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指认的中年汉子,眼神一直看着木笼,眼见着大水将笼子淹没,水面上再见不到孩童求救的手。 他慨然大笑,“你们这些可怜虫,以为这样就保得住命?没什么好说的了,邓某在此!” 云荷安扫过这些泥腿子村民,眼神如视草芥。 “姑娘,剩下的人,怎么处理?” “处理什么?这些都是蔺王旧部,当然要剿除啊!” “是!” 黑衣人一挥手,除了那邓性男子,刀刃劈砍在身体上的声音次第传来。很快,这只有几十户人家的小小鱼村便淹没在火海之中。 火势借助风威,越烧越旺,映得远处的河谷和山川都成了红色。 渔村对面的树林中,一身青色衣衫的连戚负手站立,火光映在他脸上,让他面容多了妖冶之色。 夜风将他的发带吹得猎猎作响,他瞳仁中也像是着了火。 旁边有人道:“主子请放心,这邓廉是个硬骨头,他既然能下舍得妻儿,便不怕他吐出什么不该说的。” “是条好汉子。” 连戚静静地看着大火燃烧,他倒是希望邓廉真能说些什么出来。这云家的姑娘比陶君然心狠手辣,连戚将邓廉藏匿的线索先放给了新任县令大人,陶大人却并没如他想得对邓廉出手,铲除这个上面派来监视他的监工。云家这姑娘就不一样了,她根本不想找什么沉银图,她目的就是抓住连戚,逼问沉银所在。 目的清晰,手段狠辣。不需要弯弯绕绕! “十七那边没来信?”连戚问。 “这几日都没有。连府来了个厉害丫头,两人相互牵绊,他不得空出来。” 连戚点点头问,“她近日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