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却觉得不对,因为苏善对那个傻子凌肆实在太好!好过头了……他显然根本不是为了什么钥匙。 “放肆。”教主一下怒了,却是问苏善,“本座听闻和左使有私的,似乎另有其人。” 苏善一脸不解,其他教众也莫名其妙。只是忍不住想,教主不愧是教主,哪怕闭关那么长时间,肯定也有自己的耳线,知道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东西…… “还是一个侍从。”教主冷冰冰说道。 这几个字落下,有些人当下明白了。 哦……说的是那日私自闯入大殿的侍从,可那侍从后来如何……谁知道啊。 好像是死了,好像没死,但是被赶出了白莲教…… 横竖只是一个侍从。 大殿上,苏善的脸色却骤然变了。 他对那侍从本该没有什么感情,可那种心痛的感觉又来了……其实这段时间,日日如此。 他越发不懂这是为什么。 他对凌肆越来越好,恨不得将自己的一颗心都给他,可这样的好并没有让他觉得安心。反而每次想到那个侍从,他就会觉得痛不欲生…… 可他当然不能表露出这些,“教主,凌肆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是你想独占宝库钥匙。” “教主……”苏善的脸色瞬间变了,“属下没有这个意思,属下只是真心喜欢凌肆……而这些时间我每日陪在他身边,我非常清楚,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呵呵。”白莲教教主怎么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是或者不是,人我一定要见。” 苏善的武功在白莲教或者在江湖都是顶尖水平,可却不能和白莲教教主一战。绝对的实力面前,他就像是蝼蚁…… 音日他可以轻而易举捏死陆寒华,而今他也一样轻易就会被捏死…… 区别在于苏善不屑于弄脏自己的手,而教主为了宝藏钥匙,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教主……” “若是左使不愿意带他来见本座,那只能本座让人去请了。”教主冷冷一笑,定下明日这时候要见一见凌肆。又说了些别的事宜,在会议结束的时候,他忽然叫住了苏善。 “本座闭关这些时日,左使为何有了些许变化。” 苏善不由地身体一颤。 他如今的言行举止都是效仿真正的左使,可他终究只是个冒牌货罢了。难道是被教主看出端倪…… 音日他是教主看重的弟子,却其实从未真的亲近过教主。 如今他是左使,左使身份高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他和教主从来也只是上下属关系,他服从教主,而教主一心只有武功心法…… “似乎是我错了,你还是和从前一样。若是右君使,应该会问我一些出关后的与从前的不同吧。” “属下……” “下去吧。”教主冷冷说道。 白莲教的教主是个奇人,人已经年逾五十岁,可模样只有三十岁出头,似是因为他修炼的武功。 白莲教教主历届都有亲传的武功,听说修炼满了十重就有机会成仙。一一其实也只是有机会去往修真界罢了。 苏善在教主面前需要格外小心,因为他不只不是苏善,他还修习了只有历届教主可以修习的武功。他从殿内离开的时候,心口又开始疼起来。 他一会儿想凌肆,一会儿想那个不知名的侍从,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着谁。 “左使……那位凌肆少爷……发疯了。”一个侍从快步跑到苏善面前,“他现在正在大喊大叫……” “我现在便回去。”苏善一时间焦急不已。 他回去的时候,凌肆果然在屋子里大喊大叫,还把屋子里的东西砸了一地。 可苏善一点也没有觉得不高兴。 以往的时候凌肆总是呆呆傻傻的,可他如今……总归有了些许生气。 他便停驻在那,看着他哭看着他闹。 直至很久之后,凌肆抬头看着他,“我……我是谁。” “你……”苏善看着凌肆,“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凌肆轻轻摇了摇头。 “别再追了。” 眼前便是万丈深渊,少年冷冷看着眼前追杀自己的人们,“我不会回到白莲教,滚!” “左使说了无论如何都要将你带回去。更何况,你现在所在的地方,依旧是我们白莲教的领域。“阿。”凌肆笑了。 他原本不想离开苏善左右,却被bī着离开。 如今他离开了,苏善却又派人来找他。 “我只是区区一个侍从,左使为何要寻我?” “左使要寻你,必定有他的道理,你跟我们回去,回去以后便知道了。” 可凌肆一丝一毫都不想要回去。 “我……如今并不想见到苏善。”凌肆冷冷道,“你们若是继续bī迫我,我便从这里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