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学习的柯际放下了手中的笔! 啥也不做就只是面带老父亲(?)微笑地看同桌写字! 直男a:我怎么记得柯际以前走的是高冷学霸人设? 直男b:对啊,现在怎么瘫下来玩了?战术厌学使竞争对手松懈吗? 传说中的竞争对手白昇:你们太年轻…… 李莉莉:嘻嘻嘻。 安稳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校园里的花树开了个遍,到处都洋溢着春天的暖意。 终于可以脱下厚重的冬季校服,同学们都变回了活动轻巧的样子,从胖企鹅进化成小燕子,大家不再窝在开了暖气的教室里,走廊里的人又多了起来。 在c.ao场到教学楼的通道有很多,大多数同学为了抓紧时间学习会选择直线抵达,不思进取的撒小谟则发掘了一条隐藏路线。那是一大片空地,种着一棵棵新种植的小树,撒小谟以前来画过素描,心里总是惦记着其中一棵状态最差的小树苗,连日不下雨的时候,他就来浇点水。上一世柯际被白昇抢走研究题目的时候,撒小谟就会到这里转转,正好和他一样有闲情逸致的人不多,这方宁静的小天地就成了他的专属,景色美,空气好,正好可以用来放松自己。 本来这里是他的秘密基地,可是后来不知为何,柯际不和白昇一起学习了,只和撒小谟来往。 一次课间,柯际很随意地问撒小谟学校里有没有什么安静的角落可以读书。 撒小谟还有点不太情愿,但看柯际这么真诚地问他,他又不擅长说谎,便大方地把那个地方告诉了柯际。 “只有我知道对吗?”柯际还多问了一句。 “嗯嗯,别告诉别人,不然你就没法安心朗读了。”撒小谟没抓住重点,认真地答道,像个幼稚的小学生。 “我不会说出去的。”柯际竟然也跟着认真地承诺。 从此,池塘边多了一个身影。 除了看书,柯际还会看撒小谟画画。明明只是些随手涂鸦的东西,柯际却总是一本正经地接过撒小谟的画册说:“很好看。” 借口说怕吵要一个人读书的柯际,容忍了撒小谟在身边的打扰。 从少年时期,一直到他们踏入成年人的世界,柯际都温柔地容忍了他的任x_ing吵闹。 时过境迁,撒小谟终于领悟,柯际对他有多么好。 他以为的那些存在于柯际表面的冷漠,其实只是不善言辞和发自内心深处害怕失去的小心翼翼。 柯际其实很会拒绝别人,他也不害怕拒绝别人。 不像撒小谟那么圆滑,如果有人摆脱撒小谟跑腿,撒小谟绝对会傻兮兮地代劳。 如果有人麻烦柯际,柯际会面无表情地礼貌地拒绝:“不好意思,我没空。” 直接,不留情面。 除了撒小谟可以被授予特权。 仔细想想,柯际几乎没有拒绝过撒小谟。 他有题目不会,柯际又是整理知识点,又是耐心地辅导。 他让柯际帮忙带吃的,柯际毫不犹豫地去食堂给他买。 他不让柯际抽烟,柯际就彻底地戒了烟。 甚至,他要和柯际离婚的时候,柯际也没有拒绝。 只有那一次的顺从,让撒小谟讨厌。 幸好,他们把误会说开了,挽回了破裂的关系。 撒小谟和柯际坐在小池塘边的椅子上,一人捧着一杯燕麦牛n_ai,跟养生的老年人似的,欣赏着校园里各处的景色。 毕竟他们的实际年龄比这些同窗们要大出好几岁,经历过太多了。 他们分开过,又重新圆满在一起,因此心境格外不同。 于是当他们看着周围或散步或打闹的同学们时,眼神中无可避免地带上了一抹慈祥的色彩。 “真好。” 撒小谟喝了口牛n_ai,整个人沐浴在春风里,心里暖洋洋的,慵懒地靠在木椅上,安逸得很。 柯际的手臂搭在椅背上,不着痕迹地虚揽着自家小男友,跟着附和:“真好。” 春困秋乏,撒小谟则是全年都容易困,上学的时候更甚。可能是学校有什么魔法结界吧,撒小谟喝完牛n_ai打了个嗝,困意袭来,他倒在柯际的肩头:“我眯会儿。” “好。” 今天气温高,风也轻,太阳明朗地发着光,柯际仍是怕撒小谟着凉,给他带了个小毯子。 大课间活动有三十分钟,柯际看了下手表,替撒小谟披好毯子,打算让撒小谟睡个十五分钟。 远处。 邱老师端起保温杯喝了口茶,笑道:“那俩孩子直接把这儿当养老院了。” 白老师双手c-h-a兜,瞥了他一眼:“院长最近也很养生啊。” 邱老师放下杯子,往左边一挤:“没办法,家里那位管得紧,烟都不给抽。” 白老师靠在栏杆上,左边是柱子,被邱老师这么一挤,左半边身体都贴在了冰凉的柱子上。 “别挤我。”他皱着眉推了推身边的人,却被一把握住手。 “白舸,你说我家的是不是看得太严了?”邱慕俯身直视着他的眼睛,狡黠地笑道。 “我不知道,和我有什么关系。”白舸闷声道。 “噢,白老师没谈过恋爱还不懂,其实有个人管着也挺好的,什么时候都能关心你,单身的日子过久了真没什么意思。” 邱慕一点都不会看人脸色,这种人怎么会有人喜欢?白舸愤愤地想道。 “那祝你们幸福,我还要回去改卷子。”白舸脸上笑嘻嘻,心里早已咬牙切齿地用各种英语脏话把邱慕骂了个遍。 他刚往后一退,就被邱慕给拽了回去,搂在怀里。 “吃醋了吗?”邱慕声音低低的,调情的话说得冰冷又危险。 耳边痒得不行,白舸顾忌这里是学校,忍住了没有破口大骂,只是回头瞪着不肯放手的邱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