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叶从寒动了动嘴唇,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专心致志地看着慕云裳不断滴着血的手掌。 “王爷,还是先让奴家为你包扎吧!”纳兰妙之关心的看着慕云裳。他不过想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绝对没有想过事情会搞成这样。 慕云裳却握了握受伤的左掌,不动声色的将手掌匿于衣袖中。右手松开莫任风,一巴掌掴了下去。慕云裳虽然体力还未恢复,但毕竟是习武之人,加上盛怒之中,没有留情。叶从寒亦没有运功相抗,这一巴掌掴下去,叶从寒半边脸立时高高肿了起来。 莫任风和纳兰妙之看着叶从寒脸上那鲜红的五个指印,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主子,你的伤——” “给我住嘴!”慕云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他关到地牢去!” “王爷!”莫任风讶然地看着慕云裳。这并不是他想要的啊?他只是嫉妒叶从寒。对,就是嫉妒!想他莫任风好歹是莫岱国高高在上的二皇子殿下,可是却每每因为这个叶从寒——他不过是想要留住慕云裳的目光罢了!并不是真的想要伤害谁。 “本王如此处理,风殿下可是满意?”慕云裳一双墨色的眼眸冷淡地看着听他,让莫任风心底一颤。 他不想她用这种眼神看自己!莫任风有些惊慌失措:“王爷,我——” “如果,殿下不满意!本王现在就让人将他推出东门斩首示众。”慕云裳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犹豫。 “不要!”莫任风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声音,“请王爷不要处决叶侍卫。我们??????我们刚才只是开个小小的玩笑。对,就是玩笑!” 他是莫岱国的二皇子,从小便看惯了杀伐。叶从寒对他而言不过是个见过几次面的小人物。何况,这个叶从寒的存在可能会危及到他和慕云裳的关系。他会为叶从寒求情自然不是为了叶从寒,而是他在害怕。不知道为什么,慕云裳的那个眼神让他直觉的知道,一旦叶从寒这样死去,他和慕云裳直接也就结束了。 “只是玩笑?”慕云裳冷笑道。 “嗯~真的是玩笑!所以,请王爷放了叶公子吧!” “即使是开玩笑,伤了风殿下,那也是大罪。”慕云裳一字一顿道,“青阳,送他去地牢!” “诺!”原来在一旁观看的苍青阳只得无奈的上前,押送叶从寒去地牢。 叶从寒只是紧紧地看着慕云裳那只还在流血的衣袖,神情木讷地被苍青阳带走了。 “王爷?”莫任风想要抓住慕云裳的手,查看她的伤势,“你的伤口还是快点上药吧!” 慕云裳甩开了他伸过来的手臂:“本王这般处理,殿下可满意了?” “风全部都听王爷的吩咐,只求王爷快些让我看看伤口。”莫任风紧张地看着那只已经被血水染红的衣袖,漂亮的凤眸染上了一层雾气,却更加楚楚动人。 可是,慕云裳却不为所动,右手从腰间取出一块丝巾覆于伤口,简单的打个结:“妙之,为风殿下包扎伤口,送他回房!” “诺!”纳兰妙之取出怀中的伤药,“不过在此之前,奴家还是先为王爷伤药吧!” “不必了!”慕云裳神情冷淡的回绝了,转身微笑着看向一旁的慕琪茗,“琪茗,本王亲自引你去客轩休息。” “多谢小阿姨!”慕琪茗愣愣地跟上了慕云裳,走出几步,终于忍不住问道:“小阿姨伤口不疼吗?” “疼?”慕云裳不觉好笑,“你在自己受伤割一刀,就知道疼不疼了!” “琪茗记得小阿姨以前最怕疼了。轻轻撞到一下,就会哭好久的。”慕琪茗嘀咕道。 以前?慕云裳愣了一下。以前的慕云裳是怎么样的呢?不知不觉中,她似乎真的变了许多呢! “小阿姨,小阿姨??????”慕琪茗将白嫩的小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怎么又走神了?” “不用晃来晃去的,我听到你的话了。”慕云裳淡笑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特变容易赶到疲惫。或许是因为心吧,她的心累了,好像一直以来信赖的东西倒塌了。 “小阿姨,那个叶从寒对你很重要吧?”慕琪茗低声道。 “怎么说?” “如果不是这样,小阿姨怎么会鲁莽的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挡那一剑。”慕琪茗叹气道,“我们自小在宫中长大,不容易相信别人。所以,也从来不会轻易表露自己跌感情。因为bào露自己的感情,就等于bào露了自己的弱点。可是,小阿姨你这样是不是太辛苦了?” “辛苦?” “小阿姨不是很喜欢那个叶从寒吗?可是,你把他关进地牢,难道都不会心疼吗?”慕琪茗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