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没问你可能性。” “改命好。” “那不就得了。”稽炎说,“你说了,还有可能改。你不说,永远没可能。” 吴柯遥咬了咬唇,看着他的目光渐渐柔和,点头:“嗯,稽炎,我知道了。” “就像你自己。” 稽炎继续撑着下巴看她,眼睛弯起。 “该是怎样就是怎样,怕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能”的图解: ☆、追忆 第17章.追忆 此时,坐在吴柯遥面前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女人双眼凹陷,面色憔悴,身上的装扮,也像是随意拼凑的。她是在吴柯遥这边盯了很久,才下定决心坐下的。 吴柯遥见她坐下,才问:“您好,您要算什么?” 女人抬眼看吴柯遥,深邃的眸中如同一潭死水,她开口:“我想算我的孩子现在好不好?” 很奇怪的话,吴柯遥蹙眉,将纸笔递给她。 女人写了一个“敏”字。 吴柯遥看着,沉吟片刻,缓而开口问:“这是孩子的名字吧?” 女人眼睛一红,对吴柯遥点头。 吴柯遥说:“敏由每和反文组成,反文如女,您的孩子是个女儿。每下为母,说明你心系孩子,希望与其相伴。但……母上一撇和一横的组合,形似人字,但其形歪斜着,应指您与女儿之间隔了一个人,而这个人还是不正之人。”她顿了顿,眉头一皱,“反文为女,又不是女,该出头的地方没有出头,收的地方又没有收……您的孩子,现在应该不是很好。” 女人一听,立即嚎啕大哭起来。她拍了拍桌子,情绪激动地说:“我的女儿啊,我的敏敏啊……半年前,她被人贩子拐走了!我这半年,从未放弃寻找她,可是为什么总是事与愿违呢?” 说着,她睁大眼睛问吴柯遥。 “师傅,你能不能看看我女儿什么时候能够好起来?” 女人说着,豆大的眼泪只往下掉。 吴柯遥点头,又看了看那字。 “反文您落笔处微抖,一捺终点弯翘,说明孩子虽然境况不好,但终会苦尽甘来。不正之人虽位居您上,但终究无法一手遮天。相信,这个改变的时间,是很快的。” 吴柯遥看女人欣慰地点头,一时间有些感触,她想了想,问:“要不您再写个字,我帮您测一下能否找回孩子?”顿了顿,又补充,“不加钱的。” 出乎吴柯遥意外的,女人却是摇了摇头,双眼盈泪,坚定地说:“谢谢你,关于这一点,我不用算,我有明确的答案的。” 吴柯遥不懂,明明没找到孩子,哪来的答案? 女人吸了吸鼻子,抹着泪继续。 “我一定会找到孩子的。” “我从未怀疑过这一点,不管需要多久,我都不会放弃。” …… 女人离开,吴柯遥一直盯着对方的身影直至消失。女人的身影,真的好高大。那一刻,吴柯遥希望自己,也有这样的背脊可以依靠。 其实,算出女儿情况转好,吴柯遥就知道,女人一定会找到女儿。大抵,能有这种结果,离不开女人的坚定和信念。 原来,这就是亲情。不管距离和时间,爱永远存在。 她莫名想哭,吸了吸鼻子,看向旁边若有所思的稽炎。开口,无比坚定。 “稽炎,我想回家看看。” 稽炎虽然一直没说话,却是认真看着听着吴柯遥算命的。没想到一个上午,她就有了答案。 他看向她,笑了:“好,那就去。” “那历练怎么办?”吴柯遥问。 稽炎站起身,又伸手敲了敲她额头:“在哪,都可以历练。” * 吴柯遥决定回沙市,陈厉激动了一个晚上,以至于第二天火车站碰面的时候,他的两个黑眼圈差点都黑到了脸颊上。 不过陈厉自己浑然不觉,还毫不遮掩地在吴柯遥身前转悠。 三人到达沙城的时候,正好是中饭时间。陈厉直接叫了个的士,熟练地报上地址。 陈厉报的,不是小区的名字,而是一个酒吧街。 到的时候,吴柯遥还有些恍然,问陈厉:“是在这里吃饭吗?” 中午,并不是酒吧火爆运营的时间,但这也并不妨碍他们营业。有想来喝酒的,想来吃饭的,这里皆来者不拒。 “嗯。”陈厉点头。 转而,看到前边一条小巷,兴奋地和吴柯遥说:“遥遥,你看这里,这是我们揍人的地方。” “你看这墙上,还有那些小子刻的嚷嚷着要报仇的话。” “你也在这和我说过,你对我感觉和其他人不一样。”说到这,陈厉期待地看向吴柯遥,“你记得吗?当时你叼着烟,斜着眼睛看我,我差点以为你是要打我……” 吴柯遥:? 稽炎:…… 一路走着,陈厉的话不断。 原来,这是陈厉和曾经的吴柯遥相知相识的地方。 这里承载了陈厉太多回忆,都是关于吴柯遥的回忆。 可是,回忆的另一个主角,现在处于完全懵逼状态。 最后,三人在一酒吧前停留。 陈厉指了指里面,和两人说:“走吧,我们进去。” 吴柯遥抬头,看向酒吧的招牌。 等等酒吧。 她垂头,吸了口气,跟着陈厉进去。 稽炎也睨了眼酒吧名字,嗤笑一声后大步走进。 “欢迎光……厉哥?……遥遥姐?” “啊……厉哥!遥遥姐!你们回来了?” …… 招呼声此起彼伏,吴柯遥抬头看他们。都是酒吧的员工,但对方碰到她的眼神,都瞥开了去。但吴柯遥还是清楚地看到了,那些人眼中,有敬畏和紧张。 他们怕她。 吴柯遥心里有些不舒服,稽炎拍了拍她肩膀,转而和在叙旧的陈厉说:“陈厉,你家遥遥饿了。” “哦哦哦。”稽炎一说,陈厉立即反应过来。因为稽炎说了“你家遥遥”,陈厉很受用,对稽炎的态度好了些,转而对那些员工说:“来来来,别围着了,做些你们遥遥姐喜欢吃的菜,我带他们去那边卡坐。对了,通知小罗!” 几人坐好,吴柯遥还有些拘谨。她环视这里一周,中午的客人很少,所以他们一来,就成了焦点。就连现在,都还有员工在偷看这里,小声地谈论着什么。 吴柯遥问陈厉:“他们为什么都好像很怕我?” 陈厉回得自然:“因为你是老大嘛。” “老大?” “这家酒吧是你买下的,虽然你没做老板,但所有人都知道,你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陈厉得瑟地说着,如同在说着自己。 “在这条街,说出吴柯遥的名字,是人都会抖三抖的。” 稽炎笑了,悠悠说了一句:“那真是厉害了。” 陈厉见吴柯遥蹙眉咬唇,一副不自在的模样,他叹了口气,说:“遥遥,你现在不记得没关系的。以前的事,我都可以说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