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我是来跟你哥要东西,轮得到你说话吗?”秦淮茹不高兴了。 “你甭管这些,反正你坑了我们家的钱,就得还。” 何雨水也是个泼辣的妹子。 想到自己的哥哥,这些年被这么吸血,不由得咬住不妨。 两人直接吵了起来。 “我不管你怎么说,反正你说这话就不合适。什么吸血,你已经成年了吧?一直赖在你哥家,也嫁不出去,不是给他增加麻烦?” “如果你嫁出去了,你哥能娶不到媳妇?” “就是你拖累他,才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否则,他三年抱俩,不知道日子过的多好。” 秦淮茹开始指责何雨水。 她一直觉得,这个年代的女人,就是个赔钱货。 养了十几年,最多捞到一点彩礼钱,但是赔进去多少钱呢? 何雨水就是最好的例子,现在都没有嫁人,可见何雨柱得多头疼。 “这是我哥的事情,用得着你管?” “你还别说,就算是你这样的,嫁给我哥,我还真就不同意了。” “他的钱,给我用,没有什么问题。知道为什么呢?我们是一家人,血浓于水。” “给你用,你有什么理由?” “你如果把自己卖了,每个月陪我哥几天,我还觉得可以。” “毕竟你也是看过戏,听过曲的,以前的青楼女子,卖笑也能赚点钱,不是吗?” 何雨水毕竟是个有文化的人。 这时候说出来的话,还带一点历史典故。 把秦淮茹说得面目可憎。 当秦淮茹被说成青楼女子的时候,她已经开始摆臭脸,直接哭了起来。 “傻柱啊,你只是你家要一点吃的,就算我是个乞丐,也不是什么青楼的,我有那么轻贱自己吗?” “现在好了,这件事如果传出去,以后我怎么面对四合院的邻居们?” “我虽然是个寡妇,但是自认为清清白白的,从来不勾搭男人,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秦淮茹哭得很伤心。 “雨水,算了,你消消气,别再说了。” 何雨柱当时就心疼了。 女人的眼泪是最好的武器。 秦淮茹这一哭,他就觉得难受,特别心疼。 “哥,你别管,之后而是我和她的事情。”何雨水不想他插手。 再心软下去,以后秦淮茹可就吃定你了。 这是为了你好,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何雨柱倒也舍不得骂自己的妹妹,只得坐下来,闷头喝白酒。 这时,他有一种感觉,像是姑嫂吵架似的,谁都不好帮。 周易暗暗点头,何雨水的性格不错。 不知道是不是年代的原因,四合院的几个女人,都有点厉害,不是那种软弱任由欺负的那种。 最厉害的当属贾张氏了,这个老太婆火力全开的时候,没有人能够说得过她。 然后于海棠,何雨水的性格,都是偏向泼辣,能够保护自己那种。 还有秦淮茹,也是一身本事,各种为自己争取利益。 何雨柱朝着他举了一下酒杯,又干了一杯。 “何雨水,你真是胆子够大的,连你哥的话都不听。你这样下去,怎么能行?以后嫁出去之后,岂不是天天在婆家吵架?女人是三从四德,你都忘记了?枉你是个读书人。” 秦淮茹趁机反击。 “你跟我讲三从四德?好啊,我考考你,什么是三从,什么是四德?你嫁过来,天天和贾张氏不和睦,又遵守妇道了吗?” 何雨水十分不屑。 还跟自己咬文嚼字,你配吗? 秦淮茹接不下去。 她是从乡下来的,没有什么学识,真不是三从四德是什么,也不知道妇道是什么。 而且,她和贾张氏也是一地鸡毛,肯定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完美媳妇。 “别跟我扯那些,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现在立个字据,用白纸黑字写下来,欠我哥何雨柱一千块,多少多少年还清。” 何雨水无比认真的道。 周易笑了。 何雨水有点猛啊,这一番话,说得秦淮茹都没有办法应对了。 这出女人大战的戏,确实 好看。 他又喝了一杯,和何雨柱不一样,并不是觉得头疼,而是觉得心情愉快。 秦淮茹懵了。 她确实不是何雨水的对手。 除了见识不一样之外,最重要的还是她自己没有占据任何道理。 何雨水说得每一句话,都是有根据的。 理亏的情况下,再论大道理,那是绝对说不过的。 只不过,秦淮茹有自己的生存手段。 既然说不过,那就拿出终极武器。 哇的一声,秦淮茹再次哭了起来。 眼泪哗哗哗的往下掉,仿佛根本不要钱似的。 “我这么可怜。” “平时没人疼,没人爱。” “现在来找何雨柱借一点白面,居然被他们家的恶毒妹妹追着讨债。” “我如果有钱,会来找他借东西吗?” “还不是没钱?” “你们家里东西多,借给我有一点,就当做好事,老天爷也得保你们身体健康。” “你们最近没有生病,这都是积福的结果,为什么就是不满足呢?” “让我立字据,我连字据是什么都不知道,偏偏为难我。” 秦淮茹直接坐在地上,靠着大门,嚎哭起来。 她跟贾张氏学了最终极武器,那就是道德绑架。 何雨柱看她哭得这么伤心,喝了一口酒之后,直接站起来,道:“妹妹,算了,大家都是四合院的,不用这么为难她。不就是一点钱吗,以后我不借给她就是了。” 他还是没有忍住,直接心软。 秦淮茹哭着哭着,声音小了一笑。 嘴角微微扬起,竟是觉得自己好像计划得逞。只要何雨柱不追究,这件事好像就能混弄过去。 周易只是旁观,有何雨水在,自己不用出手。 他眯着眼睛,觉得何雨水不会轻易饶过秦淮茹,对她不由也有了几分欣赏。 “哥,你坐回去。”何雨水怒了,怎么这么不争气? “呃,好吧。” 何雨柱很少见何雨水生气,乖乖坐回去。 何雨水听到秦淮茹的哭声,又大了起来,不由得冷笑,道:“你欠债不还,从法律上可以定性为老赖,是犯法的。你再不立字据,我就直接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