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咚咚跳个不停, 手脚还有些发麻。 “喵!” 小黑在空中利落的一个转体,稳稳落在地面,然后跑过来冲陆也呲牙亮爪。 “吓傻了?” 陆也似是嫌它碍事, 用脚抵着它的肚子, 轻轻把它推到一边, 随后问怀里的姜岁晚。 姜岁晚懵懂地睁大眼睛,似乎还没从惊吓中反应过来。 陆也见后, 唇角挑起,抱着他扬长而去:“该出发了。” “陆也和姜岁晚?” “这么快就找到了?” 不远处, 陆也抱着姜岁晚走进众人的视线。 “靠,咱们这么多人没他一个找的快?” 陆有道:“陆也有狗鼻子, 闻都能闻出来, 你有什么?” “我……”旁人一下噎住了。 白乌言则在旁边笑眯眯地晃了下手机,说:“我把你的话录下来咯, 下回放给你锅听。” 陆有:“??” “你是魔鬼吗?” 白乌言睨了他一眼:“我是你老汉。” 陆有嘴角上挑, 一副jian计得逞的样子, 转头往前走,一边说:“哥,白乌言他说他是咱爹……” 白乌言脸色一青:“小人!” 听到耳边陆续传来的惊叹声,姜岁晚终于回过神来。 “放我下来!” 姜岁晚推了下陆也的手臂, 低着头滚烫的耳尖bào露在陆也视线里。 “不。”陆也直接了当地拒绝了他。 “陆也!” 面对姜岁晚的愠怒,陆也面不改色道:“我凭本事找到的新郎, 我想抱就抱。” 小黑跟在两人屁股后面,听见这话冲上去咬住陆也的衣摆, 陆也一抬脚, 就把它整个身体都带了起来。 见状, 陆也低下头说:“你也勉qiáng算是一个功臣, 回头赏你两箱小鱼gān。” 姜岁晚:“……” 一路上,陆也确实没有放他下来的意思,姜岁晚把头埋在他胸膛上,有点气不过,用手狠狠在他手臂上拧了一把。 结果这货跟没感觉似的,嬉皮笑脸地说:“别拧手,来,拧脖子,拧红了我就说是你的亲的。” “不要脸!”姜岁晚像只炸毛的猫,眸子都快竖起来了。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现在才知道?” 这狗bī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抱着姜岁晚这一路,陆也那叫一个chūn风得意,走路都带风了。 把人抱进客厅,姜老爷子和陆先生并排坐在一起,两人有说有笑的讨论着什么。 “快放我下来,到了!” “待会儿还得抱,害羞gān嘛。” “我是生气,不是害羞。” 听他们小声说着什么,陆先生和姜老爷子对视一眼,从彼此眼神中看到了笑意。 姜老爷子更是低下头,拭了拭眼角。 其实他心里清楚,岁晚不愿意和小也结婚,可是老爷子身体天不如一天,说不准那天一觉不醒就这么去了,到时候剩下岁晚一个人该怎么办? 岁晚这孩子懂事,但是太懂事了。 幸好,岁晚在慢慢接纳小也,只要岁晚有一棵可以躲雨的大树,老爷子死也无憾了。 屋外响起鞭pào声,白乌言尽职尽责地开吼:“新郎拜别!” 姜岁晚站在姜老爷子面子,在他慈祥的目光下,双腿一弯跪了下去:“爷爷。” 老爷子朝他挥了挥手,示意可以走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姜岁晚心里莫名有点悲伤,他看了看这栋熟悉的房子,虽然老旧却很温馨,又看了看爷爷,他唯一的亲人。 管家站在爷爷后面,双眼湿润。 没想到日子来得这么快,小少爷长大了,也该离开老先生的羽翼,独自去外面闯dàng了。 陆也把姜岁晚打横抱起,小黑激灵地借助旁边的椅子,一下跳到姜岁晚怀里,安稳地趴在姜岁晚怀里。 “伴娘打红伞。” 陆也瞥了白乌言一眼,众人躲在一旁嗤嗤地笑。 伴娘撑起一把红伞,跟在两人身边。 陆也抱着姜岁晚走在最前面,其他人全部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 走到门外,一眼看去数不清的豪车停在路边。 白乌言事先跑到门边,扯起嗓子喊:“抱新郎上婚车……” 可说到一半,白乌言突然顿住了。 他木着脸看向本该停着婚车的地方:“婚……婚……婚……” 草,那么大一辆婚车呢?!谁她妈换成了拖拉机?! 只见,陆也面色如常地把姜岁晚抱上拖拉机,然后自己坐上驾驶位,打热发动机。 “突突突……” 前方突然发出巨响,陆先生直觉不好,踮起脚往前看了一眼,还没看清呢,就听见前面有人说: “拖拉机?” “谁把拖拉机开这儿来了?” “陆也抱着新郎坐上去了!” 顿时,陆先生脸都绿了。