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虎,大老虎又难过的自闭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哥:弟弟跟我回家。 袁奕典:也行。 蔺景枭:!! 秒变大老虎露肚皮舔爪子。 袁奕典:不太想走了。 袁奕典:想撸大老虎。 大哥:!! 大哥:我给你做虎皮沙发。 蔺景枭:……! 第22章 老大老二相见修罗场 婚礼前一天,袁奕典坐上了二殿下的悬浮车,去了民政局。 蔺景枭沉默的站在袁奕典身侧,等待叫自己的号码。 袁奕典啧啧称奇:“原来皇子来这里也要排号啊,我以为还会有vip专业服务呢。” “嗯。”蔺景枭垂着头,抿了抿嘴巴。 “想不到来登记的人这么多。”袁奕典环视一周,发现大多数是猫科陪伴着一只植人。 他愣了愣就觉得很有趣,说起来,雄- xing -兽人不和雌- xing -兽人在一起,反倒是和植人成了天生一对。 他们两个在这里也算是标配,并没获得太大的关注。 “哦,他们也在祝福我们呢。”袁奕典接过工作人员送上来的心形气球,与大老虎低声耳语。 蔺景枭面无表情,内心山呼海啸,他抿成一条直线的嘴略上扬:“嗯。” 他今天并没穿平日的戎装,反倒是一身宽松家居服,这和皇子画风完全不同,也没人认出两人。 摸了摸自己的新衣服,蔺景枭心底有那么一点点甜滋滋的。 袁奕典哭笑不得:“要是让人们知道堂堂二皇子殿下不穿军装穿这身,估计会惊呆了吧。” 他有点好笑,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大老虎珍惜这套衣服就像是爱惜他的尾巴毛,稀罕的不行。 那空荡荡的衣柜表明,殿下是个小可怜。 一般不幸的家庭才会养出- xing -格偏执的小孩儿,就像是大老虎的自闭,该是小时候落下的。 皇后明艳动人,光鲜亮丽,可里子却不好说。 等了足足两个小时,轮到了他们。 拿着两个小本本,袁奕典心情一时复杂起来,他穿越过来就这么和人结了婚。 打开小红本,盯着照片噗的笑出来。 小本子上,他的笑容自然亲和,可他身边的男人脸绷得紧,跟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袁奕典捂着肚子,“哈哈,像个受气包?” 都写在脸上了。 蔺景枭呆了呆,脸色黑红。 大老虎委委屈屈的扭过了头,他知道他不会照相,相片很丑。 眼见那两只精神的耳朵耷拉下来,袁奕典就手欠的呼噜了一把:“殿下不用刻意去笑。” 一个毛绒绒的后脑勺再次递给了他,他没有那么刻意。 就是也想露出一个笑。 大概是失败了。 大老虎郁闷到自闭.jpg 婚礼一早,天蒙蒙亮袁奕典就起来了。 这几日因为闹腾的崽崽们,大老虎默认了他的小床在地毯旁的位置,所以他有幸住进了主卧。 他穿着身嫩黄色睡衣,迷迷瞪瞪的坐起来,就与一双兽瞳对视。 与他婆娑的睡眼不同,大老虎目光深邃,没有半丝睡意,滑下床抱着大团毛绒蹭了蹭。 “好幸福哦。”一睁眼就可以埋胸,袁奕典满脸的沉迷。 一睡意全无的大老虎一晚上都没睡,他睁着眼直到天亮,整个夜晚都盯着小植人瞧了又瞧。 趁着小植人睡得香甜,大老虎将尾巴悄无声息的搭在小植人的脸侧,然后他的尾巴就被抱住了。 小植人睡觉很安静,可并不老实。 蹭一蹭他的尾巴尖,或者舔一舔嘴巴,有时候还会踢被子,露出白皙的肚皮。 蔺景枭就很刺激了。 时间仿佛很漫长,又似乎极为短暂。 恍恍惚惚地琢磨着有的没的,天就亮起来,小植人睁开了眼,热情扑到他的胸口用力吸气。 这个动作哪怕被小痴汉植人做了多次,自闭大老虎依旧会害羞的耷拉耳朵。 蔺景枭松了口气,也幸好他刚刚洗了澡,确定身上没什么臭味。 袁奕典吸了个爽。 “早啊,大猫殿下。”袁奕典心情愉悦,摸了摸肉筋筋的毛爪子,呼噜一把软乎乎的耳朵。 多日相处胆子肥的很,彻底确认大老虎柔软可欺,便喜爱上了每日的撸猫日常。 蔺景枭不自在的前后晃动耳朵,耳后那个小白点绕来绕去,胡须下意识抖动几下。 今天他被摸的格外不淡定,婚礼就在晚上…… 袁奕典彻底清醒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他快速洗漱,钻进厨房。 身后亦步亦趋跟着一只乖顺的大型猫科动物。 等待投喂的大老虎蹲坐在厨房门口,像是一尊雕塑似的,阻止了小崽子们跃跃欲试的靠近。 袁奕典摁了下面团:“嗯,面发好了,早上吃中式早餐。” 今天他决定给一家多口毛团做粥与包子,昨天他已经将馅儿喂好了滋味。 就等着今早上端上蒸笼。 蔺景枭嗅到空气中属于小植人清新的气息,晃了晃脑袋,尾巴尖尖闲适地向上一翘一翘的。 小哈和小咪对这条会动的尾巴都很有好感,一个是纯粹闲的,一个则是喜欢动态物体本能想抓。 这两只的小动作被大老虎察觉,他随意一扫,蠢蠢欲动的小哈便嗷呜一声不敢作乱了。而小咪与他对视一眼,无辜的“咪呜”一声,若无其事的伸了个懒腰,就当无事发生。 因前期准备工作充分,又有机器人管家帮忙,早餐并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