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放开我。”白舸毫不示弱地迎着邱慕热烈的视线。 “白老师之前答应要帮我戒烟的,现在又不要我了。我好不容易重新恋爱了,有的人第二天就说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好伤心。”邱慕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把白舸给说蒙了。 所以,邱慕没有和别人谈恋爱? 不许他抽烟的“家里那位”其实就是我? 可是怎么可能呢,邱慕这么小肚j-i肠的人,哪有这么快就原谅我了? 白舸睁大了眼,还觉得邱慕在骗他。 “上次出去吃饭的事我记不得了。”白舸低下头,慢吞吞地说。 “因为你一直在喝酒,后来就拽着我不让我走,还强吻我……” “别说了!”白舸猛地抬头,捂住了邱慕的嘴。 “嗯?亲了我还不敢承认啦?”邱慕把人转了过来,面对面抱着,故意捏了捏他的腰。 “痒……噗哈哈!”白舸忍不住笑起来,倒在邱慕身上,挡住自己表情失控的脸。 邱慕继续逗他,白舸受不了了,在邱慕后背乱捶一通。远远看,两个人就像是在打情骂俏的情侣。 玩得过了头,他们都没注意到被柱子挡住的地方,走来了一个人。 白昇是想来问题目的,上楼的时候戴了耳机在听听力,走到顶楼才摘下。 靠近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他听见熟悉的笑声,觉得奇怪,但根本没仔细想,大步往门口一站。 视线左移,他看见了两名平日严肃正经现在却抱在一起嬉戏打闹的老师。 “……”白昇当场石化。 那两人突然发现身后站了个学生,俱是一愣。 下一秒。 白舸最快恢复正常,从邱慕怀里钻出来,气定神闲地理了理衣服,脸上残存着笑意和红晕,眼角挂着一小滴眼泪。 邱慕则不悦地死亡凝视着这个来打扰他们的“第三者”。 “大侄子,有事吗?”白舸问道。 “没事!我我我先退了!” 白昇抓着试卷,飞快地溜了。 ☆、不离不弃 被保护得太好,突然遇到挑战是会不适应的。 撒小谟看着面前神色冷峻的男人,心里没来由地害怕。 “柯际,你能解释一下吗?” 男人背光而立,面庞隐没在一片黑暗之中,说话的音调走在一条直线上,没有丝毫感情起伏,显得格外y-in沉。 “没什么好解释的,他是我喜欢的人。”柯际握着撒小谟的手,站得笔直,语气不卑不亢。 撒小谟有些局促地抬头望他,紧张得手心冒汗。 他们上楼的时候柯际等急了,把撒小谟推到墙上就亲了起来,理由是撒小谟在学校故意疏远他,害得他憋了好久。 撒小谟每次都被他亲到腿软,从推拒到狼狈地被人圈进怀里,无法挣脱,只能靠着柯际,听他有力的心跳。 直到等在他们家门口的男人一步一步走下楼梯,隔着勉强两米的距离,出声打断他们。 “这就是我以后的结婚对象,你没有权力干涉我的选择。” 柯际轻轻捏了捏撒小谟的手,无声地给予他力量。 “所以,你要为了他放弃继承权?” “我本来也没想要那个东西。” 男人的脸棱角分明,剑眉横飞出去,没入微微发白的鬓角里。 柯际长得不像他,虽然气质拒人千里之外,但绝非是具有令人生畏的攻击x_ing的。 “再给你几天时间,好好考虑一下。” 男人撂下一句话,经过他们潇洒地走了。 撒小谟在上辈子没见过柯际的父母,婚礼是在国外举办的,只有撒小谟的父母跟着去了。 柯际还特别郑重地和岳父岳母道了歉:“爸妈,对不起,我父亲和母亲与我关系不佳,我也不想邀请他们,实在是失礼了。” 柯际是背着撒小谟去赔礼的,后来撒小谟妈妈没忍住,转述了一些内容给撒小谟,语气心疼得不行。 “柯际那孩子,唉,真是太懂事了。” “妈,你和爸,真的不介意吗?” 柯际的父母不到场,多少显得不够重视,隐隐透露着这场婚礼没有得到完整的祝福。 “有什么关系呀,父母辈的到不到场,没啥重要的,就是个形式,爸妈一点也不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你呀,高高兴兴地去结婚。只要你过得幸福,妈妈就没有什么遗憾啦。” 撒小谟眼眶发红,泪眼蒙胧中,他突然发现妈妈已经满头白发,脸上有了皱纹,笑得却那么甜。 “妈,你们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告诉爸,少喝酒,多注意,别总想着他的工作知道吗……”他哽咽着,不放心地嘱咐道。 她抱住蹲在地上哭红了眼的儿子,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小宝宝睡觉一样。 “馍馍乖,不用担心我们。” “我怎么能不担心呀,你们为我忙了一辈子了……我现在又要搬到别人家里去了……” “你个小娃娃,瞎担心,又不是回不来了,”撒妈妈破涕而笑,“倒是你噢,捡到那么个宝,要好好珍惜啊。” “我会的……” 柯际不爱和撒小谟说家里的事情。 现在撒小谟才明白过来,他是在保护自己。 被柯际爸爸邀请去附近餐馆的撒小谟紧张地站在镜子前面照了又照,生怕哪根头发不听话翘起来影响了形象。 虽然他给未来老丈人留下来的第一印象不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