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景枭低低开口:“饿。” “哦!那快吃饭吧。”袁奕典搓搓手:“我刚刚做了鱼片粥,希望您喜欢。” 蔺景枭欣然点头,瞥了眼厨房,后知后觉家里缺了个餐厅。走了两步,皱着眉回头:“走?” 袁奕典弯了弯眉眼:“殿下您先吃,我给仓鼠洗一洗……” 蔺景枭眉头紧锁,倔强地开口:“走。” “呃,好的。”眼见皇子暴躁,袁奕典忙不迭应诺,乖乖跟在大老虎身后。 蔺景枭眼尖,发现一个花花绿绿的小袋子,疑惑的看了一眼。 “这是昨天给您做的饭后甜点,椰蓉脆饼,本想着您下午带着,当零嘴顶饿的。不过都放一晚上估计口感不好了。而且,我不太清楚您喜不喜欢甜口。”袁奕典说着准备收起来,被一只大手拿走了。 蔺景枭一脸严肃,小袋子很精致,与他严谨- yin -郁的画风完全不同。 摩挲袋子上的花纹,他小心地收进口袋里。 抱歉的张了张嘴,蔺景枭低声询问:“昨天……午餐……” “口感有些变化,不那么健康了。我放在那边的盒子里,一会儿我会收拾好。”说起这个,袁奕典很无奈,现在温度不低,没有完全变质也不新鲜了。 蔺景枭守财奴似的,将几个盒子打开,并着早餐一起吃掉。 袁奕典惊呼:“殿下,不能吃,您身体有伤!” 蔺景枭摇摇头:“没事。” 小植人担忧地伸小手抢,蔺景枭眼眸一暖,拿过小碗递给小植人:“吃。” 兽人用力气教小植人做人,老虎护食儿起来,没人能抢走。 袁奕典眼睁睁看他吃掉,心情复杂了。 蔺景枭抿抿唇,低垂着圆耳朵,仔仔细细刷碗:“好,吃。” 吃完饭,大老虎还记得给厨师点个赞。 袁奕典眉头一挑,弯着眉眼开玩笑:“殿下喜欢的话,我还给您做,您让我摸摸爪子呗?” 昨夜小植人将他摸了个遍还历历在目,蔺景枭垂下眼帘,掩住转瞬即逝的不自在。 袁奕典挠挠脸:“嘿,我说笑的。殿下……” “嗯。”蔺景枭短促且小小声。 “嗯??”袁奕典愣了愣,殿下‘嗯’什么,答应了? “嗯。”蔺景枭更小声。 袁奕典诧异的抬眸,蓦然瞪圆了绿眸,这位兽人皇子是不是脸红了?? 仓鼠委委屈屈搓洗毛毛,遥遥看着大老虎和主人气氛良好的吃饭,肚皮更空虚了。 没人疼没人爱,它好可怜也好饿的哦。 袁奕典算了算时间,将煮好的乌梅红糖饮盛出来倒进中号玻璃瓶,扭上瓶塞。 “殿下,乌梅红糖饮,补血的,您趁热喝了吧。” 感受热饮的暖意,蔺景枭幽邃的眸一暗,他深深看笑容灿烂的小植人,手变成兽爪递给他。 “我可以摸的吧。”袁奕典双眼一亮,捧着老虎爪,捏了捏粉嫩嫩的肉垫。 蔺景枭垂着眼,尽量收缩爪勾,避免锋利尖锐的指甲刮伤脆弱柔弱的小植人。 肉垫被又捏又揉,他却觉得这轻飘飘软绵绵的力道都捏在了心脏上。一下下,捣的他心绪不平,跳动愈发不稳。炸起的尾巴渐渐立起来,尾巴尖尖轻微且缓慢地左摇右摆。 袁奕典享受到了铲屎官们养猫的乐趣。 蔺景枭也首次感受到被铲屎官手掌掌控、撸毛撸到舒服的想打呼噜的恐惧。 袁奕典并没沉迷撸毛多久,松开毛爪爪前爱不释手的又呼噜了一把。 嗯?又被摸了一下,蔺景枭眼底溢出一星半点的极淡笑意。 再次给殿下喷药,袁奕典震惊于星际兽人恢复力的强大,昨天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愈合,边缘甚至长了淡粉色的新肉,由衷感慨道:“殿下,您身体真强壮。” 如此旺盛的生命力,与老猫有的一拼,要知道老猫可是妖修,几千岁的大佬了。 但力气相同的兽人与妖修相比,兽人被完虐,他们的灵识太糟糕了。 让大老虎脑壳坏掉的暴躁症,原来就是灵识暴动。他戒子里好像有解决灵识暴动的玉简吧。 蔺景枭竖起的毛耳朵抖了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尾巴尖尖悄悄摇摆。 兽人被说强壮,是最朴实也是最动听的夸赞了。 “殿下,您今天还要工作么?不需要休息么?”袁奕典略担忧的开口。 蔺景枭点头,摸了摸绑好的绷带,开始穿衣服,首次感觉去军部的脚步沉重的迈不开。 “殿下注意安全,您的伤也要小心。”袁奕典亦步亦趋将人送到门口,看着皇子殿下一身戎装下勾勒的倒三角身子,昂首询问:“您中午回来吃饭么?” 就像一只贤惠的送丈夫上班的妻子。蔺景枭低头看看小植人,毫不犹豫地“嗯”了一声。 走了两步回头,与依旧站在门口目送他的小植人对视,“准时,回。” 袁奕典扬起个灿烂的笑脸,“好的,中午给您做大螃蟹,尽请期待。” 大螃蟹?蔺景枭愣了愣,眼含星光的点点头。 总算将大老虎送走,袁奕典松了口气,对哭唧唧的仓鼠招招手,“快来我给你吹毛。” 仓鼠委屈的脸颊鼓鼓:“主人,我的毛要秃昂!” 袁奕典忍俊不禁,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更小的盒子,“好了,快看这是什么。” 他早早就给小仓鼠藏了食物,就等大老虎离开去找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