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平地一声惊雷,吓得已经转身的所有人都炸了毛,嗖的一声将手上的佩刀抽了出来,一干人等转身盯着棺材叫道:“什么声音?” 那披着孝衣的男子显然也吓了一跳,整个人愣在那里。 “这,这……几位官爷,没听见什么声音啊,您是不是听错了?” 几人眨巴着眼睛盯着棺椁,此时似乎还真就是没了声音。 想到这里,又收回了佩刀。 棺椁下面一层之中,现在已经是水深火热之间,十七睁着眼看着捂住自己嘴巴的男子,想要再动手,可双手已经被他压住。 眼珠子转了几下,呜呜的挣扎着。 躺在她身旁的燕云扬低声趴在她耳边嘀咕道:“十七,你安静一下,你也不想咱们两个都有事是不是?” 明显的威胁语调让十七在这一瞬间变得惊恐不安起来,可转念一想,若是此时自己没有动作,也许真的就会被带去不知名的地方。 想到这里,十七突然抬起了脚…… 咚咚,这次是显然的声响,再也不能让人混淆视听,守城之人立马将棺椁围了起来。 韩旭低下头,伸手向自己的怀中摸去…… “什么声音?将棺材给我打开 。” “爷,我,我爹他是得了传染病啊!” “废话少说,快点打开,不然就要了你的命!”官兵一下子将刀架在那人的脖子上。 谁有脖子能硬的跟刀硬碰硬啊! 那人无奈,皱着眉头走到棺材的跟前,颤巍巍的说道:“几位爷,也许,也许不是我这边……” “再废话,就让你跟棺材里面那个人一样。”为首之人怒吼着。 “爷,兴许,兴许……” “诈尸,是诈尸了!”身后一人粗哑的嗓音吼了出来,周遭刚刚还围观的群众吓得一窝蜂的散开,人群奔走相告。 刚刚出声搅乱人群的韩旭趁机翻身上马,驾驭着马车就朝着城门外冲去。 燕云扬没想到十七性子会这么拗,****之下,只能再伸出腿去压制十七。 趁此机会,十七一口咬在他的虎口之处,痛得他一松手,十七慌忙喊道:“救命,我是十七公主,救命……” 这一下子,棺材四周炸了窝,十七公主?此时这么多人齐刷刷的听到这个声音,谁还敢怠慢? 守城之人突然朝着城门上面喊道:“是十七公主,快关城门,关闭城门……” 吱呀沉重的城门像是听到命令 一般,终于开始缓慢的动作。 然而马车的速度飞快,眼瞧着就要冲到门前,有人匆忙从一旁将无数的木锥栅栏推出来,企图阻挡韩旭的脚步。 “主子,前面有路障!”韩旭驾着马车狂吼着。 一直在里面被车身摇晃的七荤八素的十七双眼冒着金星。 燕云扬闻听,咬着牙阴暗的视线盯着十七,低吼道:“为什么就不能跟我走?我对你并无恶意啊!” “我又不认识你,我要留在这里……你放开我!” 十七挣扎着,燕云扬磨着牙,揪住十七,突然弓起脚向上一踹。 上面一层的棺材被燕云扬硬生生踢得粉碎,那具死人的尸首也早已飞了出去。 突然从棺椁中飞出两个活人,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十七被他禁锢在怀中,好不容易见了天光,大喊一声:“救命,我是十七公主,我是慕容灵!” 听到这句话,四周的人马马上都抽出刀剑,冲着燕云扬吼道:“大胆贼人,还不快将公主放下?” 燕云扬被逼无奈,只能扯着十七与他们打斗在一起。 十七趁机,几次三番想要逃离,却都被他又抓了回来。 韩旭眼见着越来越多的人马 向他们包围,大喊一声:“主子,不如拿她做人质,保咱们的平安吧!” “住口,我燕云扬的女人,不是用来这么对待的。” 十七抽抽嘴角,谁是他女人? 可面对越来越多的人围困,纵使有飞天之术,人也总有人困马乏一日,眼见着燕云扬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迟缓,韩旭急在心头。 突然一道冷箭朝着燕云扬的背后射来,韩旭睚眦欲裂的吼了出来。 险险的擦身而过,但肩头却还是擦伤,燕云扬手臂一痛,松开了十七。 终于得到空隙,十七倒在地上,此时也顾不上何为优雅,何为体统,撅起自己的小屁股,手脚并用的朝着那群人跑了过去。 脖子一阵凉意,有人阴狠的说道:“不想死,劝你最好现在别动。” 十七低下头,看着此刻抵在自己脖子上的闪烁着寒光的钢刀,转身看着此时眼中已经一片猩红的韩旭。 眼角抽搐着,十七一脸假笑的举起双手说道:“呵呵,好说,好说,你,你先把刀放下,我,我让他们放你们离开还不成吗?” “是吗?可我怎么看着十七公主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呢?既然如此,不如就让公主护送我们一程吧?” “你,你可别乱来,这里可是临安,天子脚下,我老爹可是****。” 十七郁卒不安,现在也只能拿出那个爹来仗势欺人一把了。 谁知韩旭根本就是油盐不进,冷笑着说道:“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只要我家主子不安全,你就别想活着离开。” “我,我说那个谁,你,你不是说你不会伤害我吗?你说话都是放屁的是不是?” 十七也来了火气,指着一旁的燕云扬跺着脚破口大骂。 脸色有些微微羞赧,燕云扬捂着受伤的手臂叫道:“韩旭!” “主子,这才韩旭可是不能听你的,你就是随后将韩旭千刀万剐,今日我也一定要保你平安。” 听到韩旭的话,十七倒是挺佩服眼前的男人,最后索性拍拍身上的尘土,抬起头平静的看着他,开口说道:“我说只要我安全了就放你们离开,决不食言。” “呵呵,不食言?若是你说话算数,此时早就应该跟着我们走了。”韩旭嘲讽的盯着十七。 “我说你……当时的赌注我都说了未经我的允许,凭什么我就要跟着他走?”十七吼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后一声断喝:“十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