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有意要讨好陶小酥,走到她身边,正要坐下时,便有人提醒苏晴:“苏贵人,那可不是你该坐的。” 风眠看了她一眼,心里还介意她曾经是高贵妃的走狗。 “无妨,坐吧!” “臣妾做了些菊花糕带来给各位娘娘尝尝。” 宫中人都知道贤妃喜吃甜点,苏晴自然也不例外,看着贤妃吃了菊花糕,便知道自己成了一半儿。 随后,风眠让人端来了她让人做好的肉脯。 “这些是青环做的肉脯,此前看着你们喜欢吃,便让她多做了一些。” 贤妃看着德妃与风眠走得近,便得了几次侍寝的机会,便也来了凤仪宫。 “臣妾还记得,皇后娘娘与家姓姐私交甚好,儿时还时候跟着姐姐去大将军府呢!” 贤妃这一说,风眠便有所反应:“正是,本宫也记得,儿时还求着兄长带我们一同去灯会凑热闹呢!” “真是想不到,皇后娘娘与贤妃娘娘竟还有这样的缘分。” 贤妃是知道青环做肉脯的手艺的,说话间便吃了不少。 苏晴见着贤妃手边的菊花糕已经吃完,立即示意自己身边的宫人:“难得贤妃娘娘喜欢吃臣妾做的菊花糕,再给贤妃娘娘送上一份吧!” 贤妃看着苏晴也是机灵人,便道了一句:“苏贵人当真心思灵巧,怪不得皇上喜欢。” 风眠见着苏晴,免不得问起高贵妃之事。 “苏贵人可去看过高贵妃了?” 既然风眠问了,苏晴也不否认:“去过了,到底高贵妃能受罚,也是因为臣妾。” “可臣妾也是没有办法,她不仁,我只能不义了。” 风眠看她的样子,应是不会再与高贵妃有什么牵连了,却也不敢全信她这样的墙头草:“本宫明白,她朝你捅刀子,你也不能做那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不是。” 就在她们说话间,贤妃突然口吐白沫,倒在桌上。 “贤妃娘娘。” “贤妃,这是……” “来人,快去请太医。” 风眠让人将贤妃安置在自己的床榻上,请来了太医为她诊脉。 “太医,怎么样了?” 风眠惴惴不安,走上前去向太医询问贤妃的情况。 毕竟是在凤仪宫里出的事儿,无论事因几何,风眠总是要给个交代的。 太医抬头看了风眠一眼,她能感觉得到,情况十分不妙。 “回娘娘,贤妃娘娘这是食物中毒之象,老臣只能想办法让贤妃娘娘将方才吃下去的东西都吐出来,再调养身子便能好。” 风眠见着贤妃唇色乌青,立即让太医施法救治,另一边,吩咐锦云去将贤妃吃过的东西都拿来让太医看看。 “太医,这是贤妃吃过的东西。” 太医落眼一看,问道:“这肉脯是用什么肉做的?” “猪肉。” 太医摇了摇头,告诉风眠:“怪不得,这猪肉与菊花同食,可是会吃死人的。” “什么?” 不仅是风眠感到惊讶,屋里的其他嫔妃也十分惊讶。 “吃死人?可我们方才都吃了,怎么只有贤妃一人出了事儿?” 太医告诉那位娘娘:“回娘娘,吃得少倒是不会有什么事儿。” 风眠不太相信食物相相克中毒之事,亲自拿银针去试毒,可惜什么都没试出来。 “皇后娘娘可莫要自责,这事儿看来是意外,我们吃的可是一样的东西,许是贤妃娘娘多吃了些菊花糕才会如此吧!” 这话倒是提醒了风眠,她立即将目标放在菊花糕上。 “对,菊花糕!” 贤妃吃的这盘菊花糕,是第二盘,那第一盘菊花糕,贤妃已经吃了,无法知道那里头有没有什么别的东西。 而做菊花糕的人,是苏晴! 风眠突然看向苏晴:“苏贵人,随本宫去内室。” “是。” 苏晴随风眠走进了内屋,盛怒之下,回过身就给了苏晴一个耳光。 “啪——” 这一耳光,结结实实的打在苏晴脸上。 她捂着脸,抬头看向风眠:“皇后娘娘……” “说,你在菊花糕里动了什么手脚了?” 苏晴立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臣妾冤枉,臣妾什么都没做,方才娘娘也亲自试过了,菊花糕是没有问题的。” “那盘菊花糕当然不会有问题,有问题的菊花糕,已经都让贤妃给吃了。” 风眠也有些心慌,若是贤妃真出了什么事儿,怕是朝堂之上,也会有所变化。 特别是如今叶赫交出了兵权,就更是不利于他。 “贤妃可是辅政大臣的女儿,若是她出了什么事儿,后果可不堪设想。” 苏晴也反问风眠:“皇后娘娘如何肯定就是菊花糕里的问题,而不是肉脯里有什么问题?” “还有,平日里德妃娘娘都会来,今日怎么就不来了?” 德妃? 风眠深知德妃不来是因为有了身孕,不好四处走动,让人看出来了。 “好……苏贵人,你可以不承认,可若是本宫查出些什么来了,必定饶不了你。” 江时听闻此事,立即赶来了凤仪宫看贤妃,听太医说了此事后,便去了内室,却正见苏晴哭哭啼啼的出去。 “参见皇上。” 风眠也是正在气头上,江时走进内定便质问:“贤妃之事,皇后作何解释?” “臣妾……还未查清真相,臣妾不好胡言。” 风眠知道,江时在意的并非贤妃,而是贤妃身后的家族。 好歹是先帝临终任命的辅政大臣,江时即使是君王,也是开罪不起的。 “吃凤仪宫的东西中了毒,怕是皇后越查,真相越不明吧!” 说罢,江时便吩咐了身边的人:“来人,后宫之事,暂由德妃代理,特别是贤妃中毒一事,必须查得清清楚楚。” 同样的招儿,风眠也不能在江时面前用两次。 “毕竟人是在凤仪宫出事儿的,臣妾无话可说。为免臣妾从中干涉,请皇上允准臣妾回镇国公府小住几日。” 江时一把抓住了风眠的手腕,浅浅勾起嘴角:“想一走了之,没那么容易。” “凤仪宫里出了事儿,臣妾责无旁贷。可皇上在真想未明之前,一分颜面也不给臣妾,臣妾还住在这凤仪宫里做什么?” 风眠别开江时的手,走出内室吩咐人收拾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