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奕典眨眨眼:“呃……” 空荡荡的果盘还沾着水珠,表示就在不久前,这里还有着香甜爽口的浆果。 蔺景枭眼神幽邃,小心翼翼的卷着小植人,他真的担心小植人嫌弃他。 袁奕典哭笑不得:“哥哥可真是个行动派。” 蔺景枭垂眸,小小声道:“饿。” “啊,那我去做饭,正好哥哥来了一起吃。唔,多做一些待会儿给父皇他们和冗大哥送一份。” 袁奕典掰着指头盘算着菜单,身后的蔺景枭嘴巴噘起来。 大老虎不高兴.jpg 长尾巴拖在地上,时不时拍打一下,弱弱地提示不满。 袁奕典挑眉:“嗯?” 猛地拍额头,袁奕典掏出一枚美颜丹塞到大老虎手心:“这颗药丸可以除疤痕。” 说着,他留念地深深看着蔺景枭脸上的疤痕,手指摸了摸。 这么男人味的疤痕就要没了,趁着还在摸个够。 蔺景枭抿着嘴,眼神飘忽不定,在小植人轻柔又不舍抚摸之后,他不那么坚定了。 是,是喜欢他的疤痕吗? 袁奕典笑意盈盈,眼珠- shi -漉漉:“殿下晚上想吃奶汤鲫鱼还是金秋日蟹锅?” 忙活着一天就过来,不经意抬头,天都擦了黑。 天地连接的地方还染着余晖淡红色,一整片渐变成浅蓝,幽蓝,最后化作一抹璀璨的星光。 他来到这个世界也好多天了。 可袁奕典很佩服自己,适应程度这么快。 蔺景枭犹豫不决,哪个都很好吃。 半晌,他噘着嘴,像是下定了决心,小小声建议:“都,要!” 袁奕典一怔,哈哈笑:“行行行,都做!” 对乖乖跟在后头的大老虎招招手:“那殿下,你来切胡萝卜丝,要细细的那种。” 蔺景枭应声,反应过来踟蹰了。 嘴角瘪下来,很不愿意。 “不能挑食,这是配菜,搭配着吃。”袁奕典洗着蔬菜。 蔺景枭扭头,大老虎倔强了几秒钟,就怂哒哒的噘着嘴,撸起袖子认认真真切丝。 不高兴都写在脸上了。 “好啦,晚上有小鱼干零嘴。”袁奕典顺毛。 蔺景枭心情舒畅了,嘴角悄悄翘了翘,余光止不住瞄一眼。 两个人一起做也不累,还能说说话。 等晚饭时,小崽崽们都兴奋起来,小人鱼拍手:“哇!这么丰盛啊!好香好香~” “宝宝们去洗手!” 一顿饭,一家几口吃的都很满足,沐琉听说弟弟要给皇帝一家送餐,看他眉眼都疲倦就主动接下。沐琉御剑飞行极快,甚至超越了悬浮车,他几乎没用几分钟到了皇宫。 在皇帝几人呆滞的目光下留下美食,三令五申‘感谢弟弟’后施施然离开。 几分钟过去,他踹开了大皇子殿下的家门。 刚沐浴结束,刚准备换衣服的蔺跷冗:“…………” 再次针眼的沐琉:“…………” 沐琉嫌弃地咧嘴:“你一只猫总洗什么澡。” 蔺跷冗:“…………” 他是虎,谢谢。虎是猫科中极喜欢水的,经常洗澡清洁哪里不对?! 还有进来前请敲门。 “行了,快穿衣服,遛鸟别着凉了。”沐琉挥挥手。 蔺跷冗:“…………” 打不过可是好气。 被怀疑变态就罢了,有一点必须澄清。 “我不虚,不会着凉。” “哦……” 沐琉态度敷衍极了,叫大皇子殿下又一阵憋闷恼火。 “行吧,你果然爱遛鸟,都溜出经验了。”沐琉不甚在意地放下食盒:“这是我弟弟做的美食。你尽情地满怀感激、膜拜我弟弟的手艺吧,但我建议你别有奇怪的行为。” 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大殿下下三路,沐琉化作流光离开了。 蔺跷冗:“!!!” 谁会做奇怪的事?!例如对着个饭盒掏撸吗? 怒到掉毛,这根本不能忍!若非沐琉走得快,他就差点拔刀和沐家主决斗了。 主卧总算搬进来一张硕大的床。 袁奕典按了按,满意地点点头:“很软,殿下你睡左边吧。” 蔺景枭:“!” 一,一起睡吗?大老虎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的飞快,脑门冒烟了。 “对了,殿下来浴室,我给你洗澡。”袁奕典早就想给大老虎洗澡吹毛,那一定很幸福。 蔺景枭:“!!” 鸳鸯浴?浑身血液沸腾,大老虎cpu负荷过重彻底死机。 袁奕典嘿笑搓手:“可以吗?给大猫梳毛喷香。” 蔺景枭舔了舔嘴巴,红着脸“嗯”了一声。 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蔺景枭依旧高高兴兴地变身大老虎,乖乖等待小植人对他做什么。 给大老虎洗澡是一件大工程,老虎体型庞大,光是抹泡泡就用好久。 然而袁奕典乐在其中,光明正大的将大老虎摸了个遍。 大老虎舒服的呼噜噜,没一会儿侧趴下来。 当小植人手摸向他腹下,大老虎一个激灵趴好,将肚皮贴到地上了。 袁奕典愣了一下,呃。 他刚刚是不是摸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