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轶闻辑录(槐杀)(上)

既贪图他色如春花艳绝天下,便莫怪谁只为衮冕玄衣顷刻荣华  五年卧薪尝胆,一夜覆雨翻云  他偷来一个江山如画,却还不起那个策马天涯  槐乃系鬼之木,杀断止戈之声  昏昧无道之主偏逢便辟佞幸之臣  相爱相杀,有情皆孽;江湖江山,无虐不欢

86
    “侯爷好大的架子。”云泽关上了门。

    “为什么不去?”商承弼瞪着他,目光冷得像冰。

    “不知道自己可以拥有多久的东西,却要提前承受失去的痛苦,如果是这样,我宁愿不要。”晋枢机皱着眉。

    商承弼居然是笑了,他顺手扯过晋枢机手臂,将他拖到床前,自己坐在床边拍着腿面,“过来。”

    “为什么,我没有----”晋枢机根本没有来得及说完。

    商承弼扯下他的裤子就将他按在腿上,扬起手来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声音让屈辱感平白被放大了许多倍,商承弼用握过朱笔的手握住他看起来就有些单薄的臀,“你要的只是这样吗?朕也可以给你!”

    晋枢机突然发了疯似的从他腿上滚落,“滚!你给我滚出去!”

    “三师兄----”景衫薄用绵绵软软的声音叫着卫衿冷。

    卫衿冷蹙着眉,“什么事?”

    “小夜虽然不觉得做错了什么,可是,让三师兄这么生气,是我不好。”景衫薄跪在他脚下,小心地拽着他衣衫下摆。

    也亏得卫衿冷好涵养,否则真被他生生拱出火来,“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是我错了。我不该纵得你无法无天,不该教得你恃强凌弱,不该----”

    景衫薄一下就将潭影塞进他手里了,“三师兄打吧,重重地打,不要再骂小夜了。”

    “铿!”的一声,卫衿冷将潭影重重放在桌上,“道理全部讲不通,我打你,和你欺负别人又有什么分别!”

    “小夜打杀的都是坏人,三师兄却是在管教他最喜欢最疼爱的小夜。”景衫薄也不知是撒娇还是什么,这样的话也说得一本正经。

    卫衿冷气不打一处来,虽然这小家伙的小屁股就在自己腿面上搁着,但还是舍不得下手没轻重伤了他。罚跪又已罚了差不多十个时辰,再要跪下去,膝盖肯定受不了,想到这里,竟觉得堂堂师兄没有一个能管他的法子,这孩子,这些年实在是嚣张地太过了。

    他想到这里就高高抬起手,“啪!”地一巴掌落在他臀上,“小夜,和小时候一样。”

    “不要。”景衫薄嘟着嘴。

    “那你就下去吧,别趴在我腿上,我也不敢劳烦二师兄动手,你回去找大师兄吧,日后,我自然会向大师兄请罪。”卫衿冷道。

    “三师兄不要。”景衫薄求他,“好丢脸的。”

    “我看你一点也不知道难为情。”卫衿冷一巴掌拍在他左边臀上。

    景衫薄咬住了唇,一张脸胀得通红通红,半天才握着拳头道,“小夜知错,谢谢师兄。”

    卫衿冷顺手拧了一把他已经被打得通红的小屁股,“是这样说吗?”

    景衫薄不说话。

    卫衿冷轻轻抠了抠他脖子,“是这样说吗?小夜?”

    景衫薄一张脸皱在一起,“师兄,我已经十四岁了。”

    “哦?”卫衿冷又扬起了巴掌,这次是落在右边。力道比刚才的还大,看来师兄是铁了心了。

    景衫薄终于小兔子样的红着耳朵说出来,“小夜不乖不听话,所以屁股挨啪啪!”

    卫衿冷本来心中还有气,可看他这副乖巧又委屈的样子,一下就将他抱起来,“好啊,那就自己啪啪两下给我听听吧。”

    “三师兄!”景衫薄的脸比他刚被打肿的屁股还红。

    “快点。”卫衿冷催他。小的时候他闯祸,师兄们八成也有逗逗他的意思,就让他自己用手掌拍屁股,还要拍出“啪啪”的声音来。小夜又最是脸皮薄的人,在外人面前都一副骄傲得叫人生气的样子,虽然师兄们眼里他就是个小孩子,可要这样做,究竟是难为情的。

    “师兄----”景衫薄嘟着嘴。再配上那两只红红的兔子耳朵,看起来更可爱了。

    卫衿冷忍不住轻轻用食指点了点他左眼上的刺青燕子,“嗯?”

    景衫薄低下了头,卫衿冷看他,“不肯吗?”

    景衫薄的声音黏黏的,“师兄是在逗我吗?”

    “在罚你。”卫衿冷道。

    “哦。”他好像很失望,“啪啪!”

    居然真的打了,景衫薄难过极了。

    他的脸皱起来,比刚才还要可怜一百倍的样子,卫衿冷连忙将这宝贝拉进怀里,替他揉着打得红红的屁股,景衫薄生气又丢脸,藏在师兄怀里不起来。

    卫衿冷用手掌滑着他臀瓣,“还是这样的小夜让人喜欢。”

    景衫薄因为羞涩不肯说话。

    卫衿冷用宽厚的手掌握着他的臀,“小夜会听师兄的话,无论多难为情,自己多不想做,只要师兄说了,都会做的,对不对?”

    景衫薄点了点头。

    卫衿冷狠狠揉了揉他脑袋,就和他小时候一样,“师兄知道,小夜最乖。”

    景衫薄这才仰起脸,“三师兄是想要我去道歉吗?”

    景衫薄这些年其实已经长得很高了,卫衿冷同他说话完全不必蹲下(身)子,可如今,他还是略略曲了下膝盖,让自己看起来更疼小家伙的样子,“嗯。师兄希望你去,师兄知道,那会是很难堪的,你不要说话,一切,师兄来做好不好?”

    景衫薄垂着眼皮,连眼睛上的燕子也耷拉着脸。

    卫衿冷轻轻叹了口气,“实在不去也可以,但是,要写悔过书跟师尊认错。”

    景衫薄皱着鼻子,“要告诉师父吗?他老人家不是在闭关?”

    卫衿冷轻轻叹了口气,“这么大的事,总该说一声的。”

    景衫薄想了想,“那师兄多罚我几记吧。用板子的。”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