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不讲武德

李令俞穿越后没想到,成了人家的假儿子家里父亲下狱了,家里只有一群妇孺,罪臣家眷随时可能会被发卖为奴她为了活着,重操旧业,卖画为生,结交权贵继而一路平步青云,走出了一条奸臣的成名路在内宫中行走,畅通无阻,和朝中大臣交往过密关系暧昧最后也终于成了位高权...

第72章
    阿竺平静说:“郎君一直想搬家, 那边的宅子都准备好了,就等搬过去了。”

    小柳氏听完哭的呜呜咽咽,李令俞就是她后半辈子的依靠, 她现在出事了, 她哪有心思提搬家的事。夫人当然不如她担心, 姝娘高嫁,夫人嫡出的两个女儿都有好归宿了。自然什么也不用操心,她可就令俞一个儿子。

    虽不是她亲生但是胜似亲生。

    袁兆宗自从那日之后,再也没来过,小柳氏见不得人动李令俞的东西,和阿竺哭着说:“她自小就爱gān净,刚回家来才那么点小小人,自己的东西都向来自己收拾,郎主在家的时候,也不准我亲近她,我知道我身份低微不能拖累她,可她为这个家,她一点都没有亏待这个家里的人。她们怎么就只管自己的前程,没人救她呢。”

    小柳氏没看见李姝、袁兆宗求人,只见了李黛李姝姐妹整日呆在夫人正房,没几日姝娘的婚事就定了,她以为真的没人管李令俞了。

    阿竺安慰她:“郎君会没事的。”

    李黛终于又迎来一场扬眉吐气,这下huáng家那个老虔婆又开始对她殷勤了。

    结果李姝闭门不出,丝毫没有定亲的喜悦,每日写信给陈润意只问一件事:有我哥哥的消息了吗?

    江州案尘埃落定后,中书令曹印终于销假,早朝上启奏,自称为江州案背书,自请降罪。

    萧诵不痛不痒训责了一通,但并不真生气,江州案到如今,已经处置了一gān人等,王伯纶为首的人斩了七人,剩下的流放,□□者近三十人。

    杨勃的死成了新的公案,江洲刺史,江洲官场空缺的人,要怎么补齐。成了新的问题,足够朝堂上争一段时间。

    首要的事,李令俞该如何处置。虽然她是个无足轻重的人,但时刻被人盯着。

    随后李令俞开始接受轮番的审问,中书省、御史台没有得到许可管控他,她的案子被下放到了刑部衙门,皇后的哥哥谢鹏程集合一派人马开始构陷她,谢鹏程甚至出言,李令俞屡次出入北台狱,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也未可知。

    御史台出言驳回:律法自有规矩,未可知之言论,不能作为证据。

    朝堂中互相博弈争执,最后也没吵出来个结果。

    薛洋下朝回了官署,台院自江州案结束后,就没有权力问案了,薛洋愤怒之后,后来冷静想,或许李令俞并不是杀杨勃的凶手,起码杨勃不是被她威胁才自杀。

    但杨勃的死和她脱不开关系,而这也并不是谢鹏程随意杀李令俞的借口。

    曹印这次始终沉默,薛洋察觉到曹印的异常,但不知他为何如此沉默。

    毕竟他是从陛下登基开始拥护,几乎是从龙之功,若不然陛下也不能继续宠信他这么多年。这些年来,他兢兢业业,勤政也并不尖锐,尽力平衡党派之争,朝堂上确实少有波澜。

    可近来他一反常态,由着谢家频频动作……

    曹家是上都城百年望族,连着出了几代皇后,当今太后、如今的曹贵妃,曹家历百年而兴旺,总有缘由。

    可曹印今日退缩不言,默认了谢家越权。

    薛洋在台院一个人静坐了很久,才起身又往北台狱走了一趟。

    李令俞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听到门口有人进来,她闭目靠在墙上,薛洋进来见她并无反抗和争辩的意思。

    问:“你们到底有什么不能见人的秘密?”

    李令俞睁开眼,看着他,迟迟不开口。

    薛洋又问了一遍:“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李令俞坦然问他:“薛大人,陛下的意思,是不是想杀了我?”

    薛洋经他提醒,这才全想明白了,他猜忌了每一个人,唯独忘记猜忌了陛下。

    所以曹印早知道,是陛下想杀人,杀杨勃,杀李令俞。

    他一时间失态,惊诧之后,无话可说。

    李令俞自嘲的笑起来,但十分肯定说:“他杀不了我。”

    薛洋艰难问:“他知道,是谁想杀他,是吗?”

    纵横朝堂几十年,都是一点就通的人jīng。

    李令俞并无任何情绪,只是实话实说:“从杨大人进江洲开始,大概就注定了。从我进北宫开始,有人就盯着我了。我们两都一样。”

    薛洋不想相信。

    李令俞又说:“大人好生安葬杨大人吧,他是去赴旧人的约去了。替我给他祭一杯酒,我敬他。”

    薛洋像是想起了什么旧事,问他:“你怎么会知道?”

    李令俞无所谓地说:“杨大人说的。”

    薛洋喃喃:“所以,他是坦然赴死,是吗?”

    “当然不是,没人会觉得赴死是件值得开心的事,除非有不得已的理由。所有的死,都是不得不死。”

    薛洋深深看她一眼,再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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