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同学长得俊美,一身休闲服穿在身上显得他身高腿长,微笑之间叫人如沐春风。 脑袋上顶着两只白色|猫耳,一条尾巴在身后闲适地摇摆。 他站在台上环视四周,漆黑的眸扫过袁奕典:“大家好,我叫袁堔。” 袁?同学的目光止不住往袁奕典身上瞄,要知道新同学刚转学,就有一名同姓兽人转学。 要说两人没关系,同学是不怎么相信的。 比起众人,袁奕典更愕然。 这张脸,他怎么看怎么眼熟,这不就是老猫年幼的样子么。 所以说,这人到底是老猫什么人啊。 老猫不爱说他过去的事情,但某年春节喝酒喝大了,秃噜嘴了说他叫‘圆圆’,这是幼崽时期被奴才起的小名,后来老猫就姓袁了。于是,被挖回家的袁奕典也跟着姓。 至于袁奕典名字的由来…… 那时候袁奕典小小一颗幼苗,老猫嘲笑他:“就这么一点大,干脆你就叫一点算了。” 然后袁奕典就很生气,用小奶音愤怒地抗议:“你远一点,好吗!” 老猫贼贱:“你这是错怪我了,是神采奕奕,优秀典雅……” 想起老猫,袁奕典止不住想念。 袁堔的长相与老猫有七成相似,若非知道老猫飞升了,袁奕典真的会认错,会以为老猫又发蠢装个样来逗他玩呢。 “老师,我可以坐靠窗的位置么?”袁堔笑着指袁奕典身后的位置。 “当然。” 于是,袁奕典有了同桌后,又立马有了后桌。 袁奕典呆了呆。 来了个漂亮的植人后,重点班又出现一只校草级别的兽人。 兽人同学不爽,一来就惦记他们新班草。 袁奕典回头,瞄了一眼。 袁堔一愣,莞尔一笑,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这个笑容不知为什么叫袁奕典毛骨悚然,他点点头转过身。 他蹙起眉困惑不已,有很多疑问。手指不经意抠着笔帽,就像要将笔帽掰成两半。 袁堔看清袁奕典的小动作,嘴角高高翘了起来。 这一堂课,袁奕典上的很煎熬,不光身后那时不时刷存在感的目光,还有他内心的急迫。 总算挨到下课,袁奕典霍然回身,茫然地盯着袁堔看。 袁堔好整以暇地抬眸,眼中噙满了浓郁的笑意:“袁同学,有什么事情吗?” 灵识探出转了一圈,是非常陌生的灵识波动。 张了张嘴,袁奕典眼神闪了闪,“抱歉,你和我一个朋友非常像。” 袁堔好奇:“哦?哪里像呢。” 袁奕典抓抓脸:“长相吧。” “可真巧,我也觉得袁同学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袁奕典愣了一下,挤出了个笑。老猫那家伙臭屁的很,如果他问老猫这问题,老猫百分百回答‘跟我像?那他很帅嘛。’,眼前这人只是长得相似而已。 一堂历史课后是全年级的体能训练课程,兽人学生全年都要上,植人则是隔日上课。 袁奕典撸起袖子,与卫璇前往训练场,这里已经来了不少学生。 学生脸上是无忧无虑的笑,这里生机勃勃,袁奕典就很喜欢。 卫璇瞥了眼袁堔,低声询问:“你认识他么?” 袁奕典摇头。 卫璇摊手道:“我还以为是你家族的追求者呢,他看你的眼神很温柔呀。” 袁奕典一怔:“??” 卫璇再瞄一眼,意味深长地道:“你……多保重。” 那袁堔微笑注视着袁奕典,一旦袁奕典回头,袁堔又快速转移视线,佯装无事发生。 要说新同学对袁奕典没想法,卫璇第一个不信的。 但是,这可能是送命题。 要知道袁奕典还有个占有欲极强的正牌老攻。 他言尽于此。 袁奕典呆了呆。再回头看袁堔,发现他正站在一群植人中央,和他们有说有笑。 他本身灵识极强,也一直注意着新同学,却没发现自己被关注。 错觉的吧。 袁奕典挠挠脸,心下留下了个痕迹。 给学生上课的是一头象,象老师身形魁梧,身高足足两米三四,站在前面就像一堵墙。 给人很强的压迫感,学生们在这位老师面前是不敢放肆的。 象老师:“今天负重二十公里,植人减半。” 登时,训练场响起一阵哀嚎。 二十公里是什么概念?更别说要负重跑,哪怕对于身强体壮的兽人来说,都很艰难。 袁奕典瞥了眼叠起的等身沙袋,默默扭了头。 他可记得大老虎是学校的优等生,这种恐怖到令人发指的训练怎么完成的。 他掰着指头盘算下,应该可以完成。 袁奕典已经入道,体内灵气形成循环,爆发力与持久力是普通人比不上的。在强者环绕的环境下,他显得柔弱,但他比不过帝国强者大老虎,比不过自家大哥,难道比不了兽人小少年吗? 袁奕典捋了下翠绿的头发,跃跃欲试的舔了舔嘴巴。 卫璇苦着脸:“五公里……” 他自小体弱多病,家里想了许多办法依旧没有好转,别说五公里,五百米都可能躺进医院。 “一点,你加油。”卫璇既无奈又羡慕。 袁奕典挑了挑眉:“嗯,我看看,手腕伸出来。” 卫璇叹口气,可又忍不住期待地乖乖伸手:“我是娘胎里带来的病气……” 袁奕典的灵气在卫家三少身体里走了一圈,发现他的五脏六腑都被**的黑气侵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