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他说的,侍从下属这些,为他所用为他办事就好,至于死活或者其他……怎么会在意呢。 而苏善不懂凌肆看自己的眼神为何如此复杂。在自己露出本能地厌恶恶心的时候,对方的第一反应好像是有些伤心。 伤心?怎么可能……他们是什么关系,他们认识熟悉吗?他需要为自己一个嫌弃的举动伤心?不至于 再然后的情绪更加让人无法琢磨。 苏善多想摘下凌肆的面具。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摘下那个面具,他会收获很多自己想不到的信息。他真的动过手。 只是在他抬起手的瞬间就被凌肆发现了。 “啊……” 男人发出了痛苦的低吟。虽然那声音很快就在他的qiáng忍下消失了…… 他冷冷看着凌肆,似乎是厌恶似乎是其他。但是凌肆并不在乎。 苏善抬起手的时候凤凰就意识到了,“他想偷袭。” 怎么会给他机会? 他直接掰碎了苏善的手指。 “管你曾经是高高在上的白莲教左使也好,还是别的也好。管你心里惧怕还是无惧,都无所谓。因为你在我面前,就像是一只蝼蚁。” 苏善,曾经对你好,不过是我错付的一场温柔。 遭遇的痛苦随时可以百倍让你偿还。 全看我心情罢了。 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愔罢了。 “蝼蚁没有选择的机会,你是知道的。” 苏善更不懂……为何还会有恨。 为何凌肆看自己的恨,还不是简单的恨意,是某种怨恨。虽然凌肆自己或许都未察觉。 似乎是爱而不得,似乎是悔恨而生……似乎又于心不忍。 好像他们在很久之前就有过故事。 唯独他苏善,忘了一切。 难道…… 真的是眼前这人,和曾经的苏善有过瓜葛?__只可惜,他并不是苏善。他唯独没想过…… 第四十九章 身……只是这次是你…… 他唯独没想过,眼前之人,其实就是他心心念念又一次次错过之人。眼前之人,就是……凌肆。所以他才会爱他又恨他,又屈rǔ又怨恨,最后却又qiáng忍着百般心绪,成一滩死水般归于寂静。 而此时此刻,他称呼他为……蝼蚁。 苏善便更不可能将他当作是凌肆,“你说的对,蝼蚁自然没有选择。” 只是觉得厌恶。 恶心至极。 还不如死了算了。 苏善觉得自己其实并不惧死,只是每次要死,便又心有不甘。 他还有亏欠的人。 他还有放不下的人。 他还有想见到的人。 其实都是同一人。 “你心有不服,是因为觉得自己不是蝼蚁,还是觉得我不配?”凌肆掐着苏善的脖子,居高临下看着他,“回答我的问题。” 苏善当然没有回答。眼底露出了一抹嘲讽,看都不愿意去看凌肆,其实心里想到的是其他的事情…… 他想的是什么,凌肆自然不会清楚。 凤凰叽叽喳喳地说:“你刚才和他说的话什么意思啊?你是说你要gān嘛啊?” “你是说你要和他……真的假的?” “你这是想通了,还是对温初沉心灰意冷了,我怎么看不懂了?” “到底睡不睡啊,怎么又没有动静了。” 这家伙叽叽喳喳跟个看热闹的似的。 凌肆有些无语。 刚才的兴致算是全扫了。 可一看到苏善那副样子,心里就莫名觉得怒火冲天。觉得这人装腔作势装模作样,觉得想狠狠挫他威风,拆下他虚伪的面具,看他褪去高傲的皮囊骨子里到底是什么模样,想狠狠欺负他报复他…… 其实…… 自己也分不清楚是什么。 他继续掐着苏善的脖子,“阿,我同你商量什么。” 苏善晕厥过去了。 自己也不记得是如何晕厥过去的。醒来时候躺在自己并不熟悉的客栈的雅间,坐在chuáng头的是已经沐浴过的凌肆。 而苏善适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人换掉了。 想想也知道除了眼前的人,再无其他…… 苏善的眼神在一瞬间变了,如可怕凶狠的野shòu一般。只是很快发现自己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 “你……鸣鸣……” 他适才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咽喉连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凌肆笑着说,“我听你说话就觉得心情烦躁,仔细想想,不如让你说不出话。” “不止如此,我一看你动也觉得烦躁,索性让你动不了。”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昏暗的灯光下,那半边银色面具被照地有些可怕。 苏善起初觉得凌肆很熟悉,如今却只觉得这人很可怕。他曾问凌肆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对方并无回 答,他此时越发笃定,对方定然是生长在比他生存环境更加艰难的地方……所以狠毒的程度比自己都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