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防御侧面的伏兵。 这些都是老镇北将军留下来的精锐,叶北继承的精锐是最多的,这周围的亲兵同样也是从老镇北将军那儿继承过来的,其不论是士气还是经验方面都十分老练,陈令很早就观察过这底下的兵,他们的样子很沉稳,无人说话,整个环境十分寂静,甚至于山谷之间的行进声都带着秩序,听不出什么变化。 也就是依靠着这只军队,他才能冲出一万五千人的包围,逃出生天。 之前他没察觉,但经历了那一次逃生他已经明白了,这五千人是宝贝啊。 陈令咧开嘴笑了。 他想起了老镇北将军,那人最擅长的便是练兵,虽说治理方面一般般,但唯独在练兵方面有着超出他们三个的才能,在这河北练出的兵他们三个都馋了很久很久。 现在,都是我的啦! 可惜啊,虽然陈令在笑,但这心里是半点没有高兴的意思。 他们的友情,往往是在对方死了以后还会拿着酒去泼墓碑,骂着对方怎么敢就这么死了,不负责任。 但这心里啊,却像是下了雨似的,半点不见阳光。 这大概就是死要面子吧,陈令相信,要是现在那老家伙在自己面前复活了,他也绝不会把兵符给让出去,反而会当个宝贝一样死都不给对方,就是气他。 不过现在... 陈令拿出了这兵符,像是丢垃圾一样丢了出去。 无人说话,所有人都看着那兵符就这么掉在了远处的沙子上,即便是拿着它有可以当将军的权力,也没有任何人动哪怕是一步。 甚至,连看一眼都懒的。 “你们看到了那兵符吗?我嫌他晦气,好死不死非得要这时候死,还要劳烦老子来平这乌桓之乱。”陈令高声道。 依旧寂静。 “你们可能觉得我是个老头子是在倚老卖老,嘿,今天我还就倚老卖老了!你们是他的兵,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他留下来的烂摊子,你们要是给老子整平了老子就不去拿那块兵符!” 有什么东西在酝酿着,即便是每个人的表情都没有变,但陈令依旧感受到了这只军队当中所涌现出的肃杀之气。 上过战场的人气质和其他人的气质是不一样的,一些细微的表情便能够感受的出来,在战场上待久了的人,对于生命是漠视的,他们不敬神明,但会无条件相信袍泽,哪怕是对方要他们去死。 他们的士气坚如磐石,一旦上了战场他们就不会有半分动摇。 他们都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精锐,在战场上待了数十年,被老镇北将军一手培养出来的士兵。 他们的感情宛若坚冰,上战场之后一个个对生命漠视的本能刻在了他们的骨子里,对敌人的冷血是他们无情的最好体现。但他们的感情又热烈似火,在平日里你开几个玩笑,哪怕是不好笑,他们也会哈哈大笑,像是听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是不是憋屈啊?唉,别憋屈啊,你们今天就得给那老镇北将军收拾收拾!我要求也不多,我就要你们保护好我,能做到吧?不能做到下去了别怪我和那老家伙骂你们一点用都没有,好歹打了十多年仗了,知道该怎么办吧?”老头子慢慢的摸了摸马。 他抬起头,看向了还未结好阵式的乌桓人。 “他们想吃了我们,那简单了不是?你们都是兵,知道别人冲我们的时候该怎么做吧?”说罢,老头子拿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回答呢?” “冲阵!!!”底下的士兵,第一次发出了咆哮声。 “好,冲阵。”老头子猛地策马,整个方阵一瞬间就已经调整成了锋矢阵。 老头子并不打算贯彻许不叶防守的思路,在他的眼里,防守那像什么话? 我带兵的防守,那就是把对面打崩了!只要把对面都打崩了,那就不用防守了!! 第五十六章 统帅 马蹄声如雷,陈令坐镇于中军,整个军队如同凿子一般生生撞进了尚且还没准备好的军阵当中!骑兵为前,步兵为后,五千人偏偏爆发出了宛如万人的气势,生生将还未准备好的乌桓人给打懵了! 骑兵与骑兵之间的战争理应是迂回游行,骑兵金贵,很少会有用骑兵来用躯体强冲阵的情况,鲜卑王那一次是属于退无可退。 然而这一次,也是一场不那么标准的战争。 在老头子的指挥下,两千骑兵于两侧分开,再从侧翼径直切入敌方阵型,后方则是由步兵不断压缩乌桓骑兵的冲锋空间,尚且还未准备好的乌桓人首领人都傻了。 这是什么阵仗?哪有这么打仗的? 不讲道理,面对万人老头子没有半分迂回的想法,而是将这五千人化为了一把尖刀生生刺了进去! 不过半个时辰,万人的乌桓军甚至有被冲散的势头! 这可都是骑兵啊! 乌桓首领反应了过来,他迅速下令让整个阵型想两侧散开,决不能让对方将自己的阵型冲垮!他要让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