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被许大茂抡了一下,那找谁说理去? …… 周易心想,离开轧钢厂,也不是不行。 没有必要一直待在厂子里。 反正有旅行青蛙,出去也能混出一片天地。 他和何雨柱对视一眼,就要摞挑子就走。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到一声爆喝。 “不能走。” 杨厂长来了。 身边还有个沈飞秘书。 周易停在原地,杨厂长来了,还是得给点面子的。 何雨柱嘿嘿一笑,心想这可来得太及时, 倒要看看李副厂长和许大茂如何收场。 李副厂长觉得有些不妙,怎么厂长来了呢? 对了,他们几个先后离开包间,外出找厕所,时间可不是刚刚好吗? 许大茂朝着沈秘书谄媚的笑了笑,脑子晕晕乎乎的,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什么危险的。 其他人全部安静下来。 杨厂长的表情看着有点可怕。 平时杨厂长是个笑面虎,对谁都是带着笑容,唯有今天沉着脸,像是愤怒的老虎。 “不好。” 秦淮茹意识到,问题不对劲了。 要说李副厂长站在许大茂那边,那么杨厂长肯定站在何雨柱那边。 官大一级压死人。 李副厂长刚才再嚣张,仅仅只是一个副厂长,在何雨柱和周易面前,可以逞能。 但是在杨厂长面前,啥也不是。 如果杨厂长再晚一点出来,事情就完美了。 很可惜,事与愿违,他还是出现了。 其实这边的动静很大,杨厂长本来只是出来上个厕所,和沈秘书回来的时候,还以为这边有什么娱乐活动,想给沈秘书介绍一下厂里工人下班之后再做什么。 没想到,果然就看到许大茂拿着板凳,周易和何雨柱要离开。 杨厂长的好心情,立刻消失。 他面如寒霜。 气得不行。 李副厂长混了这么多年,简直白混了。 何雨柱的重要性,他能看不出来?这可是经常给自己下小灶的大厨,惩罚何雨柱,不是要打自己的脸? 区区一个副厂长,还想骑在厂长头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 至于周易,那就更加不得了,这可是沈秘书看中的人,他居然也敢惩罚,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厂长,这两个人聚众斗殴,可不能轻绕他们。”李副厂长还在狡辩。 “两个人,就算聚众斗殴?” 杨厂长冷冷的看着李副厂长,声音冰寒。 他生气的时候,像是要吃人一样。 气场强大,对比之下,李副厂长反而弱得不行。 “他们殴打许大茂,这是大家都看到的。”李副厂长马上指着其他工人,大声道。 这时,根本没有人站出来。 之前作证的那个人,已经躲在最后面。 开玩笑呢。 现在杨厂长来了,这人还是分得清局势的。 副厂长大? 还是厂长大? 这还用想? 现在肯定不能出头,否则自己也得被处罚。 “同志们,你们把看到的事情说出来。”杨厂长扫了一圈,“记住,一定要说实话,如果冤枉人,那就不好了。” 工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杨厂长,我来的时候,就看到许大茂拿着板凳,就要打周易和许大茂。” “没错,许大茂嚣张的很,拿着武器,追着他们两人打。” “我来的早一点,是许大茂先挑衅,自己打不过,怪不了其他人。” “他们三个人应该只是友好的比划比划,作为男人,抡板凳根本不算什么。” “可能他们是好朋友呢,李副厂长误会他们了。” “没错,在家老婆也只是拍桌子,事实上她非常爱我。” “兄弟,你们家那个是母老虎,跟今天的事情完全不一样。” 随着最后这位工人的爆料,众人哈哈大笑。 现场的气氛,一顿缓和不少。 “杨厂长,别听他们胡说八道,明明就是周易和何雨柱触犯厂规。” 李副厂长懵了。 突然之间,自己怎么成为孤家寡人了? 根本没有人站出来,给自己撑腰。 “李副厂长,看来你不知道周易的身份。” “现在我正式告诉在场的所有人。” “今晚主厨,不是何雨柱,正是周易。” “他做了十道名菜,两道国宴,是顶级人才。” “刚才沈秘书跟我说,邀请周易去大人物那边,给领导亲自下厨。” “周易的成分,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杨厂长当即曝光周易的身份。 全场震惊。 原来周易下午没有上班,居然是准备晚宴去了。 什么? 他能做出来国宴? 这是什么级别的厨师? 如果说,厨师和焊工一样分级,那么国宴厨师肯定也一定能排到第九级,是最有地位的那种。 “国宴大厨,肯定人品和道德都没有任何问题,怎么会触犯厂规?” 有人大声喊了一句。 这个年代,大家都相信技术,觉得技术好的人,品德肯定没有任何问题。别说他没有看到周易打许大茂。 就算看到,肯定也是许大茂的错。 许大茂慌了,杨厂长这是在给周易撑腰。 尤其旁边,还有个不说话的沈飞,那是更加得罪不起的事情。 他有点害怕,是不是自己的好事也给搅黄了呢? 李副厂长不敢再说话。 杨厂长的意思很明显了,周易不仅仅在是他要保的人,而且是沈秘书以及大人物要保的人。 自己只是一个副厂长,算的了什么? 在这些人面前,自己卑微的像是一只蚂蚁。 刚才就不该针对周易。 现在好了,事情变得不可收拾。 这件事到了最后,得有谁背锅? 许大茂? 肯定不是,他级别不够。 除了许大茂,还有谁呢? 那可不就只有自己了? 李副厂长越想越害怕,总觉得自己今天犯了致命的错误。 没有摸清楚领导的心思,这怎么能行? …… “李副厂长,我平时收到很多关于你的投诉,还没有来得及处理,没想到你越来越过分,真是喝酒喝糊涂了,是非不分。” 杨厂长怒骂。 他平时就看不惯李副厂长,觉得这人作风问题很大,苦于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没有办法直接对付他。 现在好了,机会来了。 今天可不会放过李副厂长,一定要给他一点眼色看看,告诉他谁才是厂里权力最大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