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来到营帐内,笑着将题目交给他们,笑着拔出刀,笑着说一炷香内解不开这题就死。 “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老头子平静的看着他们。 “你们啊,是想我老头子死,因为我老头子死了你们便能掌控这平北将军手下所有的兵士,因为你们手中握着粮草。”老头子一边说,一边轻轻的用刀敲着地面。 像是敲在了这些人的心上。 “你们后边的家族都交粮了,怎么到了你们这儿就卡住了呢?哦,老头子我明白了,你们是觉得我不敢杀你们?”老头子慢慢的举起了刀,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说,怎么就成了这样呢?底下那些民众知道我们来了,含着泪把这些粮草交了上来,你们好啊,扣下了,我是苦口婆心的跟你们说要改粮道啊,你们不听话也就罢了,何苦和那大单于的人勾结啊。” 说道这儿的时候,营帐内鸦雀无声。 老头子想到了昨天夜晚。 许不叶坐在那儿。 “老头子啊,他们能劫我们的粮道,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有内鬼,古往今来,最怕的不是敌人有多强,而是这队友里面有猪。” “你看,能解出这道题目说明人脑子好,但要是解不出来,那就真的是脑子里塞满了屎,这哈哈,这倒是有些强词夺理了。” “总有人受着民脂民膏不做事儿啊。” “所以你碍眼,碍着他们的眼,所以他们没改这粮道,为的就是你。” “你就像是老镇北将军一样碍着他们的眼了,你要像老镇北将军一样,把他们给打怕了,压死了,他们贪生怕死,你越是逼迫,他们让出来的反而越多。” 明白了。 但有些无趣。 老头子只觉得没意思,真的没意思,一点都没有上战场打仗有意思,杀的好歹是敌人的血,这在自家除虫,有什么意思啊? “老家伙,怪不得把你放在这幽州,合着这脏活累活你都能笑着干下去,可惜我是干不下去了。”老头子摇了摇头,转身抬着刀走出了营帐。 远处,香已烧完。 “等等!将军!”领头的一位中年男人想要挽留,但老头子已经走出了营帐。 偏偏在这时候,许不叶拿着扫帚来到了门口,看了那老头子一眼。 “别喝。”许不叶说。 “不用你提醒,我明白。”老头子点了点头。 这是在军中,禁酒。 “那行,我扫扫垃圾,你随意。” “哦,扫垃圾啊,行。”老头子点了点头。 一队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士兵,迅速走进了营帐。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啊。”许不叶哼着歌,扫着营帐外的地。 ... 第二天,军中传出震撼所有人的消息。 镇北将军将平北将军的智囊团全数囚禁。 随即,镇北将军,自觉卸任。 又过了两天。 冀州当地重臣递交出平北将军智囊团所有人所犯下的各类罪行。 此事,以朝廷认定平北将军全幕僚有罪而终,平北将军也难辞其咎,降职为北地将军,这便是从重号将军贬为了杂号将军。 “呵,他们有罪,世家认定,他们有罪,哈哈哈哈哈。”平北将军叶北笑着,眼泪都笑了出来。 许不叶和老头子看着平北将军。 “老头子,你看这人是不是有神经病?” “我看像,完了,这老北像是疯了。” 看着两人镇定的模样,叶北不由的奇怪。 “难道二位...” 许不叶无奈耸肩。 “差不多得了,你总不能指望这世家来平乌桓吧,这里的老百姓,只认镇北将军。” 第五十一章 包饺子 世家自始至终都高高在上,不把下民放在眼里,故此不得人心。 若是世家一开始就宣传自身,加强自身在当地影响力,怕是此地不久之后就会对大夏失去归属之心,随即就是走谋反的路子,那南边三王就是最好的例子。 其实在先皇时期,中原与河北的世家都有过此类举动,但在当时被四镇将军生生抑制住了。 先皇那一时代虽其本身无太大权力,但架不住先皇识人,赠以神算之名给予内阁之首,信任四镇将军为其镇守中原四方节制世家。 再后来,先皇亲手选出的神算统领内阁在先皇晚年代替先皇施政,四镇将军则是在先皇晚年平定各地叛乱。 当初中原能平稳下来,一方面是因为朝堂上有神算与内阁给世家埋钉子,一方面是皇子皇女在底下拉着世家互相争斗,生生将国内有所起势的世家之乱给平了下来。 在当时,世家军阀众多,并且各自支持不同的皇子皇女,先皇便以养蛊的方式让其互相争斗,养出了当今皇帝秦竹雨。 秦竹雨能力过硬,精通兵略,四处征战像是打地鼠一样把自己的兄弟姐妹一个个打了下去,再联合镇守当地的四镇将军双管齐下节制当地世家。 故此,秦竹雨和老头子以及其他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