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日子,虽然有酒,可我喝酒极不方便,便是喝,也只能喝到一两口; 倒起药来,每次不得不找不同的借口将她支开; 但饭菜,凭她泪落涟涟,我还是懒得吃。 每晚,那张为我铺的chuáng都是形同虚设,只要有机会,柳沁便会将我拉到怀中,即便不是夜夜欢爱,至少也会将我亲密拥吻一番。 "宫主,我闷了,明天我想下山走走。"一日,亲密之后,我淡淡说道。 柳沁沉默片刻,道:"也好,我让流月和惊秋陪你出去。" 意料之中。 若是我按时吃药jīng心修养,此时我的功力应该可以全部恢复了;但我早已打定了主意,不再要这副污秽的躯壳,因此才只勉qiáng恢复了三四成,随了流月和惊秋出山时居然觉得很吃力,脚下阵阵虚软。 一直到上了山下备好的马车,流月、惊秋看我的眼神都很担心。 被惊秋牵在手中带出的雨儿焦急地跑来问我:公子,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没有回答,径入了马车,雨儿自然也只得跟了进来。而流月、惊秋则骑马相从。 到稍远一点,大一点的镇上走走。”我和流月说了,无力地将头靠住椅垫,阵阵的晕眩,让我几乎支持不住。 绝了自己的求生欲念,断了所有的药物补品,不进饮食,再不加控制地接受柳沁每夜的索取,我已感到我每夜都会胃疼,甚至疼到失去知觉,却从不曾告诉过一个人。 估计,我也快可以达到我的目的了。 但这之前,我必须把雨儿安排好。 大约半天的路程,我们到了双燕镇。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成双成对的快乐,永远是别人的。只希望,以后我的雨儿能快乐。 吃了午饭,我叫人拿了两坛最好的女儿红送上马车,然后陪着雨儿慢慢逛着,但要看到她多望一眼某样物品,我立刻掏钱买下。不一时,布帛珠饰,已塞满了流月和惊秋的手。 三人的目光,都显然惊疑不定。 我唯一给自己买的东西,是一只碧玉的酒壶,扁扁的,很是jīng巧。我将它灌满了酒,别在腰间。 从玉器店时,我看到了一座绣坊,扭头问雨儿:你绣的花儿一直挺好看。” 雨儿啊啊应了两声,迷惑地望着我。 我笑一笑,走了进去,将一袋金豆子扔到老板娘柜台上:我要买下这座绣坊,包括前后院落里的所有东西。现在就要。” 老板娘将那金豆子倒了出来,摸了又摸,不断擦着额上的汗。 如果你不愿意,我就去别家。”我淡淡说着。 那老板娘立刻如给踩着尾巴般跳起来:卖,卖,卖。” 那么多的金豆子,她可以重开三家绣坊了。 于是,半个时辰后,所有的手续都已办理完毕,这座绣坊转到了雨儿的名下。 84.你该笑出来 我让流月合惊秋将东西抱进来,然后去看后面的房间。 还好,摆设虽是普通了点,但是居家过日子,应该还是可以的。 公子,公子,你……到底要做什么?”雨儿惊惶地望着我,泪花又要滴落。 我微微一笑,道:这里,你喜欢么?” 雨儿恍惚知道了什么,急急叫道:公子,你别把我仍在这里啊!你不要雨儿了么?” 我抚着她浓黑的发,苦笑道:不是不要,是要不起。” 雨儿拼命地摇头,道:公子怎么会要不起雨儿呢?我只要当个丫头啊,我什么名份什么要求都没有,只要跟在公子身边就行了!” 我淡淡地笑,却笑得咳嗽起来,嗓子口一阵清甜,已咳出一团液体的,接着是一阵的头晕眼花。 啊!公子,你咳血…”雨儿惊叫起来。 我顾不得细看,将雨儿的xué道点了,才低了头,盯住那犹自簌簌跳动的殷红血块,悄悄用脚踩踏磨净了,才望向雨儿,柔声道:雨儿,夜真的要不起你。若你还想着夜,每年的清明,向着雪柳宫边的瀑布,烧一炷香,我就心满意足了。” 雨儿惊恐地睁大眼睛,泪零如雨,扑扑直掉,苦于说不出话来,只是坐在椅子上颤抖这身子。 我笑了一笑,将她抱到chuáng上,道:半个时辰后,你的xué道就自己解了。从此好好过日子吧,挑个待你好的夫婿,替我快快乐乐地活上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