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要是真的,你为何不敢靠近我?” 陆矶一口老血,十分想大喊一声你他娘爱信不信!不想靠近是怕你这个基佬非礼老子啊! 两个人就这般绕着桌子团团转,黑猫就蹲坐在桌子中央,倚着那个盒子,闲适地舔爪子。 忽然,陆矶被桌子腿一绊,顿时身形不稳向前扑去,一声惊呼还未出口,已经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好在地上铺的都是绒毯,倒是没摔伤,只是桌子上那盒子却因这一晃而倾倒,顿时“哗啦”一声,个中的物什洒了满桌,惊得黑猫凄厉一叫,窜出老远。 “停舟,你没事吧?”姬容玉急急道,想要绕过来扶起他,余光却看到了那盒子里散落的东西,顿时愣在了原地。 陆矶“嘶”了口气,活动着手腕爬起来,就看到姬容玉盯着那堆东西,脸上竟可疑地起了两团红晕,呼吸都急促了些。 陆矶奇怪地低头去瞧,桌上几把刻刀,一个木锉,些许木屑,还躺着一块人偶似的木雕。 陆矶磨了磨牙:“的、确、养、眼。” “他在哪?” 黑猫闻言,忽然有些犹豫:“按剧情,沈知微如今是该在国公府的……” 但是前些日子,沈知微忽然说府中查出了巫蛊厌胜之事,此乃大忌,皇帝当即震怒,下令彻查。 沈知微找来法师一通作法乱搜,却是无果,只说再住下去却是不安心。 “所以原主就顺势把沈知微接进了府中,沈知微现在,就在王府东院……” 这却是与剧情不太一样了。 陆矶狰狞一笑:“好得很。” 陆矶倏然转身,迎面就撞上阿五,立刻不耐烦道:“让开!” “王爷?”阿五呆呆地愣了片刻,举着伞追了上去,“王爷打把伞啊,下着雨呢!” 才走两步,陆矶又转过身,一把揪住他:“带路,去东院!” 黑猫追在后头,不住地“喵”个不停,陆矶理都不理。 别人见义勇为穿越之后就是走上人生巅峰,偏偏他还是如此憋屈,还要给傅玉笙当牛做马? 管他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还是劳什子系统,他不干了! 陆矶埋头疾走,经过一间屋子时,忽然有人惊讶道:“王爷?” 陆矶转过头,只见林伯打着赤膊站在门前,只穿了一条短裤,灰白头发利落束起,拄着一杆长棍望过来,好似是在练武。 雨水顺着林伯健美的胸膛滚落,古铜的肤色彰显着肌肉蕴藏的力量,陆矶忍不住在心里点了个赞。 不愧是老王爷曾经的副将,什么叫真男人,这才是真男人! 热爱健身的陆矶,素来对好身材有着疯魔般的热情,这一热情,没注意视线就过于热烈了些,停留的时间也久了些,再回神时,只见阿五和林伯都一脸复杂的看着他,林伯更是已经穿上了衣衫。 陆矶有些懵:“系统,他们为什么这么看我?” 一旁的黑猫优雅地蹲在阿五伞下,幽幽道:“他们也许怀疑你是断袖,宿主。” 陆矶一怔,片刻后恼羞成怒,怒道:“小爷我明明是直男!” “喵。”黑猫悠哉悠哉地舔舔爪子,陆矶耳朵边还回荡着自己的怒吼,再转头就见阿五和林伯看他的眼神越发沉痛,像是觉得他不仅摔坏了脑子,连性取向好像都一起摔歪了,顿时抽了抽嘴角。 他就算搞基,也不会找林伯好吧,他都能给他当爹了!再说对着吴老爷子这么一张脸,他下得去手吗? 陆矶胸口憋闷,深呼吸几口,抬脚就往东院走,身后阿五和黑猫你呼我喊地追赶,听得陆矶越发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