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轶闻辑录(槐杀)(上)

既贪图他色如春花艳绝天下,便莫怪谁只为衮冕玄衣顷刻荣华  五年卧薪尝胆,一夜覆雨翻云  他偷来一个江山如画,却还不起那个策马天涯  槐乃系鬼之木,杀断止戈之声  昏昧无道之主偏逢便辟佞幸之臣  相爱相杀,有情皆孽;江湖江山,无虐不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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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枢机拉过他手臂,“我怕疼。”

    商承弼有一瞬间的愕然,晋枢机道,“不许让别的女人枕在你胸口。”

    他这话有些任- xing -、有些霸道、甚至有些孩子气,商承弼却不知为何听得很舒服,“放心,她们都是从脚底下爬进来服侍。”

    “不许留任何女人在身边过一整夜。”晋枢机张开五指,揷入他五指中去,而后跟他十指紧扣。

    “好。”朕幸过之后就让她们走。

    “不许和皇后同床。”晋枢机道,“妃子也还罢了,可你每月十五去她那里,我就觉得,自己像是见不得光的一样。”

    “这----”商承弼有些犹豫。

    “做不到也没什么,我可以忍。”晋枢机用额头蹭着他。

    “朕答应你。”商承弼环着他。

    晋枢机笑了,哪怕没有点灯,商承弼却知道他笑得格外好看。

    “还有一条。”晋枢机轻轻揉着他胸口,“会有些疼,但我想你答应。”

    “说。”商承弼用另一只手顺着他长发。

    “我要你在踝骨上烙我的‘晋’字,这样,她们从脚下爬进来侍寝,就都知道,你是谁的。”晋枢机撑起了手臂,一双眼睛直直地望着他。

    商承弼的笑脸瞬间凝结,晋枢机的心跳得太厉害,他知道,这个要求不止僭越,而且冒险,商承弼却是突然起身狠狠吻住他唇,吻得很深、很长,却没有撬开他牙关,等晋枢机都快要闭气的时候他才道,“朕答应。不过,朕有两个要求。”

    “我也----”商承弼没有要他说完,“朕不需要你这样做。只要你这个身体是我的,身后,永远有我的巴掌印子就好。”他说着就将手伸进他小衣里去,将手掌覆在他臀上,“上次的印子消了吗?是不是,又该拍了?”

    “我又没有做错事。”晋枢机嘟着嘴。

    商承弼顺手将他小衣推下来,“还不起来撅着。每回都要问你,下次印子褪了再不说,翻倍。”

    第19章 十九、烙刑

    商承弼顺手将他小衣推下来,“还不起来撅着。每回都要问你,下次印子褪了再不说,翻倍。”

    晋枢机扭过身子,“我不!”

    商承弼伸手就是一巴掌,轻轻脆脆地拍在他赤躶的臀上,“不什么?”

    晋枢机不说话,商承弼以为他怄气,扬手又是一下,本来也没想着打多重的,可这一巴掌拍完,晋枢机腿居然僵起来了。商承弼拢住他,“怎么了?都说了多少回,想让你身上带着我的印子----”

    晋枢机转过脸,“我又没说不答应,你伸手就打人!”

    商承弼一愣,倒还是他委屈了似的,“刚才是谁说的不。”

    晋枢机狠狠斜了他一眼,“我说得是不----嗯着。”

    “不什么?”商承弼今晚的兴致格外好,知道他讨厌撅着这种字眼,不够雅致,故意说了逗他。

    “不知道!”晋枢机使起了- xing -子。

    商承弼不怒反觉得有趣,一把将他拉起来,将他按在自己膝头,“越来越会闹了,以后还打不得了。”说着就又是一巴掌。

    晋枢机臀色原是白皙粉嫩,还带着一种凝脂似的莹润,如今这几巴掌下去,嫩生生地染成红的,看着不算可怜,倒有几分说不出的娇艳。商承弼忍不住,低头就吻下去,晋枢机脸一红,“别弄那儿。”

    商承弼根本是个没足厌的,将唇移到他閮口,“那就这儿。”

    “驾骖!”晋枢机叫了声。

    商承弼被他惊了一跳。

    晋枢机小声道,“那里脏得很,别----”

    商承弼伸手揉了揉他臀,故意高高扬起了巴掌,“说,给不给打?”

    晋枢机偏过头,雾涟涟的一双眼,“什么时候不给你打过。”

    “啪!”商承弼笑呵呵地落下去一掌,“这样才乖。想到你身上有我的印子,还总是新鲜的,便觉得心里都踏实了。”

    晋枢机好半天没说话,商承弼轻轻揉着他臀,他每回替晋枢机臀上烙印都不是罚他,只是一种类似于玩赏的逗弄,虽然每次烙上的巴掌印子要好多天才褪,倒真的不算太疼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迷恋上了替晋枢机上药,好像将他抱着、替他揉着,就是这世上最极致的疼宠了一样。

    晋枢机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着话,“你刚才说两个条件,什么啊?”

    “啪!”回应的是狠狠的一巴掌,这一下很重,远远超出了情趣的烙印的范畴。

    晋枢机身子弹起,像条大鱼。

    “谁告诉你是条件?”商承弼又是一巴掌。

    晋枢机恍悟自己说错话,连忙道,“是我错了。”

    商承弼将手掌覆在他臀上,恨不得将他双丘都揉进手里去,“乱说话,就当罚!”

    晋枢机轻轻叹口气,“你想打的时候总是有话说的,罚吧。五下,我数着。”

    商承弼高高扬起了手,却终究轻轻放下,“算了。今天错打了你的脸,这说错话的事,就当饶过了。”

    晋枢机突然转过脸,“驾骖,你还是打吧。你对我太好,我心里----又空落落了。”

    商承弼抱他起来,要他枕着自己胸口,轻轻顺着他手臂,良久才又说起那两个要求,“第一,我想你亲自来烙。”

    晋枢机握住他亵衣,“我会心疼的。”

    “心疼还让朕烙。”商承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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