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此人与原侍卫同一个姓。” 楚之南壮似随意道:“否则也不会叨扰原侍卫。” 他其实并没有抱什么希望,原公子出身不凡,若原侍卫当真只单是王府的侍卫,那么两人应当是没有什么关联的,不过,多问一句也无妨。 原青峦这才了然,原来是因为恰好与他同姓。 “无妨,在下若知道,定如实相告。” 不过他多半是不知道的,原姓在本朝本就不常见,在京城他知道的且还活着的,就他一人。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楚之南随后说出的名字他竟熟的不能再熟。 “他叫原梦洲。” 原青峦神情一滞,身子肉眼可见的一僵。 “他叫什么?” 楚之南也跟着一怔,原侍卫这反应可不像是不认识啊,难不成竟真的这么巧合? 楚之南忙重复了一遍:“原梦洲。” 原青峦神色古怪的看向楚之南。 楚之南打听他做什么? “原侍卫可是认识此人?” 见原青峦此般神态,楚之南心中一喜,身体微微往前倾,语气似有几分急切。 原青峦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 他何止认识。 原青峦,字梦洲,楚之南找的不正是他么。 “不知楚大人打听他,是为何。” 这便是承认他知道了。 楚之南喜不自胜,原以为还要费一番功夫查探,没想竟就这么歪打正着了。 不过,想到原公子眼下的处境,楚之南自然不能实话实说。 “是这样,我前些日子惊了马被这位原公子救了,原是想登门道谢,可原公子只留下了名字,我便不知该要去何处报这份恩情。” “不成想这事竟这么巧,原侍卫既然识得原公子,想必也知道原公子府邸所在吧?” 原青峦的手指有意无意在茶杯上摩挲。 他当然没有救过楚之南,所以不是楚之南在说谎,就是那人正巧与他同名。 突地,原青峦手指一僵,眼尾微垂。 “楚大人何时遇见的他。” 楚之南坐直身子,迟疑片刻才道:“大约一月前。” 一月前,时间对上了! 原青峦轻轻闭了闭眼,掩去眸中的无奈。 若他所料不错,楚之南口中的原公子,恐怕就是王爷。 楚之南说的也不可信,王爷与他们分开前身负重伤,不可能会去洬江,与其说是‘原梦洲’救了楚之南,还不如说是楚之南救了王爷。 王爷为掩饰身份用了他的名字,楚之南对王爷的身份存疑才会来向他打听。 但看的出来,楚之南虽是在查探王爷身份,但却是有意护着王爷的。 “原侍卫?” 见原青峦久久不语,楚之南试探的唤了声。 原青峦回神,无声叹了口气,看向楚之南。 “楚大人带我去见他吧。” 楚之南一怔,眼神一闪假笑道:“我...我若知道他在哪儿,便不会打听...” 原青峦看见楚之南眼里一闪而逝的错愕,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想。 他揉了揉眉心,道:“我不会害他。” 楚之南:“?” “他是我...堂弟。” 不知是不是楚之南的错觉,总觉得原青峦这句话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不对,堂弟? 楚之南惊愕极了。 这就叫做,得来全不费工夫?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免得再吓着她 jīng心调养了一月,傅珩身上的伤已经结痂,不再需要整日卧chuáng。 楚婈几乎每日都会前去探望,虽每次只小坐大约一刻,却也成了傅珩每日最期待的。 哪怕是不说话,只看着她安安静静的坐着,他就觉愉悦。 不能下chuáng时他靠在chuáng榻等,能下chuáng后,他便早早就立在了院子里那棵紫薇树下。 只要楚婈过来,一眼便能瞧见他。 今日,傅珩如往常一般,负手立在紫薇树下。 日过中天后,傅珩垂首理了理衣襟袖袍,这个时辰,她该要来了。 没过多久,院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傅珩的唇角微微上扬。 但很快,那点儿愉悦的弧度便消失了。 傅珩的气场在顷刻间发生了变化,之前流露出的温柔被不近人情的漠然替代。 不是她。 她的脚步声又轻又软,不似这般粗重。 傅珩有些意兴阑珊,转身欲往里走,却见阿叶快步上前道。 “原公子,是老爷来了。” 傅珩脚步一顿,略作沉默后才又转过身。 楚之南近日忙的不见人影,眼下能有空过来,想来是昭河的情况已有好转。 青峦也该要来寻他了。 念头刚落,傅珩便看见了楚之南身后那道熟悉的身影。 傅珩上前的脚步一滞。 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