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内阁硬生生把她的政治拔高了的体现,按照许不叶自己想的,她真实的政治恐怕只有40,和老头子是一个级别,有可能比老头子还低一些。 在信的最后,她听说了许不叶要和老头子分开去并州的消息,并提醒了许不叶一句话。 “你所行喜欢为民考虑,不喜为官考虑,不喜为商考虑,此行并州所观甚多,不宜随军而动。”这句话前半句的意思是许不叶喜欢为了平民做事,但这后半句许不叶没看明白。 在并州会看到很多,建议不要跟着军队行动? 什么意思? 许不叶皱眉,他还是不太明白。 这最后一句更像是秦竹雨私下里的一个善意的提醒,但在这并州许不叶其实也没觉得人们过的有多么凄惨,也没有到人吃人的那个地步,他也在邺城问过,并州的百姓过的都还不错,那为什么秦竹雨要提醒许不叶呢? “...算了,不想了。”许不叶摇了摇头,把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 不随军?怎么可能。 要是不随军,许不叶怎么实现他想象力的场景啊。 羽扇一挥,火势冲天,这可是每一个谋士的梦想,不亚于亚索r五个,石头人撞五个,这是灵魂! 第十九章 炼狱 上 夜晚,马蹄奔袭的声音不绝于耳。 穿着灰色甲胄的士卒们骑着马在大地上奔驰。 李立和许不叶聊完后,当天下午就领了三千骑兵开始向雁门行进,剩余的七千士卒则是交给了手下的一位校尉领着逐步向雁门推进。 鲜卑人即便是内部再不和,也改变不了他们兵中八成都是骑兵这一事实,在这一时代骑兵就意味着战场的主动权,步兵追不上骑兵,所以骑兵的战法比步兵多变。 在许不叶的坚持要求下,李立也将许不叶给带上了,因为许不叶不会骑马,故而李立特地委派了两名亲兵跟在其身旁,也幸好骑马并不是特别难的事儿,虽说有些磕磕绊绊,不过也还是在两名亲兵的调教下慢慢学会了骑马,这一路上也没拉下多少。 “前面就是雁门。”李立看向了前方。 已经是第八天,许不叶跟着李立在第四天就已经到了晋阳,随后在晋阳进行了半天修整,换了一些马匹与食物,便又一路急袭,这才算是赶到了雁门。 “过了雁门环境就不一样了,盆地环境适合用谋,我们也只有一次机会。”许不叶大声说着,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他的身体较差,这一路急袭屁股都快颠成了肉泥,大腿内侧更是起了不少泡。 但李立和这些手下的士兵却好像是没事儿人一样,其下的马也不见有多疲惫,这让许不叶有些不岔。 这个世界的习武之人的体质是真的好。 那秦竹雨武力比李立还高不少,到时候岂不是得让她榨的一干二净?这可咋整。 “先生在晋阳叫我们多带火油,想必就是为了突袭他们所准备的?”虽然许不叶声音有些小,但李立还是听完整了。 “正值秋天风势大,过了雁门又都是盆地,高低落差导致峡谷风纵横,这火油瓶一丢出去借着风势一起,这真是老天给面子。”许不叶努力到现在就是为了这一幕。 谁还没点诸葛亮的情节啊,手一挥,东风起,再伴随着火点亮一片天空,而自己则是骑在马上,漠然的看着这一切,啧啧。 “先生好算计。”李立说道。 让他带着三千人突袭五千人的军阵其实也不难,战争本就讲究一个突发性和一个士气,只要趁着夜晚冲营,很容易就把鲜卑人的士气给冲崩了,不战自溃。 这些鲜卑人本就不同族,再加上他们也不是什么令行禁止的队伍,混乱起来就容易内部崩盘,一旦夜晚出现突发情况下面的士兵很容易慌张,敌我不分,要是主将没有足够的威信让手下的士兵镇静下来很容易就出现自相残杀的情况。 没人知道夜晚被袭击的时候敌人到底在哪里,但要是他们不做点事情被杀的就是自己,在极度慌张下他们会把刀挥向自己身边的人。 这也就是所谓的炸营。 不过鲜卑人向来凶狠,李立夜袭恐怕也会损失不少冲营的人,其效果绝不如许不叶用火计来的有效率,再加上鲜卑人多数都骑马,他们轻而易举的就能够骑着马逃离战场,到时候追起来也麻烦的很。 用火计就简单多了,分一部分人丢火油,再分一部分在对方撤退的口子上堵着,轻轻松松就能够收获大量人头。 李立和许不叶的思维模式还是不同,多数时候李立作为一个将军的责任是冲杀,不必去想太多,然而许不叶受后世影响,其手段丰富自然不必过多言语。 给一阵风他就知道该用火计,给个水库他就知道用水计,讲究的还是个天时地利,极为善用奇谋。 “这你得多多感谢九年义务教育,培育出了我这么个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天才。”许不叶回答道。 “许先生,这九年义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