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径就是一句:“这里死过人吗?” 列车员吓了一跳,赶紧摆手,故作严厉地说:“你不要胡说八道啊!” 稽炎嗤笑:“那我换个问题。你们这,就这节车厢,晚上……有怪事吗?” 列车员吞了口口水,撇过头:“没、没有。” 想来,是怕引起恐慌,所以列车员不愿透露消息。 不过……如果火车上真死了人,应该有过报道的。想着,稽炎干脆靠在车壁,打开手机搜索,输入此次乘坐的列车号。 新闻显现,他刚要点开,稽淼给他来了电话。 “火火,你去哪了?也不见人!” 稽炎揉了揉眉心,说:“找鬼。” “有鬼?”稽淼停顿了一会儿,应该是在四处探看,转而她说,“那我也来,你在哪?” 将自己所在车厢报给稽淼,稽炎立即挂了电话,点开还停留在屏幕的新闻。 果然,一年前此列车发生了一起劫持杀人事件。 新闻报导,当时一男子持刀劫持受害者,称要将其杀害。列车员立即疏散群众,极力劝阻。但这个人情绪很不稳定,刀已经擦破了受害者的皮肤。之后,警察上车,一枪将其击毙。事后查明,该男子患有精神疾病。获救的受害者说,当时该男子说要和她一起玩,她以为是不正经的人,马上就拒绝了,没想到男子当即拿出了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受害者表明,自己真是九死一生,非常感谢警察的决断。 新闻上所报导的车厢,就是稽炎此时所站的这节。 看来,这节列车的鬼,就是这个精神病男子了。 “火火。”稽淼找来,身后还跟着刘苏。 刘苏好奇地张望:“真有鬼吗?” 稽淼拍了拍她的肩膀,指了指前面的车厢,煞有其事地说:“你不是稽家人,所以看不到,这里全是鬼气。黑漆漆的,很吓人的。” 稽炎翻了个白眼。 刘苏“哦”了声,说:“不像妖气,是黄色的。” 稽淼一愣,缓而感叹:“那你的世界真的很黄啊。” 刘苏瞪她。 稽炎说:“好了,你们是来看戏的还是来帮忙的?” “看戏。”稽淼说。 “帮忙。”刘苏说。 回答的两人对视,缓而刘苏问稽淼:“阿苗,我们是不是弄反了?” “没有没有,你帮忙,我看戏。”稽淼说。 “某人是怕越帮越忙。”稽炎睨了一眼稽淼,缓而看戏黑压压一片的车厢,“我们等着吧。” 稍稍停顿,嘴角勾起,饶有兴趣地继续。 “这个鬼不甘寂寞,会出现的。” ☆、表白 第33章.表白 夜更深了, 卧铺车厢内已经熄灯,只留下便桌下的隐隐灯光。很奇怪, 车厢明明满员, 却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没有。列车员在自己狭小的休息室中坐着,没有睡着, 却看都不敢看门外一眼。稽炎一行人就在他门口立着, 他却仿佛看不见一般。 刘苏从车厢头走到车厢尾,再从车厢尾走回。她走路毫不顾忌, 鞋跟与地面撞击发出“咚咚”的声音。但没有一个人对她发出的声音有所动作,都还是直硬地躺在床上, 动也不动一下。 “他们没一个人打呼噜, 好像都睡死了。”刘苏回来说道, “刚刚整节车厢只有我的脚步声,是挺人的。” “从我来这里,他们就在睡觉。”稽炎顿了顿, 补充,“当时还没熄灯。” 稽淼抱着手臂, 说,“应该是鬼魂作祟。” 稽淼说完,几人陷入了沉默。 片刻, 稽炎开口。 “他出现了。” 鬼出现了,在这节车厢的尽头。 那昏暗的尽头,一个黑影渐渐成形。他慢悠悠地走着,在床头处探头探脑, 观察着这里的每一位乘客,时而窃喜,时而愤怒。 稽淼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戏真多。” 声音虽小,却还是让鬼注意到了。对方猛地朝这边看来,当看到稽炎后,突地后退,最后蹲在了地上抱着头不断重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稽炎几人缓缓走近,鬼身子蜷缩起来抱着床榻的楼梯发抖。 几人的动静虽然不大,但也不小。然而这里的人,没有一个醒来,仿佛他们与这些人不在一个世界。 稽炎在鬼跟前停下,他开口:“你怕我?” 鬼猛地点头,偷偷看了稽炎一眼,又猛地低下,说:“你是那个警察,那个警察!” 那个警察? 稽炎蹙眉,缓而想起,当时击毙男人的就是警察。 “你知道自己死了吗?”稽炎问。 鬼点头,小声地说:“好痛,好痛!不过我现在可以飘起来,也很好玩……” “为什么不离开?” “我不要离开,这里有人可以陪我玩……” “陪你玩?”稽炎看了眼熟睡着的人们,问鬼,“他们怎么陪你玩?” 鬼见稽炎没有准备杀他,才稍稍松懈下来,小心翼翼地说:“我会一个一个问他们,他们答应了,我就带他们一起玩。” 顿了顿,鬼立马补充。 “就玩一个晚上!” “这里鬼气浓重,估计这鬼设置了迷障。”稽淼碰了碰稽炎的手臂,说,“所谓的玩耍,还不是引人魂体分离,就算到时候让魂魄回去,估计也要好些日子才能恢复精气神。” 刘苏“啧啧”一声:“这说白了就是害人。” 稽炎看着他,想了想,问:“你当初为什么要劫持别人?” “我没有,她不肯和我玩,我生气。” “生气,也不应该伤害别人。” 鬼低下头,弱弱地说:“我没想伤害她……” “都割出血了,还没想!”刘苏忍不住说。 稽淼拍了拍她肩膀,煞有其事地说:“不要妄想和一个神经病讲道理。” 刘苏撇撇嘴,稽淼还准备再说什么,她手机铃声突然响了。看了眼屏幕,她挑眉,睨了眼稽炎,走出车厢去接电话。 稽炎没在意她,和鬼说:“离开这里,去投胎吧。” 鬼猛地摇头:“我不,我走了就没人陪我玩了!” “也不是啊。”刘苏说,“可能在地府,可能在下个人生,你会遇到新的玩伴的。” 鬼歪了歪头,似乎有些动心。 稽炎将手上的木藤解下,瞬间就变成了一把剑。他看着鬼,问:“怕痛吗?” 鬼猛地点头。 稽炎继续:“如果不想我把这把剑插.入你的脑袋,最好自己离开。” 鬼很怕稽炎,听他这么说,立即就应下了。 离开前,他看向刘苏,很认真地问:“其他地方真的会有人陪我玩吗?” 刘苏一愣,看着对方格外认真的眼,她慢吞吞的开口:“应该……” 还没说完,就被稽炎打断。 “嗯,会有的。” 声音难得柔软,也让鬼彻底信服,甘愿离开。 见鬼渐渐消失,刘苏看着稽炎问:“你回答得这么笃定,要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