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尚存!失血过多,怕是??????” “该死!”慕云裳猛然一甩衣袖,冷声道,“御医怎么还没有到?” “王爷,御医来了!”莫总管领着御医,一脸的热汗。 “还不叫他进去!” 御医看着慕云裳yīn暗的脸色,不禁缩了一下脖子。没想到温文儒雅的端亲王发起火来是如此恐怖! “微臣参见王爷!” 慕云裳一双墨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御医,沉声道,“要是他死了,你也不必出端王府了!” “诺!”御医连忙上前为叶从寒诊治。 “主子要去哪里?”莫萱好奇的看着慕云裳。不明白这个时候,王爷回去哪里。 “你就好好地守在这里!”慕云裳没有回答莫萱的话,“苍青阳,杵在那里做什么呢?你是谁的侍卫!” 闻言,苍青阳一个箭步走到了慕云裳面前,一张英俊的脸看不出任何情绪。 慕云裳带着苍青阳信步出了端王府,竟然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天牢门口。 “主子来这里做什么?”苍青阳终于忍不住问。 “看看王晴!”慕云裳看着门口那两个暗黑色的小篆,一脸的茫然。 这样的慕云裳让苍青阳忍不住心痛。跟在她身边多年,他以为她永远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端亲王爷,女帝和太皇女最疼爱的小公主。她就像他心中的神,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她,却又怕被她的光华说灼伤。 “那主子不进去吗?”苍青阳小心翼翼地问。 “你在门口等我!” “可是——” “天牢防守森严,不会有事!”慕云裳飞快的说完,便径自走进了天牢。 “什么人敢擅闯天牢?” 慕云裳从怀中掏出了一块墨黑色的玉牌,上面刻着一个端字。 “微臣参见端亲王爷!” “王晴关在哪里?”典狱长顿了一下,低头道,“王爷这边请!” 身为天牢的典狱长,林子天早已成jīng了。进退得体是她的生存之道。在这天牢中关的不是坐下大案的歹徒,就是犯错的达官贵人。最难处理的莫过于这些贵人,因为他们大多都有过硬的靠山。 慕云裳却不禁多看了林子天一眼:这个典狱长绝非常人!这是她做了两辈子人才有的直觉。 “典狱长出去吧!本王有些话要和王侍郎私下谈谈。” “是!” “我是冤枉的!我是??????”王晴似乎还没有从今晨的剧变中缓过神来。 “本王知道你是冤枉的!” 清凉的声音让王晴犹如雨后逢甘露,她急切地抬起头:“你??????你是谁?” 因为慕云裳尚未成年,所以并不理朝政。六年前那次封王,不要说慕云裳尚且年幼,那时的王晴还不是兵部侍郎,自然机会见到这个尊贵的七皇女。 “慕云裳!”慕云裳答得gān脆利落。 “端亲王?王爷,微臣是冤枉的。你的侍卫是微臣的小妾,咱们??????咱们是自己人呐!王爷救我。” “王侍郎和暮亲王才是自己人吧?”慕云裳冷笑道。 “王爷?”王晴一脸的茫然,“是??????是你?” 她早该明白的!能够收买莫岱国的太皇女栽赃嫁祸,在云隐国除了太皇女也就是眼前这个端亲王爷了。 她一向与暮亲王亲近,平王和暮亲王自然没有理由除掉她。可是,这个与太皇女一父所出的七皇女—— “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些?” 慕云裳一脸的茫然:“我想找个人说说,可是告诉别人又怕泄露出去。但是,告诉你——” 慕云裳咯咯地笑了。那个笑容看起来是那么残忍,却意外地糅合着一抹稚气。这么奇怪的两种气质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告诉我这个马上就要死的人却是最安全的。”王晴凄然一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惹上这个瘟神。 “你知道通敌叛国的下场吗?”慕云裳蹲在隔着阑珊蹲在王晴面前轻声问道。 “凌迟,诛九族!”王晴颓然的看着地面。心中万分后悔,为何自己当初要介入这场皇储之争。 慕云裳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无绝宫的离魂散,你知道无绝宫吧?” “多谢王爷成全!” “本王向来不喜欢累及无辜,你的子女,本王会派人送他们离开京城的。” 慕云裳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表情漠然地走出了天牢。 作者有话要说: 美女们、帅哥们: 俗话说:人过留名,雁过留声! 要是大家看着喜欢,偶尔也吼两声,撒撒花吧! 就当是抚慰一下冰烟脆弱的心灵,增加一下冰烟继续的动力······ 禁足 慕云裳站在凌云阁的门口,却迟迟不肯迈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