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风寒入体,喝点姜汤也就是了。何必还要看御医呢?”慕心清将她的一双小手qiáng行塞回了锦被,好奇地问。 “他是我的人!”慕云裳一脸认真地说。 “对对对!你的都是宝贝,时候不早了,快点睡吧!”习忆枫催促道。 习忆枫实在是太熟悉自己的宝贝女儿了。只要属于她的人和物就只有她可以欺负,可以损坏。要是其他人胆敢逾越一步,慕云裳是绝对不会给对方好果子吃的。 “娘亲陪我睡!”慕云裳拉着慕心清的袖子不肯放手。 “父君陪你不好吗?娘亲明日还要早朝呢!” 慕云裳不理会习忆枫的话,只是眼巴巴地望着慕心清。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慕心清,让她心中一阵不舍。 “枫儿回去休息吧!朕留下来陪着裳儿就可以了!”慕心清微笑着将慕云裳推到了chuáng榻内侧,脱去外衣躺倒了她的身边,“今晚,娘陪你睡!” 慕云裳顺势钻进了慕心清的怀里,理所当然的将女皇陛下的手臂当成了自己的枕头。 “皇上!”习忆枫目瞪口呆看着母女两,有些手足无措。 皇室每个皇子皇女生下来就会被jiāo给奶娘和宫中女官抚养。从未有那个皇子皇女能够让女皇陛下亲自照顾的。 “枫儿下去吧!” “臣妾告退!”习忆枫无可奈何地退了出去。 凌元风 慕云裳早上醒来的时候,女帝已经去上朝了。 “主子睡醒了吗?”从灵守在chuáng前问。 “嗯!”慕云裳揉揉眼睛,“帮我更衣,我要去看从寒!” “主子,他不过是皇上赏下来的侍卫,哪里值得主子亲自去看他啊!”从灵一边帮她穿衣服,一边发着牢骚。 “我喜欢!”慕云裳一蹦一跳地走进了侧殿,还没走近侧殿已经大声叫唤起来,“从寒,叶从寒??????” 叶从寒因为侵染了风寒,又在冰冷的地上跪了一天,凭借着练武的qiáng健体魄才撑下来。 昨晚,慕云裳允他在偏殿休息,他便再也撑不住疲倦的身子。脱去外裳,躺到chuáng上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哪知早上醒来竟然就发起了高烧,昏昏沉沉间听见慕云裳的叫唤,只得挣扎着从chuáng上坐了起来。 “公主殿下!” 说话间,慕云裳已经闯进了房间。叶从寒匆忙间只是拉紧了衣襟,想要下chuáng行礼却一个头晕跌下chuáng来。 “你没事吧?”慕云裳上前抱住他的身体想要将他扶到chuáng上,却是徒劳无功。 “公主殿下?”慕云裳的动作将叶从寒和跟在慕云裳后面的从灵吓白了脸。 “殿下,男女授受不亲啊!”从灵惊叫道。 “嗯——”慕云裳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 “叶侍卫云英未嫁,主子这么做会坏了人家的名节的!”从灵一脸认真的说。 “我会坏了他的名节?”慕云裳的额际掉下三根黑线,这是个什么世界啊? 慕云裳站起身,朝着门外喊道:“苍青阳!” 苍青阳以人们难以意料的速度出现在了室内:“属下参见主子!” “把他扶到chuáng上去!” “是!”苍青阳上前将叶从寒扶到了chuáng上,又从容地退了下去。 慕云裳上前给叶从寒盖上了被子,伸手摸了摸叶从寒的亵衣:“你的衣服都湿了,快换掉吧!” “主??????主子!”叶从寒看着慕云裳摸着自己衣襟的小手,脸上出现了一抹可疑的红云。 发现他的羞涩,慕云裳只得讪讪地收回了手:“我只是小孩子嘛!给我摸一下又怎么样啊?” “可是主子是皇女殿下!”从灵微笑道,“这事情传出去,不仅损了叶侍卫的名节,别人也会说主子闲话的。” 慕云裳嘟嘟囔囔了半响,忽然爬到chuáng上,跪在叶从寒面前,抱住他的头,狠狠地亲了一下:“那么这样呢?” 从灵看着慕云裳脸上那抹得意的神色,一脸的无奈。她到底跟了个什么样的主子? 一旁的苍青阳却铁青了一张脸,从他被女皇陛下挑中送到七皇女身边,他就知道这个小主子没事的时候,喜欢捉弄身边的人。所以每次都躲得远远的,可是现在有人转移了慕云裳的注意力,他却没有丝毫的欢喜。 “好了!”慕云裳跳下chuáng,“从灵,你去把我的药煎好了给从寒喝下去。” “那时御医开给主子的!” “我已经好了!”慕云裳挥挥手,“反正,都是差不多的病,给他喝也会有用的吧?”说着还看看一旁一言不发的苍青阳,似乎想要找到与自己相同的意见。 “御医看给主子的药里,有几味是只有皇室成员才能用的名贵药材。还是,属下去找个御医来给叶侍卫看看吧!”苍青阳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