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他也无可奈何。 半晌,陈书俊才扯开嘴角:“我知道了,但我还是很高兴能向你坦明心迹,至少以后不会有遗憾。” 听他这么说,苏沫心里的石头也放了下来。 “也怪我有些唐突,这么久没见面了,突然对你说这些肯定有些不礼貌。” 陈书俊抿了抿唇,低头掩去脸上的失落。 苏沫摇摇头:“没事。” 静默了几秒,陈书俊道:“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还想自己一个人走走。”苏沫摆摆手。 陈书俊不放心,可看她不容拒绝的模样,也只能叮嘱了几句转身离开。 漆黑的天空挂着圆月,夜里的风带着几分凉爽。 苏沫望着天边的星星,眼泪不由自主淌了下来。 晶莹的泪珠闪着细碎的光芒,刺着季辰熠的心不断收紧。 他很想过去,将那脆弱伤感的人抱进怀里,告诉她自己再也不会离开她。 可他又害怕,自己的冒然会让苏沫更加难过和抗拒。 季辰熠站在原地,红着眼望着湖边那消瘦的背影。 直到苏沫想转身离开,他才先一步跑回家。 苏沫疑惑地望向那不断晃动的芦苇,只当是有什么小动物,也没有太在意。壹扌合家獨βγ 本以为季辰熠早就吃完饭了,没想到他竟然正在站在门口等自己。 “回来了,我去把饭菜热热。” 说着,季辰熠端起菜就进了厨房。 苏沫愣了。 他居然没有问自己去了哪儿,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她斟酌了片刻,抬腿跟了进去。 第三十五章 瘫倒 季辰熠手好了后干起活了熟练多了,他将菜倒进锅里翻炒了几下。 也不知道是被烟熏着还是因为其他,那双眼中的红意一直不褪。 苏沫想去帮忙,反被他轻轻推开:“你去坐着,马上就好。” 季辰熠的语气很轻,轻到让她感到有些奇怪。 而吃饭时,季辰熠也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喋喋不休。 苏沫看着他,发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她面色一窘,慌忙转移视线:“吃饭啊,看着我干什么……” 季辰熠这才吃了口饭菜,可脑子里却不断的回荡苏沫在湖边时说的话。 她其实……还是爱他的。 夜渐深,可想个两堵墙的人不约而同地辗转反侧。 直至那蛐蛐声都渐渐小了,苏沫才有了丝睡意。 可下一瞬,腹部的绞痛让她浑身瞬间紧绷,似曾相识的热流涌动感让她的心一沉。 苏沫强忍着痛坐起身,摸过手机打开手电筒一看,霎时倒吸口凉气。 大腿间,淡黄色的睡裤已经是一片血红。 剧痛就像浪潮一波接一波的拍打而来,苏沫脸色惨白,挣扎着下床。 可每走一步都好像扩大了痛感,冷汗很快浸湿了她的衣服。 黑暗中,她“嘭”的一声撞到椅子跌倒在地。 听见这动静,季辰熠愣了瞬,立刻翻身下床跑出去。 “沫沫,你怎么了?”他敲了敲门,语气带着分担忧。 苏沫喘着气,整个身体因为疼痛而开始抽搐。 “辰熠,我,我疼……” 细小的声音让季辰熠心一紧,他拍打着门:“沫沫!” 他也顾不得许多,后退了几步后用力把门撞开。 季辰熠打开灯,当看见地上意识都快模糊的人,他心底狠狠一抽:“沫沫!” 他冲上前将人扶起,仓惶的目光在看见她身下一片红时顿时窒住。 苏沫抓着他的衣袖,苍白干裂嘴唇张了张,最后还是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这一刻,季辰熠仿佛看到了流产时的苏沫,那么无助绝望。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昏迷的人抱起来冲了出去。 原本在熟睡的刘婶被剧烈的敲门声惊醒。 她揉着眼睛去开门,抱怨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眼前的人吓得全无困意。 季辰熠穿着睡意和拖鞋,怀里抱着不省人事的苏沫。 他喘着粗气快速道:“刘婶,拜托借车用一下,我要送沫沫去医院。” 刘婶忙点点头,又去把刘叔叫起来。 刘叔忙把三轮车开出来,带着季辰熠和苏沫还有刘婶朝镇医院开去。 路上,季辰熠将苏沫紧紧抱在怀里,可她的身体还是一点点变凉。 如果不是那微弱的呼吸,她仿佛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季辰熠脸颊贴着苏沫的额头,沙哑而颤抖的声音满是恐惧:“沫沫别怕,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 在车祸现场时的窒息感悄无声息地覆盖了他整颗心。 看着苏沫面无血色的脸,只恨不得那些疼痛都在自己身上。 眼泪一点点淌出季辰熠通红的眼角,落在苏沫的脸颊上。 刘叔车开的很快,半小时的路十几分钟就到了。 值班的护士和医生听见声音后立刻跑了出来,把苏沫送去了抢救室。 看着紧闭的门,季辰熠终于脱力地瘫倒在地。 第三十六章 痛斥 刘婶连忙将他扶起来:“沫沫好端端的怎么成这样了?” 季辰熠神情紧张又恍惚,他看着刘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