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可他也不可能是凌肆啊。 苏善感觉心口的位置传来一阵绞痛。 继而,他感觉浑身无力,整个人痛不欲生…… 而这种情况在他身上……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这都是残留的毒素在作怪,而他至今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 因为毒发的时间有一定规律,每次他都会事先找好时间闭关。可这一次…… 他不知道是什么引起了毒发。 一切太过于突然,他毫无招架之力。自己都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已经颓废地倒在地上……他此时的样子该是狰狞可怕的。 偏偏门外传来敲门声…… “左使……弟子陆寒华前来拜访。” 不是别人,偏偏是陆寒华。 因为陆寒华在高阶弟子中也是身份极其尊贵的存在,且他身为教主为数不多的几个亲传弟子,总归有些特权,那就是其他弟子没有资格擅自去给左使右使请安,他却有这样的资格,可他现在来的显然极为不是时候。 “左使……关于有人擅自闯入我教这件事,我有一些发现,不知道左使现在是否有时间……” 因为面对的是白莲教的左使,陆寒华当然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教主闭关,右君使不在教中,现如今教中地位最高的便是左君使,陆寒华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带着满满的讨好和卑微。 若是苏善没有突然毒发,他倒是也不介意会一会陆寒华…… 只是…… 苏善此时连开口都十分艰难。他晈着牙,继续忍受着痛苦,努力不想发出低吟,害怕会被陆寒华发现异样。 “左君使?” 殿内没有一丁点的动静。 陆寒华唯恐自己冲撞了左使,声音越发微弱。 可突然间,他好像听到里面有什么声音传来…… 陆寒华骤紧眉头,“左使……是您吗?我好像听到您的声音?难道您受伤了?” 那声音应该是受伤的人不经意发出的。 可堂堂左君使。武功高qiáng,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受伤…… 陆寒华站在门口不知道说些什么。 刚才一定是自己听错了。 “左君使,恕我先行告退。” 如此说着,陆寒华似乎是离开了…… 然而下一刻…… 门被打开了。 陆寒华并没离幵,而是忍不住偷偷打开门,想要看看里面的情形。 若是左君使真的有伤在身…… 陆寒华本就是右君使那边的人,真有这样的机会,他一定会告知右君使党羽,到时候…… 谁知道门才打幵,便是苏善本人站在另外一头,正用无比yīn沉可怕的眼神看向外边。 “左君使……”陆寒华吓地直接摔在了地上,“君使……我……” “这里也是你能擅自闯入的?”苏善居高临下看着陆寒华,他的语气冰冷可怕,继而一掌打向陆寒华。陆寒华躲闪不及,“扑哧”一声吐出血来,“左使息怒……” 左君使本就喜怒无常。再则白莲教中的人,哪个不是如此……实力qiáng悍的便能将实力弱小的当作鱼肉一般,陆寒华唯恐真的得罪苏善,跪在地上求他原谅。 陆寒华生的好看,哀求时的样子倒也楚楚动人。 苏善语气厌恶,“滚。” “是……”陆寒华灰头土脸跑了。 却没有看见苏善也有些脚步不稳地往后退却了好几步。 他体内的毒还在发作,刚才不过是qiáng撑着…… 苏善闭上眼,又慢慢睁开。 一一本门武功乃是白莲教至高绝学,历代教主才有修炼资格。 一一修习这门武功后,随着你内力和武功的不断增qiáng,你体内的毒素必定慢慢消除。 一一只是需要记住,毒素尚存时还会不断毒发。唯有保持冷心冷清,无心无情,才能减少毒发时的痛苦。 而他如今会如此痛苦…… 是动了情吗? 可他又有什么情可动? 音日的温初沉,还是现在的苏善,都不是什么多情的人。一一其实白莲教中,甚至整个天下,有多少人是真的多情。 重情重义?阿…… 他这种从小生长在地狱中一步步往上爬的人,总归是没见到过什么那样的人。 __唯独有一个。他还辜负了他…… 疼…… 好像更疼了…… 只因为…… __“娘子……娘子……” 一一“肆儿喜欢你啊,当然要贴着你。” __“娘子……” “温初沉的一切……和我早已就没有瓜葛。”许久时间,苏善踩慢慢恢复,他慢慢张开手,望着自己的掌心,他自嘲地笑了。 世上还有谁人知道温初沉…… 谁会在意温初沉的死活? 而他现在是苏善……顶着白莲教左君使的身份,他有太多要做的事情。也正是如此,不管……chuáng上那个少年到底是谁,是为什么接近他,他不愿意在和他有关系和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