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生活在国外,大二时遇上了留学生顾小秋。 可两人相爱仅仅两年,顾小秋就因为白血病匆匆离世。 自此,原本开朗阳光的季明泽变得郁郁寡欢。 眼看兄弟两人即将撕破脸,季父出声劝阻。 他看着局促的苏沫,一字字问:“苏沫,你还记得当初收下支票时自己说过的话吗?” 这话如同掀起了季辰熠的逆鳞,让他脸色更加难看。 苏沫心一窒,正想说自己根本就没要支票。 然而季辰熠推开季明泽的手,剜了她一眼:“去把书房打扫干净。” 书房两字让苏沫不由想起昨天的事,她也急于逃避,应了声便转过身。 “小秋!”季明泽拉住他,眸中掠过丝不舍。 苏沫看了眼季辰熠几乎黑成锅底的脸,用力抽出手:“抱歉,我真的不是小秋。”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回到房间,苏沫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可心绪却怎么也平复不了。 她忍不住去想,现在的季辰熠还会相信自己吗? 相信她当初的离开时只是因为软弱,而不是为了钱。 可回想他和郭美瑶订婚还有昨天的疯狂,苏沫又觉自己荒唐可笑。 她一开始渴求的,不就是为了苏母的手术费吗? 半小时后,楼下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 苏沫这才下了楼。 季父几人走了,而季辰熠坐在沙发上,指间夹着香烟吞云吐雾。 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默默地继续擦着楼梯。 季辰熠看着那瘦弱的背影,眼底一片复杂。 他碾灭了烟,起身朝苏沫走去。 可这时,大门又被推开。 一个穿着淡紫色短裙,波浪卷发的女孩走了进来。 “辰熠。”她弯着眉眼走过去扑进季辰熠的怀中。 这一幕像是针刺进苏沫的双眼。 是郭美瑶。 她比电视上还要美,笑容娇俏却不失温柔优。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满是灰尘的旧衣服,一种对同性的自卑感油然而生。 “你怎么过来了?”季辰熠语气温柔了许多。 郭美瑶声音甜腻:“想你了。” 说着,她目光落在苏沫身上:“新来的保姆吗?” 季辰熠嗯了一声:“我上楼换衣服。” 话落,他越过苏沫,像是当她不存在。 苏沫掩着心酸,故作从容的低头干活。 见季辰熠上楼,郭美瑶的笑容瞬时多了分鄙夷:“你多大了?” “二十七。”苏沫头也不抬地回了句。 郭美瑶讽刺道:“我看你起码四十岁。” 她慵懒地倚着扶手,若有所指:“别怪我看不起你,就你这样的当个保姆都是抬举。” 听着这些带刺却无法反驳的话,苏沫收紧了手。 她不想惹事,只能生生忍着这些屈辱。 没一会儿,季辰熠走了下来。 郭美瑶又换上单纯的笑:“辰熠,我和沫沫很聊得来呢。” 苏沫愣住。 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季辰熠瞥了她一眼:“她嘴里可不一定有真话。” 闻言,苏沫心不觉一紧。 郭美瑶眸中掠过丝诡谲,话锋一转:“我今天没带助理,可以借沫沫用一下吗?” 第七章 按捺不住 季辰熠微不可察地蹙起眉:“她还有工作,我让小李过去。” 苏沫眸光微黯,不知是该松口气,还是为面前两人的亲昵而失落。 他们离开后,她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打扫上。 也只有疲惫到了极点,她才能不去在乎心底的疼痛。 傍晚。 苏沫准备去医院看苏母,不想在门口看见了季明泽。 “小秋!”他扬起个笑容走过去,“我一直在等你。” 苏沫无奈解释:“我叫苏沫。” 可季明泽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声音沙哑:“这些年我每一秒都在想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耳畔似曾相识的哀伤让苏沫心一震。 四年前的她不仅要承受苏父去世的打击,还有和季辰熠的分离。 她不知道季明泽和小秋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能感受到面前这个大男孩的痛苦。 苏沫轻轻拍了拍季明泽的背,推开了他:“我理解的你心情,但你真的认错人了。” 季明泽笑意褪去,突然问:“那你和季辰熠什么关系?” 闻言,苏沫心微微一涩:“我在这儿工作而已。”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起来。 她看了眼后便侧身按下接听键。 她还没开口,护士小云焦急的声音传了出来:“阿姨正在抢救,你赶快来医院!” 苏沫瞳孔一紧,推开季明泽狂奔而去。 医院,病房外。 看着苏母煞白的脸,苏沫耳畔还回荡着医生的话。 “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但如果不尽快做肾移植手术,恐怕……” 她眼圈一红,双手慢慢握紧。 现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季辰熠给的那张卡。 比起苏母的生命,自己那渺小的尊严还算得了什么。 月明星稀。 苏沫才推开别墅大门,便看见自己的衣服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而不知何时回来的季辰熠坐在沙发上,脸色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