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所有人议论纷纷: “那傻子当真是自己爬上教主的chuáng的?” “他不是傻子吗?” “傻子吗?我看他jīng明的很,有一会儿轮到我伺候他,他让我给他砸核桃,我砸累了,想偷偷懒,知道他怎么样嘛……竟然用一双眼剐着我,还同教主告状,我挨了三十鞭子。还好右君使救了我……” “确实不像是个傻子,我看他分明就是装傻,我说怎么以前苏左使对那么一个傻子爱不释手,原来都是有原因的。” 然而没多久这些私底下皭舌根的人就或被杀了或被折磨地半死不活。 倒也不全是白莲教教主有多么宠爱凌肆,只是因为凌肆,教主的声望在教中大减,或许令教主本人很不高兴。 虽然白莲教这个教中一向是qiáng者为尊,弱者被凌nüè或者被杀都不过是家常便饭,可一个高高在上的教主,竟然被凌肆那种人迷了心窍……这让教中很多人觉得非常之不齿,反抗的声音越发qiáng烈。 后来左使苏善回来了。 一一苏善自然要回来,哪怕他找不到宝库的钥匙,找不到其他找到宝库和打开宝库大门的法子,他也一定是要回来的,因为他身上不只被种下了蛊毒,还被种下了其他毒药,方便教主时时刻刻控制他。 很多人觉得其实不单单是出于控制他的目的,显然还有其他原因……那就是……教主显然在故意折磨这个人。加上教主和凌肆勾搭在了一起,很多人怀疑是不是教主早就看上了凌肆? 种种流言最终甚至传到了外边…… 也是因此教主的脾气一天天变得糟糕。 可真正发生变故,还是苏善回来那一次。 后来苏善便不知所踪了,有人说……他是被教主杀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从此以后,教主便一直戴着面具。 自此以后,他越发喜怒无常……而一转眼半年,苏善没有再回来过,也无人在意他的死活…… 这半年白莲教内一团混乱,教中所有人战战兢兢。 可偏偏这个时候,凌肆竟然跑掉了。 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教主又开始发疯了。 “滚出去。” “是。” 教众们惧怕地离开大殿。 没有人发现…… 在所有人离之后,教主忽然整个人呈现万分痛苦的样子。 “凌肆……” 男人嘴角勾着一丝嘲弄的笑。 他怎么会想到…… “你多可笑啊,自以为这个世上……会有人真心在乎你。” “苏善也好,温初沉也好……都是个笑话罢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摘下了面具,面具下露出的竟然是苏善的脸。 苏善笑地肆意疯癫,只因为他忘不掉半年前看见的那一幕…… 半年他接受教主的任务离开白莲教外出寻找宝库踪迹,有一天教主莫名其妙又召他回来。 结果他却看见…… 凌肆躺在了教主的chuáng上。 是教主深夜让他进入他殿内的,苏善并不想去,却没有别的法子,谁晓得最后看见了那样的画面,他只觉得分外恶心,整个人愣在当场,几乎当场吐出一口血。 而凌肆本人并不知道苏善就看着他…… 那个傻子正对教主撒着娇,一副狐媚子的样子…… 傻子……他真的是傻子嘛? 苏善跑了出去。 一一他的味道还不错,难怪你喜欢。 脑海中传来教主的声音。 “呕__”地一下,苏善直接吐了。 他呕吐完之后,心口却传来距离的疼痛,与此同时他感觉头也很昏,他无法忘记自己看见的那一幕,也无法相信自己竟然被凌肆……玩弄于鼓掌。 他痛不欲生却告诉自己,事情一定不是这样的。 教主命令他再回去,苏善并不愿意。但也一样还是无法拒绝。 结果他听到了那样一段对话…… --苏善……不……不喜欢苏善…… __苏善……不是好人。 那个傻子仍旧用以往那般软乎乎的声音说这话,一副天真无邪让人心疼的样子。一一若他此时没有衣不遮体,一副狐媚子模样倒在白莲教教主怀中。 苏善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好笑。 他想到自己被勒令离开白莲教寻找宝库下落的时候,那一天凌肆仅仅捉着他的手,“苏善……不要……苏善……不要走。” 那个傻子哭地像是个可怜的孩子。 “不会有人敢动你,教主也答应了,在教中,不会有人欺负你,你想要什么,都会有人给你……凌肆,等我。” 苏善对凌肆虽然很温柔,可他始终是话少之人,那一天分离前,他却是不知道说了多少话。 他也的确在临走之前妥善安排好了一切,他离开后教中不会有任何人胆敢动凌肆一下,且凌肆还能过上和之前那样好的生活。__唯一的区别是,他们要分别_段时间,且不知道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