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前夫成了我的舔狗?

cp:前高冷隐忍后舔狗攻x软萌羸弱受柯际×撒小谟(名字是起名废作者脸放键盘上打出来的设定背景:同性恋婚姻合法大纲:撒小谟从上学的时候就喜欢同桌柯际,但明恋对象实在是太高冷难以接近。稀里糊涂地,他们结了婚,然而由于一次误会,又闪离了。离婚后,撒小谟在去...

第(19)章
    “别嫌弃,家里没有新的。”

    “没关系。”

    撒小谟让柯际先去洗,趁房间里没人,撒小谟赶紧把自己的书桌清理干净。

    上面有太多“罪证”,重生前的撒小谟是个痴汉,画册里画了好多柯际的q版形象,cao稿本里偷偷写过好几页柯际的名字,这些可不能给柯际瞧见。

    两人都洗漱完了,已是九点五十分。明天考英语、政治和历史,撒小谟比较擅长文科类,心里不是很慌。

    柯际没有复习的必要,不需要用书桌,他躺在撒小谟床上的左侧,找了本床头柜上的绘本,怡然自得地看了起来。

    撒小谟背了会儿单词,房间里太冷,他也早早收拾了书本,往被窝里钻。

    柯际移了移,睡到右侧去。

    “嗯?你干吗?”

    “我习惯睡这边。”

    撒小谟只好睡到柯际刚躺的地方。

    好暖和。

    他家的电热毯不怎么有效果,没想到柯际x_ing格冷,体质倒不错,像个会自动发热的小火炉。

    “你那边冷不冷啊?”

    “不冷。”

    撒小谟没有关灯,直直地望着柯际的眼睛。

    今天,柯际的种种表现,加深了他心里一直以来的猜想。

    “老,公。”

    ☆、两只汪汪

    “老,公。”

    听到撒小谟这么叫自己,柯际一下子就慌了,眼睛从来没瞪得这么大过。

    “你,你叫我什么?”

    撒小谟把手撑到柯际的枕头上,一言不合床咚道:“柯际,别装了,你也是穿越过来的对吧。”

    “……不懂你说什么。”柯际闷声道。

    “还不承认?如果不是,你怎么认出我爸妈的?”撒小谟扳过他刻意扭开的头,强迫柯际与自己对视。

    汽车站那么多人,先不提柯际怎么在人群中辨认出撒小谟的父母,柯际从不与家里人联系来往,他怎么可能来接外地来的亲戚?

    柯际这段时间来的反常举动,早就让撒小谟怀疑了。

    就算一开始,自己拒绝了要和柯际当同桌,厌倦了孤单一人的柯际被触动,有了变化,开始对撒小谟好,但这完全不足以使柯际的其他举动变得合理。

    高二上学期才开始没多久,仅仅开过一次家长会,柯际要想知晓撒小谟父母的长相,只有这一个途径。然而那次家长会,撒小谟和柯际是班上唯二没有家长到席的同学,他们不得不留下来帮老师带家长找到他们孩子的座位,顺便坐到后排旁听家长会内容。

    那一回机缘巧合凑成的同桌组合,让撒小谟的心痒痒的,从此坚定了要和柯际当同桌的决心。

    年少时的他,毫无保留地宣告喜爱的心思,生怕柯际感觉不到,厚着脸皮跟柯际搭话,还缠着柯际要他等自己。

    “我一定会和你当同桌的!”

    上一辈子的柯际,是个在阳光下也不会被晒化的冰块,总是面无表情,默默听撒小谟叽叽喳喳说个没完,不让他收声,也不搭话,任凭撒小谟表演独角戏。

    现在,和他躺在一张床上的这个大笨蛋,表情鲜活得哪还有一丁点昔日冷冰冰的模样?

    柯际还在找着借口:“我在开学帮老师收学籍资料卡的时候瞟了一眼……”

    撒小谟:“就正好瞟了我的?”

    “嗯。”柯际的声音开始底气不足。

    “那为什么关注我?柯际,你早就暗恋我了?”

    “我……”

    撒小谟往下压了压,凑近柯际,两人鼻尖之间只留下十厘米的距离。

    他深深看着柯际无措闪烁的眸光:“柯先生,大家都是重生过的人,坦诚相待不好吗?”

    “……”柯际闭上了眼,呼吸急促。

    撒小谟等着他的回答。

    却只等到几滴眼泪从柯际的眼睛里逃了出来。

    撒小谟从没见过柯际这么脆弱的样子,像小孩子被坏人夺走了珍爱的玩具,徒然地捂住眼睛哭泣,不知该做些什么。

    两周内把柯际弄哭两次,撒小谟不禁对自己的人品又一次进行了严厉的谴责。

    “你别哭啊,”撒小谟把手放到柯际捂得严严实实的脸上,不知该怎么安慰这朵娇花才好,“我不逼你了好吧。”

    “你死过一次了?”柯际哽咽着问。

    撒小谟一愣,有些心虚地答道:“啊,应该是吧,出了车祸。”

    “……”撒小谟话音刚落,柯际的眼泪流得更多了。

    “柯际际,你别哭了。”撒小谟的心揪着疼,他推推柯际,柯际依旧拿手挡着脸,默默哭着。

    不知道的人进来,还以为流氓头子在欺负无知少女呢。

    撒小谟轻声叹了口气,从柯际身上移了下来,躺到他身侧把人搂了过来,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疼不疼?”情绪稍稍缓和的柯际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问他。

    “什么?”撒小谟不解道。

    “车祸。”

    撒小谟回忆了一下那天的剧烈痛感,没敢说实话:“不疼,我昏迷了,没感觉。”

    “说谎。”柯际不信,脸埋在撒小谟瘦小的肩膀上,成了只又伤心又因为生气而龇牙的小柯基。

    “嗯……有点点疼,就一点。”

    柯际用力抹掉脸上的泪水,气鼓鼓地发话:“为什么不好好看路?”

    车祸发生得太突然,撒小谟来不及反应,一醒来就回到了十七岁,没有太多的惊异、不适应,现在柯际提起这件事,还因此这么伤心,撒小谟也跟着不好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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