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怎么啦?”苍青阳看着慕云裳迟疑不定的表情,有些好奇。 “你说从寒为什么寻短?” “这个??????属下不知!” “如果,他是因为王晴下狱自杀的。”慕云裳苦笑了一声,“倒是现在死了gān净!” “可是,属下更相信叶侍卫自杀是为了主子!”苍青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涩意。 “是吗?”慕云裳不是很确定。 “王爷,是王爷来了!”叶文函脸上带着兴奋地笑容,笑意盈盈地站在慕云裳面前。 “他醒了?”慕云裳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襟沉声问道。 “是啊!御医说,幸好发现的早,否则??????否则??????”叶文函说着红了一双眼睛。 慕云裳如同吞了一只苍蝇,心中一阵恶心。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张一模一样的脸。可是,这个叶文函总是能够挑起她心底的那么厌恶。 “那就好!”慕云裳松了一口气,“青阳,你去把莫总管叫来。” “主子找我!”莫萱笑意盈盈地从慕云裳身后走了出来。 对于如此及时出现的莫萱,慕云裳嘲讽地笑笑:“本王有时候想莫总管是不是有□术的。每次一提到你的名字,眨眼间便到了眼前。” “主子是嫌人家出现的过于及时吗?”莫萱一脸无辜。 看着平日里中规中矩的莫萱流露出这样的表情,慕云裳不禁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什么时候,莫萱也学会贫嘴了?” “咳嗯~王爷可有事情吩咐?”莫萱清清嗓子问。 “你安排个伶俐的人儿去凌云阁——” 觉察到慕云裳的犹豫,莫萱迅速地接下了她的话:“奴婢马上安排专人到凌云阁照顾叶侍卫。” 仿佛被人看穿了心事,慕云裳的小脸一红,旋即低下头,掩藏自己的láng狈,恨恨道:“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许他离开凌云阁!” “禁足?”对于这样的命令,莫萱有些意外,“就算王爷允许,恐怕现在叶侍卫也是无法自己走出凌云阁的。” “多嘴!”慕云裳白了她一眼,继而看了一旁的叶文函一眼,“罗正君——” 对于慕云裳突如其来的注视,叶文函紧张地捏着自己的衣角,紧紧地咬着唇瓣。她在看着我,她终于看我了??????无边的狂喜涌进心头,叶文函的脸迅速充血泛红。 “罗正君没事?”看着叶文函那一脸娇羞的笑容,慕云裳有些疑惑。但是这不是她关心的内容。 “妾身??????妾身没事!” “这就好!既然从寒已经没事了,罗正君还是早些回府的好。否则,罗大人就该跑来与本王要人了!” “这??????从寒的情绪不太好,妾身担心??????担心??????” “罗正君,你这是在指责本王nüè待叶从寒吗?”慕云裳冷笑道。 不知为何,这个叶文函看她的眼神老是让她觉得这个人是另有目的。而这个目的不外乎与她和端亲王府有关。 “妾身不敢!” “罗正君,最近端亲王府不是很太平,本王就不送了!” 如此直白的逐客令让叶文函白了一张脸,一双多情的眼睛含着泪水,却始终没有哭出声来:“妾身告辞了!只是妾身可以时常来看望从寒吗?” 慕云裳饶有深意地看了叶文函一眼:“罗正君请便!罗正君下次来直接到凌云阁便是,不必通告本王!” “妾身谢过王爷!” 望着叶文函远去的背影,莫萱疑惑的看着慕云裳,若有所思道:“王爷似乎不太喜欢这个叶文函!” “本王只是不喜欢别有用心的人!” “原来如此!”莫萱恍然大悟,拢了拢额际散落的发丝,“王爷不进去看看叶侍卫?” “不了!”慕云裳不耐的挥挥手,“本王有些累了,想回云蝶轩休息。” “可是,叶侍卫——” “他不是没死吗?”慕云裳有些不耐烦。 “属下是想这个时候,叶侍卫会想见王爷的。”莫萱轻声道。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有些过度冷漠的端亲王让她有些陌生。看来,叶从寒寻短之事对她是个不小的打击。只是不知道这个打击带给端亲王的是什么样的改变。 而叶从寒也就此被禁足了,这样的禁足令直到一年后才被解除。而禁足令解除的原因却是慕云裳将他逐出了王府。 无宁楼 “我真的是越来越不明白你了!”凌元风叹了口气,“明明很关心他,可为什么每次去看他都选在他睡着的时候?” “你有意见?”慕云裳慵懒地躺在贵妃椅上,一脸的倦容,这个端亲王爷还真不是人当的。实在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几位皇姐可以为一个皇位争得要死要活,还连累她没好日子过。 “他很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