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奕典扬起个灿烂的笑:“殿下,多多关照啊。” “唔。”蔺景枭脸颊发烫。 袁奕典想了想,留了一点杀虫剂,余下都上交给国家了:“父皇,这些先用着吧。” 皇帝欣喜接下,在二儿子不悦地目光下轻咳着道:“虽然我们是亲人,可公私分明,我代表帝国购买下来。以后我会为你提供所有便利,当然杀虫剂出产后,帝国享有优先购买权。” 袁奕典一怔,受宠若惊:“咦?” 袁奕典:“这……” “就这么定了,我会派人拟定一份合同给你。” 知道是帝王底线了,袁奕典眼神闪了闪,微微一笑:“好的,父皇。” 皇帝一脸神秘:“好了,正事结束,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袁奕典:“??” 蔺景枭安安静静看他,乖顺地等待着被爱抚,至于去哪里,他压根不在意。 尾巴尖尖努力在小植人面前刷存在感,疯狂暗示小植人摸摸他。 大老虎怎么这么乖呢。 袁奕典被亮晶晶的隐含期盼的小眼神盯着,心都软了,忍不住手痒上手胡乱呼噜两把。 袁奕典心满意足,搓了搓小手。 大老虎心满意足,抿了抿嘴巴。 皇帝:“…………” 我还能说什么,秘密都引不起小年轻的好奇心了? 他们走过华贵却不奢靡的宫殿,向皇宫某个方向走去,一路上漂亮娇艳的植被渐渐消失。 道路越来越窄,从最开始能行走五六个人的宝石阶梯变成只能容一人通过的羊肠小道。树木增多茂密,支楞八翘,一看就是没怎么打理过。 这里鲜有人来。或者,故意为之,掩人耳目。 袁奕典握着大老虎的尾巴尖尖,跟在皇帝身后,心中忖度着。 直到他们走到山壁前,帝王回头看了看两人,总算见他们神色变化露出好奇了。 点开光线,带着两个小子进入山洞。 七拐八拐大概二十分钟,皇帝站在一扇门前:“这里。” “这是?” “做好准备。”皇帝意味深长地笑着打开门。 登时金光灿灿,闪瞎人狗眼。 “天!”袁奕典惊呼出口,所有的话都在喉头噎住,目瞪口呆地瞪着眼前的画面。 他作为穷逼太久,真没见过宝藏,这数不尽的宝石金币堆积如山。 太,太刺眼了。 皇帝微笑:“你们结婚,这里三分之一就作为父皇与母后送给你们的新婚礼物吧。” 袁奕典:“…………” 袁奕典:“!!!” 蔺景枭眯着眼审视几秒,便若无其事地扭头。 “这怎么行。”袁奕典受宠若惊,心惊肉跳,他连连摇头。 “有什么不行。儿子结婚,做父母的一片心思,就希望一点不要嫌弃。”帝王想起沐琉的财大气粗,站在财宝山前总算腰板挺直了。作为一国之主比不上神秘家族,也不能太过寒酸。 “这……”袁奕典纠结,求助的眼神望向大老虎。 蔺景枭眼含笑意,戳了他的指尖一下:“收。” 袁奕典还想张嘴,大老虎摇了摇头,便只得恍恍惚惚地接受了再次暴富的现实。 担心小孩儿压力大,皇帝耐心解释。 这宝藏原来是虫族大爵多年搜刮帝国的成果,最终功亏一篑。 皇帝:“对了,你们新婚,决定去哪儿蜜月了么?” 袁奕典:“??” 蔺景枭:“!!” 回到家,袁奕典险些就被堆积如山的快递箱砸中,蔺景枭眼疾手快卷起小植人塞到身后,单臂托起千斤重的大箱子,后怕地掂量了一下。小植人柔柔软软的,磕着碰着都破皮,被砸中后果不堪设想。 安抚宝宝们,袁奕典冒出脑袋,嘴角狠狠一抽:“我们先收拾一下吧。” 大哥的‘父爱’令人感动,同样叫人头痛。 蔺景枭点头。 袁奕典小手一指划了一片区域:“殿下把这些箱子拆开,我们看看是什么再摆。” 蔺景枭应诺,丝毫没因被使唤而愤怒,反倒有点美滋滋。 几只小崽崽面面相觑,也颠颠凑起热闹。 小章鱼八只触角很有优势,可相对应的二哈宝宝就实在在捣乱了。 袁奕典哭笑不得,第五次解开狗崽身上缠着的线,“小咪,带小哈去照看蛋蛋。” “咪呜!”小咪是除了蔺景枭之外,唯一能用气势压倒小傻子哈士奇的。 一爪子将欢脱的狗崽拍在地上,沙丘猫居高临下的晃了晃爪子。 狗崽立即吓得瑟缩成一团:“嗷呜呜呜!” “爸爸!我也来!”人鱼宝宝帮忙,小小的手努力叠着手帕,胖嘟嘟的脸上严肃极了。 袁奕典笑眯了眼:“乖!宝宝很棒,一会儿也帮虎爸爸?” “好!” 蔺景枭竖起耳朵,眼底出现浅淡的笑意。 收拾完,袁奕典望着焕然一新的家生出感慨:从空无一物到适宜家居,生活质量质的飞跃啊。 随后,他捧着小仓鼠钻进书房,商讨他们的‘商业帝国’计划。 仓鼠懵懵哒:“主人?” 被留下来的孤零零大老虎:“…………” 大老虎不高兴地噘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