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他不由愣住了,上大学后,季辰熠就再也没回来过。 面对曾经长大的地方,季辰熠没有一丝感情。 这里关于他母亲的一切,都被季父一点点清除了。 季父和季母缓缓下了楼,见季辰熠来了,脸上都露出一丝惊讶。 没等季父开口,季辰熠先声夺人:“你是不是又跟苏沫说了什么?” 季父最忌讳别人用质问和命令的语气对自己,更何况是自己的儿子。 他当即拉下了脸:“注意你的态度。” 季辰熠冷声道:“你今天去医院跟苏沫说了什么?” 季父也不打算隐瞒,可将所有的过错推到了苏沫身上。 “你该好好想想你们之间的问题,到底是因为我说了什么,还是因为她对你根本就不是真心的。” 季母接过话,语气却很是轻佻:“是啊辰熠,你不必为了一个表里不一的女人放弃自己的事业。” 季辰熠看着眼前的两人,握紧了双拳。 上一次这么痛恨他们,还是在季父把季母带回家那一刻。 季辰熠冷凝的目光落在季父身上:“有你这样自私的人横在中间,再真心又有什么用。” 刚要坐下的季父被这话刺的脸一青:“季辰熠,你越来越放肆了!” 季辰熠抿抿唇,看了眼走下楼的季明泽,视线扫向季母。 “你不是想让儿子继承季氏吗?我成全你。” 第二十二章 真正的宁静 季辰熠走到季父面前,将总裁印章放在桌上:“我辞职,无论是总裁还是你的儿子,我都受不起。” 此话一处,三人都是一愣。 四年前他也曾说过要断绝关系,却没现在这样平静而决绝。 季父气地涨红了脸:“你再说一遍。” 季辰熠直视着他,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从没有真心的人就是你,无论对我还是我妈,你眼中永远都只有利益,哪怕是背叛,你都毫无愧疚。” 他看了眼目光中已经露出窃喜的季母:“我的错误不仅是没相信苏沫,更是做了你的儿子,你控制我的感情和人生,把我最爱的人逼得两次不告而别,自以为高不可攀,其实你比郭美瑶更卑鄙无耻!” “啪!” “放肆!” 伴随着季父的怒吼,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季辰熠脸上。 血渗出他的嘴角,他默然擦去,微红的眼中满是倔强。 他并不觉得痛,反而觉得有种一吐为快的酣畅感。 季父气的浑身发抖,却又说不出一句斥责的话。 季辰熠又将自己所有的银行卡扔在桌上:“你觉得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你给的对吧,我全还给你,密码是我妈的生日,不过我估计你早就已经不记得了。” 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朝大门走去。 “你今天出了这个门,就永远别回来!”季父威胁道。 季辰熠脚步顿了瞬:“求之不得。” 听见这话,季父脸色一白,整个人栽倒在沙发上。 季母暗自窃喜,假心假意地过去扶他。 季明泽犹豫了几秒后追了出去,叫住上了车的季辰熠:“等等。” 季辰熠看着他,语气骤冷:“你再在我面前把苏沫叫做小秋试试。” “……”季明泽沉声问,“我知道你在季氏付出了很多心血,为了她全部舍弃,你真的觉得值吗?” 谁知道季辰熠却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我想你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爱顾小秋。” 闻言,季明泽一愣。 “值不值得从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季辰熠发动车子,“我在乎的一直都是苏沫的想法。” 话落,他踩下油门驰骋而去。 看着渐渐远去的车子,季明泽怔在原地久久没能回神。 远处高楼的霓虹灯与夜空的繁星相互辉映,整座城市如同漂浮在海上的星辰岛屿。 季辰熠望着前方昏暗的道路,心中却早就有了光明和方向。 只要还有苏沫,他就不是一无所有。 如果她怨恨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他愿意用余生去弥补。 哪怕她不会原谅自己,他也要去尝试。 既然苏沫选择后退,那就由他前进,直到她肯向前迈为止! 天蒙蒙亮时,大巴车才驶进县里的汽车总站。 车里熟睡的人被司机叫醒,各个睡眼惺忪地整理自己的行李。 苏沫拖着行李箱在汽车站又坐了三小时才等到回镇上的车开门。 又是一个多小时的颠簸,她在镇上下了车。 烈日当头,尘土飞扬,一条铁路将小镇一分为二。 伴随着铛铛铛的警示声,火车快速驶来。 风吹着苏沫的裙角,她望着眼前呼啸而过的火车,沉沉叹了口气。 或许大城市并不适合自己,也只有在这里,她才有真正的宁静…… 第二十三章 决定好了 苏沫坐上回乡的三轮车,摇摇晃晃了半小时才在家门口下了车。 几年没回家,家门口已经长满了野草。 她刚走进去,几只邻居家的鸡从草丛里钻了出来。 推开门,一股沉闷的气息扑面而来。 苏沫看着熟悉家,儿时的记忆不觉浮上脑海。 她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