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染墨也是!她瞧见他偷偷的瞄顾熙然的反应了呢! 这回顾熙然厚颜无耻的点了头,悄悄笑道:斩糙要除根,整人也该整到底不是? 舒欢很无语,他果然不是什么纯良之辈!染墨的那些话,分明就是指点着顾达去整治那胖子呢!只是有一个问题她压在心里很久了,还是忍不住要问:你方才怎么出的这么多汗? 顾熙然没答,只是从袖袋里摸出一只小瓷瓶让她瞧了一眼,随即又将瓷瓶掩了回去。 这是 上回他伤人用的辣椒水! 舒欢觉得自己的额头也开始冒汗了,心里忍不住暗骂了一句—— 真是太卑鄙!太无耻了! 云姨娘跟在他俩后头,虽然不知道他俩在说些什么,但那窃窃私语的样子极为亲密,她瞧在眼里一阵心酸,不觉就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正文 第五十一章 借刀伤人 荣华斋这边。 林氏眼望着顾熙然他们离去,忽然问了一句:老爷,我怎么觉得熙然变得有点不一样了?这事若搁在从前,他早就惊慌失措了。 顾达心里想着事,漫不经心道:是么?大概是娶了亲,人就变得沉稳了些,这也没什么不好,只是他那身体 说着他就摇了摇头,叹气。 林氏仍道:从前熙和不爱找他的,说二哥闷死人了,如今却总往生梅阁跑,我怕 瞎琢磨什么?顾达不以为然道:兄弟和睦不是好事?总比他去外头胡闹要qiáng! 林氏总觉得那海捕文书的事有些蹊跷,保不准还真是顾熙然做的呢!只是没有证据,就算有证据,摊到老爷面前,他最多也不过是被喝斥一顿,闭门禁足而已,倒显得她这个后娘刻薄,因此她也没再多说。 倒是顾达考虑了片刻道:这件事要你帮忙。 我?林氏纳闷:我一个妇道人家,能帮得上什么忙? 县太爷纳妾的事,不是惹得他夫人心里不痛快了?那么他纵着妾的兄弟在外头横行,想必是瞒着夫人的。 林氏一点就透:老爷的意思 我想过了,咱们经商人家还是要和气生财,犯不着为了这点小事同知县结下梁子,何况熙然从不出门,这海捕文书就算散得满城皆知,也没人知晓上头画的匪类同他长得相像,估计就连县太爷自个都不知道自己入了别人设下的套呢!咱们也不用点破,不如顺势把事qíng悄悄的压下去,就当没发生过,这样也不至于闹出来污了咱们家的名声。 顾达边说边踱着步:你想个法儿约了知县夫人一起去庙里烧香祈福,只当是闲话,把这事qíng透露给她知晓,她必定要气那妾的兄弟,借着丈夫名头在外招摇,后头的事,就不用咱们烦恼了。 林氏想了想:要备礼么? 顾达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随便备些常礼,别太厚重了,不然倒教她猜测咱们的意图。 林氏点头应了,这事就这么揭了过去。 两天后,舒欢学会了好几种络子的打法,改良着将雕好的玫瑰花珠串了起来,那花珠雕琢jīng美,牛角沉色泽黑润,戴在雪白的纤腕上还真是格外显眼漂亮,何况这手串还带了天然的,似有若无的淡淡香气,惹得良辰和美景两名丫鬟直夸二奶奶手巧。 听见这夸,舒欢倒有些哭笑不得,做这种手工在富贵人家看来是不入流的,身为顾家二奶奶,要真手巧,就得刺绣jīng美,像云姨娘就在顾熙然生辰那日送了亲手绣的荷包,那个jīng致就别提了,瞧得她都有点想学女工了,于是苦笑道:不用夸了,外头首饰店里卖的手串,比我雕的要好看多了。 美景撇了撇嘴道:那些都是金银珠玉的,要多俗气就有多俗气。 良辰也道:要找这种木珠的手串,就得去寺庙庵堂里寻,但材质最好也不过是檀,雕饰的多是罗汉貔貅之类的避邪物,哪有这个好看? 舒欢微微笑道:被你们夸得这样好,看来可以拿去送人了。 美景忙道:二奶奶要送谁? 她目光还落在那手串上,流露出三分不舍。 舒欢雕这手串不过是打发时间,压根就没有爱惜不舍的感觉,反正想要的话今后再雕就好了,于是将那手串往美景手里一撂道:你们谁跑一趟?把这手串送到大奶奶那里去,往常她总送些吃用的东西过来,我都没有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