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说笑!”路千山微笑道,“季连将军的意思是她愿意全力为王爷训练新军。” “路将军太紧张了!”慕云裳轻笑道,“本王自然之道季连将军忠心可嘉!” “谢王爷!”季连隼小心翼翼地看着慕云裳,“但不知王爷心中的适合之人是谁呢?” “本王很中意明杰!”慕云裳直言不讳,“但是,此事还有赖诸位在云州文武面前保举。” “王爷?”站立一旁的路明杰讶然失措。 “明杰?”路千山亦是大惊,“可是王爷,小儿可是男人啊?” “男人又如何呢?”慕云裳轻笑道,“谁让本王中意之人就是个男人呢?” 路千山无语。她一直知道这个端亲王喜欢率性而为,但是让一个年轻的男人担任州府大任,是否过于儿戏呢? “路将军有意见?”看到一旁的路千山默然不语,慕云裳关切地问道。可是,路千山却觉得那声音里充满了危险。好像她敢提出方对意见,就是后果自负。 “没!”路千山连忙道,“末将愿为王爷小犬马之劳!” “嗯~”慕云裳满意地点点头,“路将军是明杰的母亲,想要避嫌也是理所当然的。所以,此事还要劳烦华将军和季连将军牵个头。” “末将遵命!” “王爷!”一旁的路听荷双眼放光,“你将州府大印jiāo给了哥哥,那么答应听荷的千夫长呢?” “你就这点出息啊!”慕云裳淡笑道。 路听荷顽皮的吐吐舌头。 “保护王爷不力,没治你的罪,就是天大的恩惠了。还想要什么封赏!”路千山不悦的斥责道。 “路将军就不要责怪听荷了!”慕云裳的目光骤然变冷,“本王遇刺之事实在不是听荷保护不力,只是刺客过于狡猾,而本王又疏于防范,才会有此一劫。” “但是王爷重伤而回,听荷却全身而退。末将真是诚惶诚恐啊!”回想此事,路千山依旧是一身冷汗。如是当日端亲王不治身亡,又或是王爷是小肚jī肠之人,她路家恐怕早已被诛九族了。 “路将军不必自责了!”慕云裳轻笑道,笑声中带着无比的愉悦,“路家为我云州劳心劳力,本王岂会不知道。” “承蒙王爷看得起!” “听荷,你也不必过于心!”慕云裳墨黑的眼眸落在了路听荷哀怨的小脸上,“明杰接手州府之后,新军训练的将领便有些紧张。但是,你经验不足,又行事急躁,还不能独当一面。本王派你跟随在季连将军身边历练一番,你可愿意?” “愿意!”路听荷高兴的差点没有跳起来。 “季连将军,本王可就将听荷托付与你了!”慕云裳别有深意的看这季连隼,“本王很期待季连将军可以给本王塑造一个怎样的新军大将呢!” “诺!” “听荷,还不快谢过王爷!”路千山向着路听荷使了个眼色。 “属下谢王爷恩典。” “听荷不必客气,只是——”慕云裳顿了一下,“你可切莫让本王失望啊!” “属下遵命!” “既然如此——”慕云裳看了看门外的天色,“就请诸位和本王一起前往州府,召集文武官员商议新立州府,填补衙门空缺之事吧!” “诺!”众人齐齐地站起身,“末将等先行告退!” 路明杰故意缓下脚步,落在了后面。 “明杰,本王让你拟订一份提任的名单,可曾弄好了?”慕云裳似乎只是在问今天的天气如何。 “奔波数日,总算是小有收获了。”路明杰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恭恭敬敬地奉到慕云裳面前,“这是属下拟定的名单,请王爷过目。” “不必了!你办事本王还会信不过吗?”慕云裳摆摆手,示意他将名单收好,“稍后,你将按名单上的人提任他们填补各府衙的空缺。” “诺!” “王斌虽然还关在地牢,但是各州府中必然还有她的党羽匿于其中。当日,本王只是以武力压制了她们,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罢了!” “王爷的意思是——” “你上任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查清楚州府衙门包括各郡县那些人是王斌的同党。”慕云裳轻轻地抚摸着手中的玉扳指,“到时候将名单jiāo给本王便是了!” “王爷为什么不让属下直接处理她们?” “你初掌州府,又是个年轻的男子,本容易让人怀疑你的能力。这时候,若让你直接处理这些余孽怕是不利于你执掌州府。” “是王爷设想周到!”路明杰心中感动,“可是,王爷查处那些余孽要如何处理呢?” “本王也不是赶尽杀绝之人,只要她们安分守己,本王会给她们留条生路的。”言下之意,若是这些人胆敢有什么异动,必不会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