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做的好事?” “怎么把厕所锁起来了?” “平时也没有人会锁,今天这是怎么了?” 四合院外面的厕所前,许大茂、一大爷和二大爷破口大骂。他们习惯了中午上厕所,吃饱之后,到了这边发现厕所上面挂着一把锁,让他们根本进不去。 几个人都很气愤。 女厕那边,是同样的情况。 同样的锁。 同样的骂声。 “我知道是谁锁的。” 棒梗走出来,主动说道。 “棒梗,你说出来,看我不打死他。”许大茂有点急,涨红了脸道。 “是周易锁的,他在准备酒席之前,买了两把锁,直接把厕所锁了起来。” 棒梗本来就是为了嫁祸周易,现在直接道。 “是他?” 许大茂懵了。 “不可能的吧?” 二大爷不相信,周易刚刚请大家吃了一顿好的,怎么可能转头过来把厕所锁了呢? “真的是他,我亲眼所见。” 棒梗极了。 你们怎么不行? 以前一个个对周易不是没有什么好感吗? 现在怎么了,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都已经明确的告诉你们,为什么根本不信? “要不,把他找过来对质一下?” 一大爷觉得,这件事很简单,周易反正在家,找他过来就行。 “好。” 许大茂直接把周易叫过来,指着厕所道,“周易,这锁是不是你的,快点把钥匙拿出来。我们知道当你在恶作剧,念你请我们吃饭的份上,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了。” “谁说是我锁的?” 周易纳闷了。 这谁啊,手段这么毒。 居然把厕所锁了。 如果有人拉稀,岂不是要急死。 “棒梗说的。” 许大茂直接把棒梗出卖了。 “棒梗是什么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说的话,谁信谁是傻子。” 周易冷冷一笑。 立刻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棒梗先是买了泻药,在酒席中下了之后,再把厕所锁了,然后站在旁边看戏。 这时,他还把事情嫁祸在自己身上。 自以为是的觉得,简单的嫁祸能够成功。 许大茂急了。 他肚子有点疼,没有人承认,自己怎么上厕所呢? “棒梗,你是不是骗我们?”他转头,就开始问棒梗。 “我怎么可能骗你?如果我骗你,你把我吊起来打,绝对没有怨言。”棒梗为了做戏,甚至发誓。 其他人都听到了棒梗的话,不由得纷纷点头,下意识的相信他的话。 把人吊起来打,那可是相当丢人的事情。 棒梗这么说,还是 有些信服力的。 “谁锁的?” “赶紧把钥匙拿出来。” “这不兴开这种玩笑。” 许大茂吼了一嗓子。 越来越多的人,赶了过来。 大家没有想到,吃完饭之后,居然凑在厕所门口。 “怎么有人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把厕所锁了?谁能想出这种鬼才。” “要不回家拿一把斧子,直接把锁砸了?” “这锁质量不错,只怕不是那么好砸的。” “棒梗说是周易锁的,这怎么可能呢?” 越来越多的人聚过来。 大家看热闹不分场合。 秦淮茹和贾张氏也赶来了。 “周易,棒梗说是你锁的,你就承认,现在把钥匙拿出来,也就没事了。万一被人查出来,最后钥匙在你家,不是弄得更加尴尬?” 贾张氏无条件相信棒梗,对着周易直接道。 “棒梗说什么你就信?我还说是棒梗自己锁的呢。” 周易冷笑。 空口无凭,随便说说,谁不会? “他一个小孩子,有必要骗人?” 贾张氏不高兴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现在人心不古,坏人变老了,小孩子变坏了,这都是有的。不说其他地方,就是我们四合院,也有这样的人。” 周易争锋相对。 其他人纷纷笑着。 周易的暗示,十分明显。 变坏的老人,可不就是贾张氏吗?每天都要闹出一些事情来,在四合院名声最差。 小孩子变坏,不是说棒梗吗?这小子年纪不大,所做的坏事,那可是不少。 “许大茂,你是不是肚子疼?” 棒梗眼珠子转动,走到许大茂身边,认真的问。 “是啊,怎么了?” 许大茂点点头。 他昨天睡觉的时候,肚子不太舒服,一直忍着,直到现在才想上厕所。 “你吃坏东西了。”棒梗笃定的道。 “吃坏啥东西了啊,这你都知道?”许大茂仔细一想,也想不出来自己吃坏什么了。 “你吃了泻药。” 棒梗语出惊人。 “不可能的,谁会没事吃些药啊。”许大茂笑了,这孩子怎么能说出这种事情? “许大茂啊,你还是太单纯了,不知道人心险恶。人家周易平时就看不顺眼,在你吃饭的碗中,放了泻药。” “所以,你现在才是最着急的那个。” “因为,你马上要拉稀了。” 棒梗冷冷一笑。 他买泻药的时候,可以问过,这个药见效不是那么快,差不多半小时到一个小时才会见效。 算算时间,现在刚刚好。 “周易,你给我下泻药做什么?”许大茂一听,果然肚中翻滚不停,越想越觉得要拉稀似的。 转头看着周易的时候,脸色不善。 “许大茂,他可是一个小孩子,说什么你就信,你自己不带脑子的?” 周易冷笑。 “童言无忌,棒梗的话,才有可信度。”许大茂怒了,平时周易就和自己有冲突,现在果然要算计自己,“别开玩笑了,钥匙是不是在你身上?你现在拿出来,我们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周易再次表示,锁不是自己的,钥匙也没有。 一大爷和二大爷也看不下去了,他们也想上厕所,纷纷过来劝周易。 棒梗开心的笑了起来。 看来自己的计划很成功。 现在周易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只是,他觉得奇怪,为什么只有许大茂肚子疼呢? 一大爷和二大爷的情况是正常的,不像是吃错了泻药的样子。 许大茂当时坐在哪一座? 旁边还有谁来着? 对了,可不是有娄晓娥吗? 人群中,他看到了娄晓娥,但是对方不像是要上厕所的样子。 难道他们没有吃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