘谅解!”

    “我……”

    “爱妃哪里造次了?这里可是佳柔宫,不是她的玉溪宫!鲍安,送她回去。”

    “可是,皇上,臣妾的父亲……”佟皇后一副叫苦不迭的神情。

    鲍安却看出慕容凡现在已经有些开始不耐烦,赶忙叫人将佟皇后送了出去。

    慕容凡现在是一点儿睡意也没有了。

    一方面他惊喜有人刺杀了佟怀仁;可另一方面,他却也开始忧心忡忡,那个人究竟是冲着佟怀仁去的,亦或者是……在给他这个皇帝一个警告?

    想到这里,他又冲着外面喊道:“鲍安,将丞相请进宫来。”

    可鲍安大概去了三盏茶的工夫之后,一脸的慌张,跑进来说道:“皇上,刚刚奴才派

    人去请丞相大人,却被告知……”

    “告知什么?难道说丞相也遇刺了?”想到这里,他猛然起身,紧张的开口问着。

    “不是,那倒不是,只不过是听说昨夜丞相夜里梦游,掉落府中的水池之中,因秋风瑟瑟,他被冻得得了伤寒,现如今是高烧不退。”

    “掉,掉进池子里面去了?这怎么会出现这么荒唐的事情?太医是否过去看过了?”慕容凡有些焦躁不安的背着手问着。

    鲍安忙回道:“都去看过了,都说丞相这场病来势汹汹,怕是因为平日素来不知道休息,这一病……便是不起了。”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让朕怎么……去,去把宋浅秋叫进宫来吧!”

    听到这里,鲍安又退了下去。

    日出东方的第一缕朝阳并没有照进人心,反倒是让皇城之中人人岌岌可危。

    这次佟怀仁虽然只是轻伤,但是却也在无形之中震慑了佟党一派的所有人;看样子是有人要对佟家下手……那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目标呢?

    相较于他们的不安,佟怀仁却是躺在床上听着孙女碎碎念道:“爷爷,您可知道?就在你

    遇刺那夜,丞相也在府上坠入池水,引得高烧不退,现如今那可是伤寒爆发……”

    “你说什么?燕长风他得了伤寒?”佟怀仁吼了一嗓子。

    不经意间扯动了脖子上的伤口,痛得他龇牙咧嘴。

    佟嘉怡眼眶一红,委屈的说道:“可不就是,若不是碍着我这女儿身,我还真想去看看丞相!”

    “嘉怡,你胡说什么?燕长风不就长了一张好看的脸蛋吗?他可是个连女人都不爱的怪物,你总是整日眼巴巴的盯着他做什么?没羞没臊的。”

    一旁的佟嘉宁数落着妹妹。

    “我要你管?你好?你好你连一个小杂种都摆不平,还把姑母都摆了出去,就因为你,现如今姑母都不肯见我呢!”

    被佟嘉怡说的面红耳赤,佟嘉宁愤恨的瞪着自己的亲妹妹。

    可床上的佟怀仁哪里还听得进去?

    朝着门外大喊一声:“尚礼,你进来!”

    佟尚礼走进房门,看着眼前这对从小吵到大的兄妹,暴喝一声:“在你爷爷房中吵吵什么?都是肉皮子紧了是不是?”

    佟嘉宁吓得慌忙站起身,而佟嘉怡却显然不情不愿的叫了一声:“爹!”

    “尚礼,我要

    跟你说的不是这件事,我听说燕长风病了?”

    “是,爹,因为你现在也卧病在床,所以我就没跟你说!”

    啪啪的拍着床头,佟怀仁吼道:“蠢货,笨蛋,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爹……不就是他燕长风得了伤寒吗?他再位高权重,你也是国丈啊!”佟尚礼不满的叫着。

    “庸才,蠢,你是要蠢死了;天底下哪儿有那么凑巧的事情?你爹我刚被人抹了脖子,他就得了伤寒?”

    听到佟怀仁的话,佟尚礼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说道:“爹,你的意思是说?”

    “我不是说了吗?当夜那黑衣人受了我追骨针的暗算,应该是身中剧毒了……”

    “可是爹,他可是堂堂一国丞相,他怎么会亲自跑到咱们府上来对你下手?再者说……这么多年,也没听说过他燕长风会拳脚功夫啊?”

    “你懂什么?越是深藏不漏之人越是可怕……他燕长风的可怕之处就在于你永远都摸不到他的底线。”

    佟尚礼看着父亲,接口说道:“那咱们这下该怎么办?”

    捻捻手上的胡须,佟怀仁露出阴毒的笑容:“尚礼啊!咱们也该去看看丞相了吧?”

    (本章完)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