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到达无法忍受的临界点时,柳沁忽然停止了一切动作,脱了外衣睡到我身边来,盖好被子,冰晶一样浅淡的眼神,静静看着我在****里挣扎浮沉,几乎要被火焰淹没。 不知费了多少jīng力,方才遏住了那股****,我轻吐一口气,正要略略休息,柳沁又邪肆地笑着,将手抚上我的身体。 又一次恶作剧的重演。而且是一次接着一次。 这是另外一种方式的折磨,足足一天的时间,我似在烈火中被焚烧着,连呼出的气体也炽热得快要燃烧,连柳沁身上那淡淡的柳叶气息,都让我觉得异常的清新好闻,甚至别有一番魅力了。 到了晚上时,我终于熬不住,求他道:柳大哥,饶了我吧!” 柳沁停了手,那俏美如女子的面容绽开如百合般优雅美丽的笑容,然后俯下首,轻轻浅浅地吸吮着我的唇。 我已经毫无抵抗力,由了他缠绵缭绕着,甚至主动地索取他湿润的唇舌,贪婪地嗅着他胸前的气息。 一时柳沁放开我的唇,竟让我若有所失。 但柳沁很快让我得到了满足。 他解开衣衫,跨到我身上,盯紧我的眼睛,缓缓坐了下去。 53.为了你,我什么都肯做 那种紧窒带来的快感,让我全身都打起了哆嗦,待他微微动作时,我已呻吟出声,却是因为极致的生理愉悦和更深层次的身体需求。 这时柳沁解开了我的xué道,含笑望着我,几近完美的清逸面庞青丝凌乱飘拂,媚态入骨,与女子无异。 被迫压抑了一整天,我根本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情绪,几乎毫不犹豫地随了我的本能将柳沁推翻在chuáng上,和柳沁对待我一般横冲直撞着。 柳沁没有挣扎,或者,这根本就是他的目的! 他用qiáng不能bī迫我屈服,就硬是bī出我的****来,迫我主动去要他! 因为疼痛,他蹙起了眉,双手握紧了锦被,却依旧静静看着我的眼睛,婉约安谧得如接受丈夫怜爱的妻子。 可我没打算怜惜他! 我好恨他! 当初有多么敬重他,如今就有多么恨他! 他自己性取向与别人不一样,生生也要把别人bī得和他一样变态! 到后来,柳沁显然也承受不住,面色苍白,紧闭了眼睛,叹息一样呻吟着,却还是没有任何挣扎,反而是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冰晶尽化,如chūn水般潋滟着,宠溺地望着我,并尽力配合着我,让我释放着最原始的热情。 一时事毕,我已手脚俱软,无力地卧倒在榻上。 柳沁似也筋疲力尽,半闭着眼,却软软地侧了身子对我,轻问道:累不累?” 想到他这样地bī我接受了一个男子作为发泄对象,我正要侧过身去不理他,忽然心念动了一动。 他似乎也很累,也很疲乏,甚至乏到懒得动弹。 他最初虽然用了润滑物品,但后来的黏稠湿润,绝非因为润滑物。 我坐起身子,轻轻拨开他的腿。 锦衾之上,大片的殷红与浊白相溶,一直渗到了下面的chuáng单上。 柳沁向后挪了挪身子,居然红了脸,起身披衣道:我去清理下身体,你先睡。” 我迟疑问道:你不是有很多男宠么,怎么还……流那么多血?” 柳沁淡然一笑,道:你以为我会让别人上我么?” 我怔了一怔,方才不就是我上的他? 柳沁似知道我要说什么,抱了我的头,轻轻叹息道:影儿,你和别人不一样,你一定要知道,为了你,我什么都肯做。” 他的眸子深深,泛着柔和爱怜的波光,带了几分痴迷凝注于我的面容。 我迟疑了一下,没有推开他,而心里已有了计较。 接下来的三天,柳沁依旧关押着我,但每天晚上都会到石牢中伴着我,第一天没动我,第二天、第三天又开始将我压到身下,不过已远没有第一天那么粗鲁,甚至可以用极其温柔来形容。 我不再拒绝,尽量放松了身体让他进入,或者身体已渐渐习惯,创伤也在慢慢恢复,那种疼痛已没有那么难以忍受,甚至生理上的愉悦也开始被唤醒。 54.反客为主 我掩抑了自己的厌恶,尽量不显露心理上对于这种男男相处方式的极度排斥,并且尽量用身体告诉他,我对这种方式带来的快乐已有些沉迷。 柳沁果然很高兴,有时无意间流露出的笑容,温柔到根本不像雪柳宫主的骄傲邪肆。每个夜晚,他都不断抚着我的身体,倒似我是什么绝世珍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