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阳子很不厚道的笑了:“刚才不是要以死明志,绝不受辱?现在刀都递到你面前了,怎么不动手?” 云皇憋了半天,才蹦出一句:“你们就想着朕死,朕觉不上当。” “岭南的弟子们看到了吗,你们辅佐的就是这么贪生怕死的废物,啧啧,眼光这么差,那你们输给正阳门也不奇怪。” 祁阳子话落,那就几个被捆的岭南弟子各个面色愤恨,其中一人目光扫过云梦,面露慌张,明显和其他人的状况不同。 云梦没多看他们,只道:“把人拖到一边去,我给外祖父上香。” 将士们你可把人拖远。 云梦这才有闲心注意到外祖父墓前的祭祀品,除了大块的肉类,鲜果,竟然还有不少农家的面团馍馍。 云梦将其一个野菜馍馍,轻声叹道:“这是外公每到春季都喜欢吃的东西,没想到还有百姓记得住。” 早年,朝廷给的粮食不够,外祖父没有办法,就亲自带着人出去挖野菜回来帮着面食,煮给将士们充饥。 后来,外祖父大约知道朝廷的意思,催促朝廷要粮食的同时,也安排将士们自己开耕,将士们的日子才勉强好起来。 “外祖父,您看到这些会不会欣慰一点?” 至少,还有人念着楚家军的好。 “越是平民百姓,越是记恩情。主上,您继位成帝师众望所归之事!” “放屁!祁阳子你为了赢是不是连脸都不要了!她一个女人也想称帝,你就做梦吧!”说话之人,是一个沉岭南门下弟子。 云梦知道祁阳子所在的正阳门和岭南派所谓的比试。 诚然,他们确实都有本事,多能人。 他们把天下当做一盘棋来下。 岭南派选着了云皇,祁阳子自然要站在他们的对立面,所以他们选着了她。 云梦并不完全相信依赖祁阳子一门,但是她不反感和他合作。 毕竟,他们有共同的敌人。 岭南,是造成她死局的罪恶之源。 她和他们,是死仇。 她迟早要端了他们。 “这人聒噪的很,祭棋吧。” 云梦话落,将士一刀下去,人头落地。 剩下的人岭南弟子莫不愤怒望向她,云梦勾唇讽笑:“您们能做梦拿人渡生死情劫,我为什么不能称帝?” 众弟子变色,一人脱口而出:“你如何知——” 话到一半就被他咽了回去。 敢做不敢当。 云梦冷笑:“等把你们的大师兄和小师妹抓来做伴了,你们可以去问问他们。” “不可能,大师兄绝不会提及此事!” 云梦没搭理,扭头冲云皇面前:“父皇,你想活命吗?” 10:42:33 第十七章 千遍 云梦的下一句话就是:“若你下罪己诏,我会让你有个晚年。你也别想着还会有人来救你,魏祁受了我一箭,自身难保,他救不了你。” “朕没有做错,楚家就是要叛乱,朕为何要下罪己诏!” “你不下也不要紧,当你别想有好日子过,你当年怎么对外祖父的我就会怎么对你!” 话落,云皇脸色大变。 云梦眼眸一闪,继续试探:“那蛊毒一点点侵蚀心脉,你不会马上死,但是你时时刻刻都要忍受万虫啃噬的痛苦,你猜你能能不能睡得着?” 说着,云梦从祁阳子手上拿过一个云瓷瓶,吩咐:“按着他,灌下去!” 云皇惊恐后退,还喊着:“不可能!那蛊毒着世上仅此一份——” 云梦动作一顿。 外祖父的蛊毒果然是他派人下的。 云梦死死捏住云瓷瓶,其实这里面装的不过是金疮药而已。 试探云皇,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 深呼吸片刻,云梦厌恶问:“我最后问你一次,罪己诏,你下还是不下?” “下!我下!” 云梦把手中的云瓷瓶扔给祁阳子,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她多看云皇一秒,她怕她会忍不住剁了他。 可云皇还有用,现在并不能死。 “押上他们,回城!” …… 转眼七天过去。 云皇的罪己诏和禅位的圣旨同时颁发。 百姓们知道出老将军是云皇害死,云皇做囚车打马游街之时,百姓各个恨不得食其肉。 游街之后,云皇就被关到了天牢。 云皇斥责云梦不守信用。 云梦很自然说:“我留你一命,可没说会留你在哪里。待在天牢好歹还有吃的喝的,你该好好珍惜,等过几日去了漠北,你怕是连这点吃的都没有了呢。” “你要流放朕?你凭什么流放朕?云梦,你想要的朕已经给了你,你当真一点都不云及父女亲情吗?” 云梦把玩着手中的长鞭,反问:“您当初将我流放之时,又何曾云忌父女感情?” “要你流放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