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宫的妃子都来了,皇贵妃是最后一个,刚好听到了这些人在讨论自己。 “你们这群人再敢乱说,信不信本宫撕烂你们的嘴巴!”皇贵妃气的脸通红,走过来说。 本来皇贵妃就因为这件事情生气,现在所有人都知道,皇上昨天晚上睡在风仪宫。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皇后一回来,所有妃子共同起身,给她行礼。 女主看了看高贵妃的脸,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诸位妹妹请起,皇上昨个儿刚给本宫送了些绫罗绸缎,本宫想送给每位妹妹一块,以表心意。” “多谢皇后娘娘!” 请安回宫以后,皇贵妃一个人坐在哪里闷闷不乐,回想着那些妃子们的话。 “皇贵妃娘娘,银耳莲子羹做好了,奴婢帮您盛一碗吧。”明玉将御膳房做好的粥端来,说道。 皇贵妃摇摇头,完全没有心情吃饭,“皇上最爱喝银耳莲子羹了,如今他不在,我一个人喝又有什么意思。” 接着,她将桌上的花瓶推倒在地上,破碎的声音让她更加烦躁。 只要是她能看见的东西,都不放过。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那个女人欺负我,他们都欺负我,就连皇上也不帮我!” “明玉你说,本宫哪里比不上皇后,皇上为什么不来?” 明玉小心翼翼的回答,“皇贵妃娘娘您年轻貌美,不知道比那个女人好看多少倍,也许皇上是为了别的事情过去,顺便睡在哪里。” 听着明玉的安慰,皇贵妃心里一点都没有舒服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是自家丫鬟,她才会这样说的吧。 皇贵妃被气的要死,发完火以后一个人蹲在地上,痛哭流涕。 看着一地的碎片,明玉站在一旁不敢说话,生怕惹怒了主子。 碰上这样喜怒无常的主子,她也是非常无奈,说话做事都要三思而后行。 万一一个不小心让皇贵妃娘娘不高兴了,掉脑袋都是轻的。 “明玉,把地上的碎片给本宫收拾了,万一皇上来扎到怎么办!”皇贵妃有些疯癫,眼巴巴的望着宫门,祈祷皇上过来。 “嗻!” 宫中的妃子们听说了这件事,都不敢再去触皇贵妃的眉头,在暗地里议论起此事。 “听说皇贵妃抓了风仪宫的小太监,自己得不到宠幸,就拿小太监出气。” “皇后娘娘这么重情重义,听说小太监被带回来的时候肋骨都被打断了两根,皇后娘娘立刻请了太医,现在还没有恢复健康。” “若我是皇上,一定也会喜欢皇后娘娘这样温柔的女子,不愧是六宫之主。” …… 这些人有意无意的路过风仪宫门口,讨论这件事情时,刚好被锦云听到。 锦云回去告诉风眠,风眠却并不觉得她们是无意的。 从前,妃子们除了过来请安,从来都没有来看望过风眠。 当然,风眠也不愿意与他们为伍。 可就在最近,门外忽然多了拜访的嫔妃,而且数量越来越多。 他们觉得皇后能从皇贵妃手里抢过皇上,一定是个有本事的女子。 若是能与皇后搞好关系,也就代表着跟皇上搞好关系,日后办事也方便的多。 这些人都很势力,将原本打算送给高贵妃的礼物送来风仪宫。 “皇后娘娘,莞贵人在门外求见,说是带了江南特产,想送您尝尝。”风眠刚打扮好,门口就来了客人,青环进来禀报。 风眠不好拒绝,“让她进来吧。” 很快,从宫门外面进来一个穿着素雅的女人,她就是莞嫔。 她身后的小丫鬟捧着大包小包,随她进来。 “皇后娘娘吉祥,臣妾家在江南,这次臣妾的父亲特地带来家乡特产,都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请皇后娘娘务必要收下。” “无功不受禄,莞嫔妹妹这是何意?”风眠看了看这些东西,虽说是特产,可也不是寻常人家能拥有的。 这东西不说是价值连城,最起码也值个几百两银子。 莞嫔一套客套话话过后,说出了此行的目的,“家父在朝为官数三十年,职位却一直没有晋升,嫔妾家里还有个弟弟,想请皇后娘娘帮忙,在宫中谋个御前侍卫的差事。” 原来是有事找我帮忙,怪不得这么大方。 风眠虽然是皇后。可她所求之事只有皇上能决定,自己又怎么能答应呢? “后宫不得干政,更何况本宫是六宫之主,更不能破了这个规矩,”风眠并没有答应,但还是说,“若是你弟弟真的有本事,本宫自会向皇上举荐,东西就算了。” “那嫔妾就替弟弟谢过皇后娘娘了,东西您一定要收下。” 风眠执意不收,“锦云,送客。” 莞嫔前脚刚走,又来了两位结伴的嫔妃求见,风眠让他们进来。 这两个嫔妃比风眠进宫早三年,却一直没能得到皇上的宠幸,特地来巴结风眠。 “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嫔妾是储秀宫的蕊贵人。” “皇后娘娘吉祥,嫔妾是雅婷轩的年答应。” 风眠让她们起来,并且让锦云为她们泡茶。 “皇后娘娘,嫔妾听说您平日里最喜欢种花,这是奴才寻来的郁金草,白色粉色还有黄色,您现在种下,明年春天一定很美。” 风眠一听就知道她已经充分的了解过自己了,不然怎么知道自己最喜欢种花。 而且,她一直都在寻找郁金草的种子,如今这种子送上门来,她又怎么可能不要。 “锦云收下吧,”皇后看到这个礼物非常高兴,转过头对锦云说,“把银票拿出来给蕊贵人,就当本宫买了你的花种。” 蕊贵人并不肯收,“皇后娘娘您这样不是折嫔妾寿辰嘛,只是几粒种子罢了,不值钱的。” “是啊皇后娘娘,这是嫔妾的一点点心意,您若是不嫌弃已经算是给我们二人面子了,这钱我们不能要。”一旁的年答应也帮着蕊贵人说话。 不难看出,这俩人是一伙的。 风眠只好收下,并让人给她们送去了同等价位的物件。 不管是谁来送礼,风眠都一口拒绝,这些人的心里已经开始不爽。 但现在风眠势头正盛,她又是皇后,没人敢多说。 半夜,风眠睡的正香,忽然有只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她吓得一激灵,回头一看,穿黑衣服的男人正对着他。 风眠刚要叫,男人就摘下了面罩,“是我,小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