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这是你逼我的。” 贾张氏冷冷的道。 她的精神状态,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在她看来,家里的事情一定要自己做主。 今天如果说不过秦淮茹,以后就会让对方骑在头上,这是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今晚两人之间,必须有一个人服软。 但,这个人不能是她。 贾张氏豁然站起来,朝着四合院走过去。 “我们都回去吧。” 一大爷招呼着大家。 这贾张氏都走了,这里没有什么热闹好看。 加上天气冷,再待在库房,确实不好。 所有人直接起身,往家里赶。 秦淮茹起身的时候,理了理衣服,让自己尽量看起来轻松一点。旁边站在棒梗,一脸怕兮兮的看着她。 “乖,我们回去。” 秦淮茹刚才已经骂过他,这时也没有再说什么。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再怎么生气,事情已经过去,还是得和好。 离开的时候,她看到何雨柱欲言又止,便摇了摇头,轻轻的道:“今天我们暂时还是不要说话,今天我和许大茂没有发生什么,你要相信我。” “真的?” 何雨柱是个心软的人,看到她梨花带雨的,本身已经心疼。再听到她说好话,气一下子消了大半。 他甚至想着,今天秦淮茹迈出这一步,是不是以后再找其他男人,也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许大茂已经被抓,现在四合院里面,最适合她的男人,不正是自己吗? 想到这里,何雨柱便想着,明天自己要好好表现,对她更好一点,趁机把她拿下。 …… 众人回到四合院。 突然发现,贾张氏搬出贾东旭的灵位,坐在院子里。 她从库房出来的时候,已经披头散发。 配合着寒冷的天气,看着有点瘆人。 虽然说大家都没有什么迷信的思想,但这种场景,只要是正常人都会觉得贾张氏有点不对劲。 “妈,你怎么能这样?” 秦淮茹吓得声音都在颤抖。 她该不会,想要拉着自己去陪贾东旭吧? 贾张氏目前的举动,实在有点阴间。 “秦淮茹,今天就是你的错,你当众承认,我就放过你。” 贾张氏情绪不稳定,阴沉着道。 其他人也给吓得说不出话来。 这个老太婆真的犯横,那可是没有人敢招惹。 “秦姐,你就认个错,一家人没有隔夜仇嘛。” 何雨柱劝她。 万一贾张氏哪根筋不对劲,拉着秦淮茹一起去死,那可就糟糕了。 自己还单着,准备搞定秦淮茹呢? 这人没了,自己到哪去找老婆? “秦淮茹啊,今天你们都有不对的地方,毕竟贾张氏是长辈,你也得体谅一下她的苦衷,对不对?” 二大爷站出来做好人。 “我们都知道,你也是个苦命人,这不日子还得过下去,大家互相退一步,你认个错,我相信贾张氏也会原谅你的。” 三大爷给她一个台阶下。 但凡家里吵架,双方都觉得自己有道理。 劝架的人,得给两人面子,不可能一直对着一个人说。 否则,这架根本劝不下来。 …… 秦淮茹目光一动。 今天的事情,已经闹成这样。 贾张氏现在把贾东旭的灵位都请出来了,这真是太吓人了,自己认个错,大家都看在眼里。 从此,所有人都知道,贾张氏才是脾气臭的人,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 从舆论影响来看,吃亏是福。 “妈,今天是我不对,我扶你回家,把东旭的灵位放好,行不行?” 秦淮茹当众服软。 贾张氏点了点头,她满意了。 这是最好的结果。 在秦淮茹的搀扶下,她缓缓起身,回到自己家。 她要的就是这个形式,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能够拿捏住秦淮茹。 …… “你说今天算个什么事?”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还惊动巡捕房,真是让我们四合院丢人丢到家了。” 一大爷回去的时候,唉声叹气。 今天发生的事情,根本不符合他的道德观。 “贾张氏一张嘴,真是厉害,谁惹她谁倒霉。” 一大妈对今天贾张氏的话怀恨在心,刚才不是人多,已经跟贾张氏吵起来了。 “她脑子不太清楚,秦淮茹这样的寡妇,谁会喜欢啊?” 一大爷急于证明自己,不小心提到秦淮茹。 一大妈当即看向他的时候,眼睛就不对劲了。 难道贾张氏说得对,他真的惦记秦淮茹? 现在家里就自己两个人,他也谈起秦淮茹,这是下意识的举动啊。 一大妈一直觉得内疚,自己没有能够剩下一儿半女,传宗接代这方面对不起一大爷。 不知道多少个日日夜夜,一大妈担心一大爷找其他女人。 如今,这样的担心是要实现了吗? “你瞧瞧,刚刚还说贾张氏无理取闹,现在你又来学她。” 一大爷慌了,不由得主动说她。 “我可什么都没有说,你这是做贼心虚。” “易中海,你是不是真的惦记秦淮茹?” 当一大妈直接喊他名字的时候,事情就有点严重了。 “谁会惦记她啊。” “她是个克夫的命,好好的贾东旭都没了,我这么大的年纪,还想多活几年呢。” 一大爷赶紧诋毁秦淮茹,以证清白。 一大妈疑惑的看着他,将信将疑,觉得还得再观察,不能这么轻易相信他。 …… 二大爷家。 他则是分析着,许大茂的事情,到底严重不严重。 “按说,大家说他是流氓罪,倒也可以说抓到现行。” “但是毕竟没有成功。” “他这是流氓未遂,问题没有那么严重。” “估计关起来,好好教育一下,就能直接放出来。” “没有证实的罪名,也无法影响他的工作。” “他最后还是个放映员。” 一番推理,二大爷洋洋得意,觉得自己的能力,已经可以当个小领导了。 如果哪天机会来了,让自己过一把领导瘾,这辈子也值了。 二大妈摇了摇头,知道老伴是个官迷,一直对公家的事情感兴趣。只不过本事有限,并没有办法完成梦想。 家里都是二大爷做主,她也不敢说什么,只得默默的让他一个人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