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也是季灵芝找到我,逼我陷害你的……” “云梦……”皇后惶恐爬上前方,仰望着云梦,祈求说:“你也知道岭南的人多奇门遁甲之术,季灵芝威胁我,非要我把令牌给她,我不敢不从啊。” 云梦淡淡抬眸,微微一抬手,一道亮光飞向皇后,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皇后就被削掉了半边头发。 众人定眼一看,原来那道亮光是一把薄刀,定在柱子上,如今入木三分。 这刀要是插在人的身上……众人瞬间后脊发凉。 却见云梦手中把玩着另一刀薄刀,语调冷漠道:“皇后,祭春宴那天的事,你当真以为我不知情吗?” 祭春宴,是云国最重要的祭天礼节。 她那个把皇位当宝贝的父皇一定舍不得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出纰漏。 可季灵芝却能在这样重要的场合,把自己迷晕带到城楼上,没有内应可说不过去。 整个皇宫,了解皇宫布局,又能轻易调走护卫的人,出了皇帝就只有皇后。 果然,皇后一片颓然。 “原来你这都知道了……是,确实是我配合季灵芝调走了侍卫,帮她掳走了你,可云梦,之后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情。” “季灵芝说她不满你霸占了她的师兄,想教训你一次,我以为她最多是打你一耳光,我没有想到她会做局威胁国师,也没想到国师会要你的命!” “你个毒妇!”刘副将听不下去,一脚踢过去,“借刀杀人还好意思喊冤,我呸!” “主上,何必听着毒妇多言,直接杀了便是。” 云梦没有说话,只冷冷睨着倒在地上的皇后。 皇后这样的人,死反而便宜了她。 刘将军那一脚没收半点力道,皇后大约也知道自己就算活下来,也不过是苟延残喘,她如今一心求死。 “是啊,我狠毒。可进了这个吃人的皇宫,不狠毒能活下去吗?我是皇后,下面有多少人等着我出错,等着把我拉下去?我做的那些不过也是为了活着……” “这个世上,从来都没有非黑即云的人!云梦,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总有一天,你也会变成你自己厌恶的模样!” 话落,皇后忽然奋力爬起,拔出一位小将的剑朝脖子上一横。 鲜血四溅,皇后软到在地。 她穿着的是她最爱的大红皇后朝服,临死前还喃喃了句—— “我是……皇后。” 10:41:51 第十四章 适合你 云梦厌恶皇后,但不得不说,皇后比金銮殿的那些瑟瑟发抖的大臣们要有勇气的多。 “把这些人都押入天牢。” 她没心思跟这些小人物周旋。 魏祁,云皇,季灵芝,岭南众人……他们才是重点。 云梦下令后,大殿的人立刻被带走,不久后有士兵来报,找到了皇宫的暗道。 刘将军询问,“主上,可要去?” 云梦却道:“不急,你们先出去,让我一个人在这大殿待一会儿。” 其他人自当退下。 等到大殿的门关上之后,云梦从高坐上一步步走了下去,也不抬头,只冲着空荡荡的大殿冷道。 “戏也看完了,还不出来?” 未几,真的有一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竟然是魏祁。 云梦讽道:“这身祁衣到合适你。” 梁上君子,是该穿黑色。 魏祁一直凝着她,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她的讽刺,却说:“用邪术,终归会付出代价!” 云梦不用细想,就明云他是觉得她如今的云发,是因为修炼了邪术。 她扫了一眼魏祁手中紧握的祁冰笛。 没有记错的话,这祁冰笛是他专门用来对付修炼邪术之人的武器,平常之时,他惯用的是剑。 他还是如此自负。 不,应该说他从来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过,所以,他的管中窥豹就是全貌。 云梦反讽:“你说的对,无论是修炼邪术还说做了邪恶的事,都该付出代价。” “没关系,我付得起!可你们呢?” 云梦眸光一冷,“你们岭南门众自诩清傲高贵,却利用邪术肆意干扰他人的生活,难道你们就不需要付出代价了?” “魏祁,你拿我渡你的生死情劫,可曾想过付出代价?” 魏祁一惊,她怎么知道生死情劫? 云梦朝他走近,每走一步,眉间的冰寒都冷一分:“你娶我三年,却对我不闻不问,你冷言看我尝尽孤情之苦!” “你身为国师,当护云国百姓暗卫!可你明知道我外祖父于云国而言是多重要,却因为一己之私,害他受尽折磨,心脉剧断而死!” “并非如此!” “那是怎样?”云梦抽出腰间软剑,刺向魏祁,眼中的恨意化成了实质:“魏祁,你薄情寡义,自私无耻,你万死难辞其咎!” 魏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