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今天早上,焊工技术比赛中的惊人表现,早已经传遍全厂。 大家把他描绘为一个天才人物。 有人说,王主任担保一定让他转正。 惹来其他工人的羡慕。 焊工是待遇非常好的一个编制了,这个年代编制是最好的,可谓是铁饭碗,厂区很多刚进来的人,都没有任何编制。 大家只能慢慢熬,等待机会,抓住之后,才能拥有编制。 很多女工,看向他的时候目光也变了。 以前是冷落的目光,不屑的目光,无视的目光。 现在是佩服的目光,喜欢的目光,爱慕的目光。 大家暗暗猜测。 虽然现在不知道给周易评什么级别的焊工,若是三级焊工,那就是铁饭碗,工资有二十多呢。 同龄人中,周易的收入将会是最高的一匹,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如是评级更高,达到四级焊工,将会成为独一无二的存在。 大家更加大胆的猜测,如果他能够评到五级钳工,那岂不是和二大爷他们一样,成为工厂的顶梁柱? 再加上年轻有为,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面对着这样有前途的男工人, 女工们谁不想眼熟? 大家都想处对象,想找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 眼瞅着,周易要吃完,即将离开。 陆陆续续有人赶了过来,和他说话。 有人过来自我介绍,把年龄和喜好,全部说出来,相亲的意思相当明显。说完之后,她又害羞的离开。 一个个女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 周易懵了,自己这么火了吗? 怎么这么多人,都过来和自己聊天。 刚才有个人说,结婚不需要彩礼,更不用盖新房,两人看对眼,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就好。 他看完,只是觉得好笑。 自己穷困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人愿意跟着过穷苦的日子呢?现在有发达的迹象,这些人像是苍蝇一样黏上来。 他带着几分不悦。 觉得这些人,根本都是势力小人。 当他开始端着,摆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时,并没有吓退她们。 大家反而觉得,作为一个天才,应该有高傲的性格,一个个都更加兴奋。 只是,现在过来找他说话的人,倒也少了一些。 “周易,你这样会把大家都吓走的。” 又有一人坐在他对面,假装关心的道。 周易看了她一眼,这人不是工人的服装,打扮的干净漂亮,长得也非常不错,不是四合院里的于海棠吗? 她扎着双马尾,看着去气质出众。 这也是很多人心中的女神,没想到也找过来了。 “吓走更好,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应付他们。”周易直接道。 “你这话说的,大家只是想和你交朋友罢了。”于海棠饭盒中,已经没有任何饭菜,想来已经吃完很久。 在旁边也观察很久。 见周易拒绝其他人,这才过来说说话。 …… 食堂一楼。 墙上写着节约用水,有人已经吃完,开始洗碗。 秦淮茹拿着饭盒,还在排队。 刚刚站在一个队伍后面,便有几个人黏上来,她眉头一皱,显得不是很高兴,目光一扫。 她首先看到周易,那边已经排到前面了,但是不怎么好意思过去。 再看到许大茂,她低着头,直接插队到他前面。 “诶,秦淮茹,后边排队去,有没有个先来后到啊?” 后面的人不乐意了。 “许大茂替我排着呢。”秦淮茹拍拍后面的男人,得意的道。 “许大茂,是这样吗?”那人便找许大茂质问。 “没错,秦淮茹是我姐,怎么着?”许大茂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坏坏的笑着。 “就是?” 秦淮茹只能配合着。 其他人看他们大庭广众之下,勾勾搭搭的,一个个都非常鄙夷。 “怎么着,娄晓娥这两天没有让你上床?”秦淮茹低声问。 “知我者你也?” 许大茂也就承认了。 “有想法?”秦淮茹吊着他。 “你去库房等着,中午饭我给你买了。”许大茂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道。 “你不怕我扇了你?” 秦淮茹瞪了一眼。 “不能吧?” 许大茂很有信心。 “就这么说定了。” 秦淮茹只得答应。 “得嘞。” 许大茂飘飘然,摇头晃脑的,好不得意。 终于,秦淮茹走到打饭窗口前。 “五个馒头,给我装包里。” “一份土豆,一份白菜。” 她打饭分成了两部分,把随身的包用来赚馒头,饭盒则是用于装菜。 “等你啊。” 许大茂在后面道。 秦淮茹点了点头,拿着东西,就要走。 “饭票呢?秦淮茹?” 打菜的人不同意了,她都没有用票,直接把菜端庄怎么行? “许大茂替我付。”秦淮茹朝着后面的人看了一眼。 许大茂当时脸就黑了,难怪她今天这么听话,原来搁这算计自己呢?大家都看着,他也不好发作,只得无奈的替她付了饭票。 秦淮茹走远之后,冷冷一笑。 老娘的豆腐是这么好吃的? 许大茂还动上手了,这下要后悔了吧? …… 后厨。 何雨柱和周易聊完之后,回来忙活。 现在是饭点,除了他之外,倒也没有其他人。 “你帮我顺几斤棒子面不行吗?” “实在过不下去了。” 秦淮茹溜进来,站在他面前,用狐狸一样的眼睛看着何雨柱。 “不成!” “那不是偷东西吗?” “贼啊。” 何雨柱吓得四下看看,确定没有人之后,直接拒绝。 “真是揭不开锅了。我刚才呀,去我男人那车间找老杨,换了下个月粮票。可是下个月怎么办啊?” 秦淮茹在他面前,尽情卖惨。 “这一个月推一个月的,推到什么时候是头儿啊。” 她都要哭了。 “哎呀不成,这是职业道德,我真的做不了。”何雨柱很有原则,说完背对着她。 “你得了吧,平时顺得还少啊?” 秦淮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你哪能那么说啊,我拿的都是厂长请客吃剩下的,那是我应该拿的。”何雨柱低声道,“许他喝工人血,还不许我喝点汤了?” 秦淮茹委屈的低着头,心想,这傻柱真是一根筋,怎么就不会变通呢? “好傻柱,你就帮帮姐姐。” 秦淮茹找到了好办法,缓缓靠近,拉着他的胳膊,开始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