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一转,我已淡淡道:不错,我从来都是喜欢女子,不喜欢男子。她早已是我的女人。” 说着,我伸手将雨儿轻轻推倒,亲吻上她小而软的唇。 雨儿先是吃惊地瞪大眼睛,然后嘤咛一声,已搂上我的脖子,放了我进她口中,让我与她尽情缠绵,羞涩而试探地回应着我。 我轻喘着气,解了她外衣,伸出手去抚她青涩的胸,缓缓揉捏小小的樱桃。 雨儿满面娇羞欢喜地轻轻呻吟着,浑身战栗,颤抖得厉害,却无一丝抗拒之意,反将双腿绕到我后面,显然动了情。 缠绵半晌,只听门扉轻微一声响,微侧头细察,柳沁已经走了。 轻叹一声,我放开了雨儿。 雨儿意犹未尽,拉住我的手,半闭着眼,面颊红如火烧。 我拍了拍雨儿的手,柔声道:雨儿,等你再长大些吧。” 过了年,她才十四吧,胸部微凸,如刚挂果的青柚桃,又嫩又小。 雨儿睁开眼,羞涩地低了头,道:嗯,我知道公子只是做了给宫主看。公子想把宫主给气跑。” 她试探地望着我,道:宫主喜欢你,而你不喜欢宫主,所以他才打你?” 我将寝衣解开,让她为我重新敷药,又说道:你怕不怕?” 我得罪的是她的最终主人,又把她拖下水,她心里,应该也是害怕的吧? 可雨儿居然立刻答道:我不怕。只要和公子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我怔了怔,侧头望她。 雨儿脸又红了,垂了眼睑道:我第一次看到公子,就奇怪天下怎么有这么好看的男子,伺侯公子那么多时日,我更加知道公子性情更好。所以就想着,如果能一世都跟着公子,就是雨儿的福气了!” 31.没有白天 我心一颤,微笑道:我可能什么都不能给你。” 雨儿眼睛如水般漾着柔和而明媚的光彩,轻轻道:只要公子让我一直跟着你,就够了。” 她又想了想,道:如果公子以后娶了妻子,我就把夫人和公子一般待着,一辈子服侍着公子和夫人。” 我沉默片刻,轻轻将她拥到怀里,道:放心,我会好好待你。” 她的身躯很柔软很弱小也很温暖。 我喜欢那种温暖渐渐浸到心里的感觉。 我的世界全是yīn森的黑暗,太冷了。 柳沁对我别有居心,我再尊重他,在报仇之后也绝不能再和他呆在一起了。 凭我的能力,另创一方小小的天地,娶妻纳妾,生儿育女,都不会困难。 我绝不会在乎身边多一个女子,何况这个女子,傻乎乎地一心为我。 我又休息了两天,才能恢复到可以支撑我四更天去练剑的体力。 于是,我继续去练剑。 柳沁有两天没有去,第三天我看到他站在最大的一株雪柳下等我时,我心里忽然很紧张,紧张得手心都渗着汁。 我只是血ròu之躯,若给他天天那样毒打,显然不是长久之计,若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但要我放弃练更高一层剑术的机会,我又不甘。 把明月剑法前八招练给我看。”柳沁睥睨地望着我,命道。 夜参见宫主!”我再不提什么影儿和大哥了,先向他以部属这之礼相见了,方才凝神将前八招练了一遍。 我在养伤期间早对学得不太jīng的这几招细细思索过,若有迷惑之处,也务必仔细研究,以自己的悟力将迷惑处尽力领悟贯通,或以自己的方式重新修正招式,使之达到我所希望的威力。 柳沁看我练了一遍,半晌不语,然后手持柳条,将前八式重新演示了一遍。 果然有细微差别,有些我没掌握的地方,被我用自己的方式重新演绎,至于威力,却应该没有原来的大了。 我以为柳沁又会借机发作,谁知他居然什么都没说,只看了一眼,道:继续练第九招吧!” 依旧是用柳枝教我,依旧是用柳枝敲打我的讹误之处,依旧用劲极大,每一下都将我打得皮开ròu绽,但总算再不曾如那日般失控,将我打得快晕过去。 他只教了三招,便离开了,我虽是疼得厉害,倒还能坚持到巳时方回。 雨儿但见我皮开ròu绽,便眼泪汪汪,总算接连见识了几次,收拾起伤口来已经麻利许多。 自此柳沁每隔两三日前去教我一次剑法,正好把我上次刚恢复的创伤再次打得血ròu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