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杰,你觉得这两个校尉该如何处理?” “母亲,此次兵变的幕后主谋,你我心知肚明。而主子杀机已动,这两个校尉是留不得了!” “明杰的意思是——” “虽然,孩儿跟在王爷身边不久,对王爷说不上了解。但是——”路明杰压低了声音道,“孩儿注意到了王爷的一个小动作!” “一个小动作?”路千山有些疑惑。 路明杰有些晃神,声音已有些不同以往的清冷:“王爷每次想要杀人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抚摸她的戴在拇指上的玉扳指。” “王爷手上的玉扳指?”路千山猛然想起了慕云裳提起王斌时的神态动作,“王爷想要杀王州府?” “所以,在王爷回云州前,我们必须杀jī儆猴。让王斌不敢轻举妄动。” 路明杰在城门口便于路千山等人分道扬镳,径自回王府了。路千山和季连隼、华平凡刚到将军府门口,便看见王斌一身华服负手立于门前。 “王州府?州府大人到来,真是蓬荜生辉啊!”路千山上前打招呼道。 “本州听闻昨夜军中哗变,路将军却不在军中。不知路将军对于自己擅离职守有何解释?”王斌脸上挂着虚伪地笑容。 “州府大人意思是——” “你我一文一武镇守云州多年,实在没必要互相拆台吧?” “州府大人,千山是个武人!不懂这些咬文嚼字的玩意儿。州府大人有话还是直说的好!” “本州希望在王爷会云州府之前,可以将哗变的军士暂时羁押。”王斌开门见山道。 “这个肯怕无法如州府大人所愿了!”路千山微笑道。 “如此说来,路将军是不肯给本州这个面子了?” “既是端亲王军哗变,那么这件事自有端亲王府来决断吧!” “据本州所知,慕云裳此时并不在云州城中。” “王州府放肆了!端亲王名讳岂是你我能够直呼的?”路千山厉声道。 “路将军,你我皆是镇守世代镇守云州的。难道,你就这么心甘情愿的将云州城jiāo给那个还未成年的huáng毛丫头?” “云州本来便是端亲王的封地。” “那要是端亲王永远都不能回云州了呢?”王斌沉声道。 “王州府这是什么意思?” “本州言尽于此,望路将军三思而行。”语毕,王斌甩袖而去。 莫岱之行(一) 莫岱国的太皇女莫惜红是个三十多岁的qiáng壮女人,说她是个qiáng壮的女人,只怕是见过她的人都不会否认。 虽然在这个女尊的世界,大多数女人都长的比较qiáng壮,男人长的清秀。但是莫惜红六尺的身高,一百斤(一斤=16两)的体重还是颇为彪悍。最可怕的是莫惜红那超出一般女人的体重长的不是脂肪而是肌肉。 华丽而不失朴实的锦衣遮住了喷张的肌肉,莫惜红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聚jīng会神地看着手中的边报。 “启禀殿下,宫门口的守卫禀告有个云隐国的使者求见殿下。这是使者送上的信物!”宫人恭恭敬敬地呈上了一只碧体通透的玉扳指。 莹润的触感让莫惜红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来的可比本宫预料的快多了啊!” “殿下是见还是不见?”宫人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莫惜红的表情。 “请使者先到驿馆歇息,记得关照下去。万万不可怠慢了本宫的贵客!”莫惜红有意无意地加重了贵客两个字的语气。 “奴婢明白了!” “来人,本宫要更衣去凤阁!” “诺!” 莫惜红换了一袭青衣,带着两个宫人缓步走向了凤阁。 “殿下,太皇女殿下来了!” “这个时候,皇姐怎么回来凤阁?”贵妃椅上的人臻首微抬,俊美的脸上,一双妖媚的眸子如夜空的星光般吸引人。肤如凝脂,chuī弹可破,如丝绸之光滑,芦苇之柔韧。 “这个时候是什么时候?本宫为何不能此事来凤阁呢?”说话间,一脸笑意的莫惜红已经步态优雅地走进了凤阁。 “任风见过太皇女殿下!” “好啦,风儿!你我乃亲姐弟,何来如此多的繁文缛节?”莫惜红满面chūn风的笑道。 “皇姐今日遇到了什么喜事,这般高兴?”莫任风好奇地问。 “还记得本宫前些日子跟你提的那位云隐国七皇女吗?” “皇姐是说云隐国女帝慕心清的小女儿慕云裳?”莫任风微微一笑,“皇姐,臣弟上次就说过了。不要说,慕云裳只有十四岁,就算她已成年,云隐国的女帝和太皇女舍得让她们这位娇贵的小皇女娶一个年华渐失的正君吗?” “风儿是我莫岱国唯一的皇子,怎么就配不上她们的小皇女了?”莫惜红冷哼道,“要不是本宫一直没有为你找到合适的妻主,本宫才不会挑中那个rǔ臭未gān的小丫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